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的咬肌绷紧。她能感觉到臼齿之间那层薄薄的黏膜，被自己的牙压出一道白线。她松开嘴。艾伯特的 [X] 滑进来的瞬间，她尝到了咸。那种咸和汗不同，更涩，像海边礁石上刮下的苔。

　　 [X] 动了。它在她的舌面上碾过，碾过舌根，撞进咽喉。韩安能感觉到艾伯特拇指扣住她后脑的力道。五根指头陷进发丝，把她整个头颅往上提。她的颈椎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像旧门轴转开。

　　球状物打在颌骨上。一下。两下。韩安数着。数到第九下时，她听见自己的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