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从大厅另一端走过来。

沈昭站在原地，没有动。

刚才隔着大半个场地，两个人已经看了彼此很久。真正等唐宁走近以后，沈昭反而把视线垂了一点，落到她手上。

空的。

没有课程用具，也没有刚才被临时分配的M留下来的牵引。

工作人员在两个人之间停下，把属于N17的黑色牵引重新递给唐宁。

金属扣接回项圈的时候，沈昭听见很轻的一声。

咔。

她胸口莫名松了一点。

不是因为牵引本身。

而是因为握着另一端的人终于换回来了。

唐宁没有马上说话。

她先把沈昭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目光在她手腕停了一下，又往下，掠过膝腿，最后才重新回到脸上。

沈昭知道她在看什么。

“没事。”

唐宁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