"拍卖会，现在开始！"

那句话的余音还在大厅里滚着，倩倩就听见了第一扇笼门打开的声音。

不是她身后那一扇，是前面，很远，中间隔着五个大笼子的距离。铁门被抽回去，锁扣撞在栏杆上，"咣"的一声，被大厅的空旷吞掉了大半。然后是脚步声，不是一双，是一串，很多双。再然后是一个女孩的哭声。

哭声很短，被人掐断了，只剩下一点从鼻腔里漏出来的、闷闷的气音，"唔、唔、唔"，像一只被塞进袋子的猫。然后就没有了。

倩倩在笼子里坐着，一动不敢动。她赤裸着，身上什么也没有，只有脸上那一层妆还是完整的——暗红的口红，眼尾上挑的眼线，盘在头顶的髻。那是这一整夜里唯一没有弄坏的东西。

她看不见前面。她只能听见。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