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心的投降
一个月的时间在重复中变得模糊。
苏晓不再数着日历上的日子。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什么数字对她来说已经失去意义,那些光秃秃的数字只是以固定的节奏更替着,像一组不会停歇的心跳。
她知道自己醒来时一定躺在那间明亮公寓的软垫上,身上穿着白色蕾丝内衣,颈间贴着皮质项圈,手腕间的银链搭在腹部,脚踝上的皮环被扣在软垫边缘的金属环扣里。
她的睡眠已经变得浅而平静,只要主人轻轻打开卧室门,她就会立刻醒来,像一只被调校过的钟,分毫不差。
她睁开眼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腿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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