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魔仆来给她收拾。

先是洗。温水一桶一桶地抬进来，布巾沾了水，从她的脖子擦到背脊，从背脊擦到腰侧，一遍一遍，擦得她身上的灵胶发亮。擦到脖子那道旧勒痕的时候，布巾放轻了，来回擦了三遍，擦到那片皮肉泛出新的颜色。然后梳。梳子从她的后颈往下走，梳开缠在胶体上的干草屑，梳开那些结了痂的地方旁边的死皮。最后是擦环。魔仆拿一块干净的软布，把她腰侧那枚契约环周围的胶体擦了又擦，擦到那圈圣银泛出冷冷的光。

梳洗完了，魔仆又端来一盆清水，水里兑了一点蜜。她把水喝了。水很甜，甜得她喉咙里发痒。魔仆蹲下来看了看她的四只蹄子，用小锉刀把蹄边的毛刺一点点磨平，磨完一只，换一只，磨得很慢。她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