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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下架】 第85章 职场情欲录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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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48272字  |   免费   |   2026-09-04 12:25:19
“滴滴!”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里,一辆白色的四座小型观光车灵活地穿行在龙屹总部园区宽阔整洁的内部道路上。车速不快,但起步停车异常敏捷,转弯角度精确得像个机器人。沙乐乐歪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揉着自己酸麻僵硬的右胳膊,一边伸着脖子好奇地左顾右盼。园区绿树成荫,各色穿着制服的职员步履匆匆,远处现代化厂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心里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工业区里连这些负责搞卫生的清洁工,公司都给配了这种小巧的新能源观光车,这手笔着实不小。
欣赏完风景和忙忙碌碌的上班族,沙乐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身边这位一丝不苟的小司机身上。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扎着干净利落马尾辫、侧脸线条清秀干净的清纯女生彭秋,在龙屹集团的身份真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名字可能都没几个人知道的清洁工。更让她惊讶的是彭秋那堪称老练的驾车技术,起步平顺、刹车精准、转弯流畅,把这种小车开得稳稳当当,比她沙乐乐开玩具碰碰车的水平强了不止一百条街。
彭秋在一个左转弯时习惯性地快速扫了一眼右侧后视镜,正好发现沙乐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吓得她脖子下意识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紧张:“对…对不起沙顾问,刚才在洗手间我…都是我太冲动乱…没想到…”
“没事没事!真不怪你!”沙乐乐赶紧摆摆手,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是隐隐作痛的胳膊,“也是我自己玩过火了没收住…好好开车就成…”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好奇,“哎,对了,你跟那个裴玥…很熟?”
“嗯!”听到裴玥的名字,彭秋紧绷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的。一起读小学,一起升初中,一块儿念完高中…”她说着,声音低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然后我们俩都没考上大学…”停顿了一下,她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就一起出来租房子打工呗。她这个人从小就坐不住,精力旺盛得吓人,小时候还被她爸送去武校练过几年,有点拳脚底子。后来就去应聘了那些比较专业的活儿。”
沙乐乐感兴趣地听着。
彭秋继续道:“我呢,性子慢点,就在一个家政公司干了几年,后来这边招聘保洁,待遇不错,我就来了…”
“哦哦!这样啊!”沙乐乐也跟着挠挠头,心里有了点底,试探着问:“那…你对裴玥这次工作上的失误…怎么看?”
“她啊!”彭秋一听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她就是魔怔了!着了心魔了!”她语气带着点心疼,“她在来龙屹之前,是在一家武装押运公司干了好几年。就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同事,是个男的。”
“哦?”沙乐乐竖起耳朵。
“那人我见过几面。”彭秋回忆着,语气认真,“人真的挺好,高大,稳重,脑子也活络,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他们俩经常搭档出同一个押运任务,一来二去就处出感情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沉默了几秒钟,才又接着说,“那段时间,裴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甜得不行。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觉得押运那份工作危险,又经常不着家,为了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辞职换到龙屹这边当了个普通保安…”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沙乐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是的呢…”彭秋长长地、惆怅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惋惜,“就在三年前,他们俩约好了去海边拍婚纱照。拍着拍着,出事了。海边上有一艘载着好多幼儿园小孩的游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翻了!她未婚夫一看这情况,把西装外套一扯就跳海里去了…拼了命把好几个孩子推到岸边…”彭秋的声音有些哽噎,“可是…他自己…因为力气耗尽,被一个回头浪卷进去,就再也没能上来…”
“这…”沙乐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完全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从那以后,”彭秋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情绪,“裴玥这丫头…整个人就好像空了。魂儿丢了一大半…就凭着一股死拧的劲儿,说要替她男朋友尽孝,给他爸妈养老送终…”说到这里,彭秋忍不住撇了撇嘴,“再加上她自己家的老人要赡养…这几年,她一个人扛着两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虽说她男朋友那边有抚恤金,公司这边也有点补贴,但架不住开销大啊,好几张嘴要吃饭穿衣看病…”她顿了顿,语气沉重,“然后…就出了这次的事…”
“外来施工队到公司核心机房附近进行线路维修时…”沙乐乐接过话,把事件的严重性清晰复述了一遍,“未按规定核实施工人员资质及施工许可证明,就直接放行!结果进场施工队内部混进了商业间谍!破坏了公司配电房的关键线路!导致生产车间大面积突然断电!大量正在生产的高精度半成品直接报废!设备也因突发断电过载损坏严重!”她看着彭秋的侧脸,“公司光是支付线路维修和设备抢修的费用就高达六百万!更别提生产停滞、订单延误这些间接损失!”
