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檀微微点头。她迈出步伐——凝姿模式下，步幅精确地维持在二十厘米。陆止戈走在她的侧前方，步幅很大——钢骨学生没有步幅限制——但他没有把她甩在后面。他每走几步就会微微放慢，等她的步幅赶上。这个动作很细微，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静檀的蔷薇晶瞳捕捉到了——他的右脚在落地时会多停留小半拍，刚好让她迈出下一步的距离。他不是在迁就她。他是在配合她。而配合的前提，是他知道她的步幅是多少，并且在心里默算过两人并肩行走时需要的步频比。

　　讨论区B。陆止戈的推演展示台是一个便携式全息投影终端。他激活终端——三城防务的全息模型在中空中展开。资源分配的路径在城墙与补给站之间以彩色光流呈现，每一束光流都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