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走蓝色花嫁这件事，我没有亲自出面。
我不需要出面。多年以前，王秀兰在围裙暗袋里挂着一串钥匙，每天睡前数一遍，用物理的、可被看见的方式掌控我。那是一种拙劣的、充满表演性质的控制。而我学会了她的方式之后，又将它改良了——真正的控制，应该是不被看见的。应该像空气一样自然，像影子一样安静，像一份印着公司水印的内部工单一样，被所有经手的人当成日常流程的一部分，没有任何人会多问一句。
那张工单是我让方岚提交的。标题很正式："Aurora-003衍生技术——微型智能锁扣专利申请阶段——实物样品载体适配测试。"正文里写的是标准的技术语言：为配合国家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