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全部起立。”

沈琳的声音在囚室里回荡。

跪着的九个女囚撑着地面站起来，脚镣哗啦响成一片。她们依次走到许雨身后，排成一列。男井的动作很快——腰链从许雨腰间延伸出去，穿过第二个人的手铐链扣，在她腰间缠绕收紧；脚镣链从许雨脚镣上延伸出去，锁进第二个人的脚镣链环。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铁链摩擦的声音，锁扣咔哒的声音，女囚们压抑的呼吸声。十个人被两条铁链串成一列，腰链连着腰，脚镣链连着脚，彼此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任何一个人动一下，铁链就会拉扯到前后所有人。

许雨站在队伍最前端，能感觉到腰间那条铁链向后延伸出去的重量。那重量不大，但时刻提醒着她——后面连着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