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拽了一下链子。
那根从项圈前环垂下来的铁链,在他手里轻轻一收,我整个人就被往前带了一步。项圈贴着喉咙,凉丝丝的,链子一绷,那圈金属就往喉咙里压一下,不疼,却让我喘不上气来。我被迫昂着头——不昂不行,手铐把双手反锁在背后,链子从项圈连着背后的锁扣,他一拉,我的手腕就被往上提,上半身就不由自主地挺直,胸就往前送,像个被牵着缰绳的牲口,连低头的资格都没有。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语气平平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我的脚却钉在原地。弓鞋底子薄,踩在深夜冰凉的地砖上,冷气从脚心往上钻;鞋与鞋之间那根十厘米的步幅链绷得笔直,我左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