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沙世的手伸过来，抓住了被角。红绫下意识地攥住了被子另一头，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棉布里。两个人隔着一条被子角较劲了三秒，斋藤沙世一用力，被子就被掀开一角，露出红绫锁骨下方那片布满青痕的皮肤。

　　红绫“唔”了一声，侧过脸去。她不敢看斋藤沙世的眼睛。那眼睛太亮了，亮得让她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污浊都会被照出来——那些干涸的体液、渗血的裂口、被咬破的嘴唇内侧、项圈下面那道被磨红的皮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正在往斋藤沙世的方向飘散：汗味、奶腥、铁锈、还有某种被反复浸泡后残留的潮湿甜腻。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扔在泥地里踩过的抹布，被人捡起来抖了两下，但泥渍已经渗进纤维里了。

　　斋藤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