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烈拽住她腰间的面料，像剥皮一样将剩下的紫色碎布彻底扯烂、踢开。苏曼赤条条跌坐在地。皮肤在接触空气的一瞬间泛起细密的疙瘩。痒。钻心。她几乎想用指甲挖开自己的皮肉。

　　“听着，苏曼。”顾烈的语气冷得像不锈钢。“顾家从不养没用的东西。如果你无法作为一个‘人’适应外面的空气，又无法作为一个‘奴隶’忍受短暂的解脱——”

　　他顿了顿。

　　“我会让人把你扔出庄园。回到学校。回到林远身边。”

　　这句话比死刑更恐怖。苏曼的瞳孔在那一瞬缩成两个黑点。她扑向前，赤身裸体，像一条疯狗抱住顾烈的皮鞋。涂着残损紫甲的手指抠住鞋跟，仿佛那是悬崖边最后一块凸起的岩石。

　　“啵——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