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汝南郡守府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郡守蔡阳阴晴不定的面容。他指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紫檀木案几,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某种死亡的节拍。堂下,陈七匍匐在地,衣衫褴褛,浑身伤痕,犹如一条丧家之犬,唯有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怨毒与狡黠的光芒。
“大人明鉴!陈桓那老匹夫,假借开仓放粮收买民心,实则是为刘备叛军暗中筹措粮草!”陈七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血迹已然模糊了一片,“小的以性命担保,亲眼所见!刘备麾下的刘辟、龚都,与陈家大少爷陈到把酒言欢,称兄道弟!那五千担粮食,分明就是孝敬叛军的军饷!”
蔡阳眼中寒光骤盛,如同鹰隼锁定了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