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我拘束在座位上的锁链被拆下。
连接在我的重要的地方的锁链,被重新连接到看起来像是个细长的清扫机器人一样的小圆柱型机器人上。
据说一辈子都会被拘束在这个座位上的宣言,似乎只以相当顺从男性的女性议员为对象。
“但是,只是这样的话,只要能忍受疼痛,花点时间就会成功。
拖拖拉拉地花时间不是议会的本分。
因此,‘谢罪’的成功与否,请让我根据这个来判断。”
男性议员一边继续说明一边拿出了一个巨大的灌_肠器。
我从如果只是跑来跑去的话,也许能想办法过关这样的有希望的预测转变,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如果能迅速结束‘谢罪’,不泄露出灌_肠液就能结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