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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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脚镣叮叮当当响,猛一转身,愣了两秒钟,看着她一跳一跳地跑开。穿着两寸高的高跟鞋,脚上挂着链子,手反铐在背后,她也跑不出什么花样。用不着的,我快走几步就赶上了,在机头前头把她截住。
我攥住她胳膊的时候她大叫了一声。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省省吧,罗莉,"我说,"你能跑哪儿去?"我朝她脚上那副镣铐指了指。几个穿制服的人正穿过停机坪往这边来,我一只手紧捂着她的嘴,要是她喊得够响,他们准得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把她腰压下去,让她弯着,自己探过机翼,去够她刚才跑的时候我撂下的那只包。里头有一副备用手铐、一条腰链,还有几样东西,平时不常用。我摸出一个红色的橡皮球,穿过一条黑皮带,两端各有一个铁扣。我还捂着她的嘴,把她推到飞机边上,让她后脑勺抵着机身。我把那东西举到她眼前让她看清。
"知道这是什么?"
看见那东西,罗莉把眼睛瞪得圆圆的。
"知道不知道?"我又问了一句。
她点了点头,不吭声,光盯着那球。
"你想戴上它?"我估摸着这一吓她该老实了,你想象一下我当时那副表情。她顿了一下,竟然又点了点头,这一回慢悠悠的。
她那反应倒把我噎住了。我一点没料着,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东西我只对另一个女犯人用过,那回她朝我吐口水,还想咬我。我知道含着这玩意儿不好受,可我又不是头一天干这行,对付有暴力倾向的犯人,这最管用。我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慢慢挪开。
"你说什么?你想让我把这东西塞你嘴里?"我盯着她那对棕色的大眼睛。
"我说是,"她盯着那个球回答我,"你倒是动手啊,我又拦不住你。"
我把球凑到她嘴边,她半推半就的,由着我塞进去。我轻轻地把它推到她牙齿后头,从她脑后把带子扣紧。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带子扣死了,她轻轻地哼了一下,鼻子里的呼吸声变得又粗又重。
我们站在太阳底下。她背靠着飞机,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有点恍惚,觉着要出什么不寻常的事了。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胸口起伏得厉害,薄棉衬衫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变。
我瞧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把眼皮轻轻一合,又睁开,盯着我。
"怎么回事?"我问自己。
她是不是想拿住我什么把柄?到底为什么非要戴这东西?那个汽车公司的伙计做过什么来着?他叫什么来着,迈克尔,他问过这是不是她想要的,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了,你已经戴上了。趁着没再出什么幺蛾子,我先把你弄进去。"
她发出一点含糊的声音,把头左右摇了摇,意思说没事。我看她那脚镣,她自己是蹬不上脚梯的,就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在她面前半跪下去,打开一只铐环。我攥着那只松开的铐环,搂住她的腰,让她脸朝着机舱门。罗莉把另一只还铐着的脚踏上最低一级梯档,我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送。托她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好笑的闷哼,再迈上一级,就站到舱里的地板上了。
湾流D18是三点式起落架的飞机,没有前鼻轮,尾巴着地撑着,整块地板从前往后斜着一个大角度。罗莉背靠着后舱壁,瞧着我爬上来站到她身边。
"这东西在这儿用不着了,我给你摘了。"我弯腰去开另一只脚镣。
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把铐着的那只脚从我手边挪开,把自由的那只伸了过来。我看着她,她像是想隔着口塞球说什么。我听不清,可我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要我重新把脚铐上。
"你想戴着?"我问,慢吞吞地想弄明白眼前这档子事。
她点了点头,瞧着我用那副大号史密斯-威森脚镣重新把她的两只脚锁在一起。
我习惯在驾驶座旁边加装一把座椅,有大件货的时候就拆走。可这一趟,这两把又窄又硬的椅子牢牢地定在原处。我领她坐上去。她手还反铐在那副折页手铐里,坐得很不舒服,我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她使劲往前倾着身子。我从后头那只包里拿出腰链,走回她跟前。
"我把你手铐打开,挪到前头来。手铐会连在这根链子上,可你比现在自在得多。"我把腰链往她腰上围,她摇了摇头,看着我。我大约猜得出我这犯人想要什么,可我还是想跟她讲道理。
"别告诉我你想就这么呆着。"
她点了点头,嘴里很肯定地哼了一声。
"罗莉,到迈阿密得好几个钟头。这中间我没法帮你松开。"她又点了点头,又哼了一声,末了抽了一口气。
她就这样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衬衫像是吸饱了潮气的 [X] ,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脊背上。我鼻息间满是她身上那种混合了尘埃、汗水与细碎香粉的气息。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件衬衫内面的乾坤。那一抹纯白,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是一副挺括的半圆形文胸,勒在她腰身之上,将那两团丰盈迫得有些变形。那不是寻常的装束,是一种带有某种仪式感的束缚。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两点倔强的突起,因为极致的 [X] ,它们不再满足于丝织品的掩映,竟生生地挤出了文胸那薄薄的边缘,在衬衫外层顶起两枚圆润而清晰的轮廓。那印记,像是在宣示着某种不被驯服的生理冲动,又像是在那薄透的布料上刻下的惊叹号,让人看着便觉喉咙干涩。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目光而感到羞赧。相反,她的嘴角噙着一丝极细微的、近乎嘲弄的笑意。我看她那样子,恍惚间明白过来:这锁链、这镣铐,乃至这件勒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内衣,对她而言,早已不是惩戒的工具。她不仅是习惯了这些冷冰冰的道具,那金属与蕾丝带来的痛感与压力,似乎成了她感官神经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