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子落在她脚踝上的那一瞬间，许知夏整个人猛地一颤。

那感觉太冰了。冰得她以为自己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她低头想看，可她的下巴被按在床上，只能看见自己脚踝那一小块地方。黑漆漆的刷毛贴着她的皮肤，上面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正在往她身上抹。

顾景行的动作很慢。刷子顺着她脚踝的弧度慢慢往上拖，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痕迹在空气里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的东西正在她皮肤上爬行。

"呜……"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液体开始发热了。

一开始只是温温的，像是有人往她脚踝上泼了一捧温水。可没过几秒，那温度就往上窜，变得烫起来。那热度从她的踝骨往四周扩散，顺着她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