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晚雨霖铃又会穿新的丝袜。
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默契。
雨霖铃喜欢鞋，也喜欢丝袜。她的衣帽间像一个精致的小型陈列室，鞋柜从地面延伸到墙顶，细跟鞋、粗跟鞋、凉鞋、长靴一排接一排，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她独有的语言。雨安第一次被她带进衣帽间时，几乎看呆了。不是因为房间有多么奢华，而是因为那些鞋子和丝袜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近乎危险的美感。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雨霖铃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雨安回头，看见她刚从外面回来。她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裙摆在大腿中部停下，腿上是一层极薄的灰黑色丝袜，脚尖部位带着加固纹理，脚上踩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鞋。鞋跟很高，走起路来一步是一步，像在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