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来得比她想得快。第二天上午，他要出门办点事，走之前把话说得很清楚："跪在这儿，等我回来。"他说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长，可她知道那是在等着她把姿势摆好。她跪了下去，跪在他房间的地毯上，腰塌好，头低着。

门锁响了一下，屋里静下来。她跪在地毯上，一开始跪得挺稳，膝盖压着地毯，两只手并在一起。过了二十来分钟，膝盖开始发麻，她换了换重心，又跪回去。她心里还挺轻松，觉得跪一会儿没什么难的，这些天她跪惯了，跪上半个钟头腿都不带抖的。再往后，她的耳朵里钻进来一点别的声音。

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含着的那点嗡响跟耳鸣一样。可那声音一阵一阵的，很清楚，是鸟叫。她抬起头，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