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像一层黏腻的薄膜，裹着四月的湿冷空气，钻进林月华每一个呼吸里。她躺在产褥期病房的床上，白色的被单拉到胸口，露出的手腕泛着近乎透明的青白，连静脉都像冻住的溪流，隐约能看到微弱的搏动。剖宫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沉在骨头缝里的酸胀，可比起这疼，更让她 [X] 的是皮肤上传来的灼感——像有无数根细针在轻轻刺着，又像被滚烫的蒸汽裹住，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在叫嚣着“不适”。

“月华，再喝两口？”陈默端着保温桶走过来，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轻。保温桶是他们结婚时买的，米白色的外壳上印着小小的樱花图案，现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