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是在罗浮剑场练完剑之后找上我的。
那天傍晚，剑场里几乎没人了。他一个人站在中央，手里的剑还没收回鞘，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胸口微微起伏。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把剑收回去，低声叫了一声：“老师。”
我走到他面前，问他怎么了。他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剑鞘上摩挲了好几下，才开口：“老师，我练镜流师祖的剑法，总觉得差一口气。她的剑意很柔，可又很狠，我怎么都模仿不出来。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她是女生，所以剑意才会那样。”
他说话的时候耳朵有点红，却还是把目光抬起来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老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想……体验一下作为女生被调教的感觉。也许这样，我就能更接近她的剑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