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的牙齿还咬着那截绳子。

活结已经打上了，却没有完全收死。她跪在自家客厅的地毯上，膝盖分开，后背抵着沙发底部。双手反在身后，左手腕上已经绕了四圈，右手正在把最后一圈往里勒。勒到皮肤发白的时候她停住，舌尖把绳子往外顶了半寸，又重新咬住。脉搏在绳子下面撞得又重又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还留着一点活动的余地，也能感觉到只要再收紧一点点，那点余地就会消失。

小周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条腿伸直，脚掌轻轻抵在她跪着的小腿外侧。张雪的呼吸喷在绳子上，热气很快被自己吸回去。她把额头抵上沙发边缘，长发扫过他的小腿。绳子又被她用牙齿往里带了带。带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