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在束腰中深吸一口气。浅快胸式呼吸让她必须分两次吸入足够的空气来完成这个句子。

　　“首席女仆的契约之链——吊坠背面刻的是什么？”

　　薇拉低下头。银质蛇骨链在她颈间滑动，珐琅宗系纹章吊坠在锁骨位置微微晃动。

　　“您的全名。契约缔结日期。”

　　“我可以看看吗。”

　　这个问题超出了常规。

　　首席女仆的契约之链是终身佩戴的私人物品。吊坠背面的刻字是契约的一部分——学生当然知道上面刻的是什么。但要求翻看实物——在背祷之缚让她无法自己动手的情况下，这意味着需要薇拉自己将吊坠翻转过来给她看。

　　这不再是一个学生对装备的检查。

　　这是一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