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甬道里留了灯。

魔仆走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今晚不用回栏，往灯亮的方向走。她站在栏门口，看着那个魔仆走远，看着甬道里那盏灯亮起来。灯挂在墙上的铁钩上，光很小，刚好照亮脚下一块石板。她站了一会儿，又退回栏里，在干草上卧下来，等着。

白天她照常上了课。那天的课是静候，在调教场练了一下午，练到膝盖发麻。下课以后她回栏里吃了草料，喝了水，然后就没别的事做了。她坐在干草堆上，看着栏顶那些梁，把魔仆那句话翻来覆去地想。往灯亮的方向走。她不知道那盏灯通向哪里。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又一次课程。

下午她还被带去洗了一次。魔仆给她换了新的灵胶衣，把旧的收走，又拿软布把她从脖子擦到腰。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