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全部起立。”

沈琳的声音在厕所里骤然响起。

二十个人几乎同时往上撑起身体。脚镣的铁链哗啦啦响成一片，腰间的链子也跟着猛烈晃荡。许雨咬紧口衔，双腿猛地一发力——蹲了太久，膝盖早就发了麻，整个人起身的瞬间不由自主朝前栽了一下。腰间的铁链立时绷直，把身后那人拽得一个踉跄；那人又被更后面的人扯住，力道顺着链子一路后传。整条人链活像一道被猛然抖开的波浪，从队首直涌向队尾，金属碰撞的声响此起彼伏。

许雨勉强稳住了身形。脚趾死死扣住蹲坑边缘的陶瓷沿口，小腿绷得硬邦邦的，仿佛再撑一秒就要抽筋。双手被反锁在腹前，无处攀附，整个人的平衡全凭两条腿咬着牙支撑。大腿内侧细细地发着颤——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