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二的课，蝶恋花提前四十分钟就到了。她在公寓的穿衣镜前面站了很久。今天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犹豫——包臀裙已经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是那条深灰色的。她今天配了一双新的丝袜，不是平时那种普通的肉色，是带一点点珍珠光泽的浅灰，很薄，在灯光下会泛一层很淡的光。高跟鞋还是那双五厘米的珍珠灰，鞋跟细。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拨了两下。齐耳的短发，她今天用了一点发蜡，让它有一点形状，不乱。口红涂了那个淡粉色的——上次她擦掉之后，这一周又用回来了。"就吃一顿饭。"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镜子里那个人回看着她。眼睛是亮的。她拿起包，出门。七点半，酒店门口。小真已经到了。小真今天真的穿了那条白裙子——就是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