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壳已经成为白天的默认状态。

　　早上被锁上的时候，苏薰已经不再去数这是第几天。头壳罩下来的瞬间，世界重新缩成正前方一条清晰却狭窄的通道。腰被定死，呼吸被胸衣和银壳一起压在固定的深度。体内的三处异物安静地存在着，像被提醒：开关不在这里。

　　维罗妮卡开始给每一天定规则。

　　震动有固定的时段。有时候是早上出门前的几分钟，有时候是下午会议中间突然被开启的一小段。更多的时候，是漫长的、什么都没有的空白。空白里，那些异物只是存在着，不震动，不离开，把一种持续的、无法自行解决的胀热留在身体里。

　　苏薰很快学会了辨认那种被推到边缘又突然停下的感觉。

　　热意往上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