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视角:
我已经不知道在那张凳子上跪了多久。
时间在这片黑暗中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切割的东西。我的意识在每一次呼吸牵动乳夹的微颤中浮沉——那两枚金属夹子仍旧咬合着我的乳~头,即使银链已经被卸下,它们自身的重量也足以在我每一次胸廓起伏时产生微不可察的位移。每一次位移,都是一次微小的电流,从乳~头出发,沿着我的肋骨蔓延。
我的手腕还在锁扣里。我的脚踝还在托架上。我的双腿仍旧被分开固定在那个无法合拢的角度。贞操带的金属外壳已经被取走了,但那两根硅胶棒被抽出后留下的空虚感,仍旧在我的小腹深处隐隐回荡。
我的眼泪已经干了。眼罩内侧的绒布被泪水浸湿之后重新变得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