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回软垫。盆底肌还在发出微弱的后收缩——每约三秒一次小幅度痉挛，幅度逐渐减弱。她的心率还在每分钟一百零几次，呼吸还在喘。但她的脑子很静。不是被剥夺后的悬停——那个感觉她太熟悉了。是被托住，然后被放下来。她没有被搁浅。她完成了。

　　她躺在椅子里，让降温程序从39°C缓慢回落至37°C。温度每下降零点三度，她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消失，然后再起。她的手指从扶手上松开。乳胶手套在指节处留下了几道白色的应力痕迹——乳胶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性变色。那些痕迹会在几分钟内消失。她低头看着那几道白痕变淡、消失。然后她站起来。

　　更衣舱门打开。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