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先撑不住。
十二点刚过，我从跪姿里歪下去，额头磕到她的膝盖。口枷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银链跟着跳，体内那根还在慢转的螺旋棒被拽着往深处旋了一下。
清寒没骂。
她把我侧放到沙发上，一条腿搭上靠枕，另一条被二十厘米的腿链拽着，怎么也伸不直。反弓臂套仍把肩胛骨吊在一起，胸口只能朝外。烟灰色的网跟着呼吸一收一放。落地灯还是那一盏，光淡了，像后半夜的蜂蜜见了底。
她没回卧室。
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沿，白衬衫的扣子敞着。锁骨下那道暗红的呼吸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手搭在我膝盖上，掌心是热的。
“别睡。”
“网会把你叫醒。”
“我要你醒着，把这六个小时走完。”
我从金属条边上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