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先生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你坐得像在阅兵。”

　　“对不起。”她微微放松了肩膀。

　　“不用对不起。挺好的。凯恩带回来的前几个女朋友——我是说，他年轻时候——坐没坐相站没站相，我看着就头疼。你不一样。你像他——坐下去就不动了。”

　　艾琳转头看了凯恩一眼。他正在厨房里帮母亲收拾碗碟，手里拿着一块洗碗布，腰间系着一条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熊，和他那副“铁砧”队长的样子完全不搭。

　　“前几个女朋友？”她轻声重复了一句。

　　凯恩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肩膀僵了一秒。他把手里的盘子放进碗架，然后缓缓转过身来，对上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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