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停。
她的身体从我的额头前移开,重新直起腰来。白色婚纱的胸前的缎面从我黑色婚纱的胸口滑过,两排刺绣玫瑰的丝线在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勾扯声——银色丝线勾着深红丝线,像是两件婚纱也不愿意分开。她把手重新撑在我两侧的扶手上,在我被锁住的手腕旁边,她的白色蕾丝手套压住了我黑色蕾丝手套的边缘。
然后她又开始动了。
那根双头棒还在我体~内——她刚才并没有把它抽出去。她只是在我从高~潮的痉挛中瘫软下来之后暂停了一小段时间,给我留了几个呼吸的间隙。但现在她的臀部又开始前后摆动,那根硅胶棒身又重新开始在我体~内滑动。每一次向前,她那端深入她自己,我这端也深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