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姚把林临带出门前让他换了衣服。
卫衣和百褶裙都是林姚的，卫衣偏大能遮住屁股，但裙子短，林临穿上后两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白生生的，配着他那张清秀的脸，乍一看真像个短头发的姑娘。林姚给他套了双中筒袜，把腿弯的汗毛遮了遮，又拿自己的素颜霜给他薄薄涂了一层，最后扣了顶针织帽压住乱翘的短发。
“口罩戴好。”她把一个黑色口罩挂他耳朵上，“出去别说话，别人问就装嗓子哑。”
林临站在玄关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耳朵红得能滴血。林姚从鞋柜里拿了双自己的帆布鞋，比他脚小一码，他塞不进去，林姚啧了一声：“先穿你运动鞋。回头给你买合脚的。”
出门时母亲在客厅看电视，抬头问：“你俩上哪去？”
“带临临买两件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