“哎…”彭秋再次长长叹息一声,方向盘打了个小弯,车子平稳地驶上通往保安值班中心的水泥路,距离目的地已经不到三百米了。她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看向沙乐乐:“沙顾问…您…您这次…能不能让我来…?”
“可以!”沙乐乐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同时甩了甩依旧酸麻的右胳膊:“没问题!正好我这手还酸得举不动棍子呢!你来!”
…
“哇哦!”沙乐乐刚踏进保安值班中心的大门,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一整面巨大的电视墙几乎占据了整个前厅的墙面,由两大套显示系统组成,每套有六组,每组是四个四十八寸高清的液晶显示屏。每个显示屏又分割成一主六副七个监控画面,密密麻麻的标识清晰地标注着工业区和生活区的每一个关键路口、大门、仓库以及主要通道。沙乐乐眼尖,一眼就瞥见生活区第五组监控左下角那个小分屏—正是她昨晚“制裁”田晚的那片草地!其他画面里,慧惠正在办公五区连廊区域拿着手机通话,明显坐姿别扭歪斜,时不时还偷偷揉一下后腰靠下的位置;礼宾部那群亮眼的美女们在西侧空中花园列队练习着标准接待步伐,江宛也在队列中,但明显踢腿时动作迟滞,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季芯和源绫则在户外休息区悠闲地喝着咖啡,不过两人都只能直挺挺地站着闲聊。
看到彭秋领着沙乐乐走进来,值班室里几个年轻的保安互相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拿起对讲机和巡逻记录本,鱼贯而出执行例行巡逻去了。偌大的值班室顿时只剩下两个来访者和一个躺在靠墙那张带滑轮的办公椅上的人。那人身披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橄榄绿色飞行员夹克,内搭黑色紧身短袖T恤,下身是迷彩印花工装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野性。一张带着英气的方脸,眼睛半阖着,但能看出是深邃的双眼皮,鼻梁中间有一处旧伤留下的细微塌陷痕迹。亚麻灰棕色的短发清爽,嘴唇是饱满的椭圆唇形,左边眉头和下巴上各有一道细长的淡淡疤痕。此刻她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但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真功夫。
沙乐乐又往前走了几步。
几乎在她脚步声靠近的同时,椅子上那人半闭的眼睛骤然睁开。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唰”地一下钉在了沙乐乐身上。
沙乐乐只觉得后背脊椎骨窜起一股寒意!这眼神!冰冷、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近乎野兽般的直觉,简直比昔日的“门神二人组”发脾气时还要凌厉百倍。
“裴玥!你想干什么?”彭秋立刻一个箭步挡在沙乐乐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这位是集团派来的沙顾问!专门来处理你工作失误的!”
“切!”裴玥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动作利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关节,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吧”脆响。她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沙乐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小胳膊小腿?”她抬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外侧,“怕是连给我挠痒痒的劲儿都不够吧?”
“那…如果是我来呢…”彭秋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惹急了的河豚,猛地又往前踏了一大步,直接站到裴玥面前,仰着头,努力想让自己的气势显得更足些,“沙顾问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了!今天!就是我来负责揍你!”
“哟呵?”裴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从小被她“欺负”大的邻家妹妹,“被我收拾了十几年…小哭包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要扳回一城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宠溺又极其欠扁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说完她手臂一甩,那件带着汗味和点机油味的夹克就精准地飞挂在了椅背上,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值班室旁边一张空着的长方形桌子前。那桌子不算高,但很宽大结实。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俯身,上半身稳稳地趴在了桌面上。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稳,结实有力的腰臀线条骤然收紧,臀部极其自然地向上挺起撅高!紧绷的布料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块如同经过精心锻造打磨的厚实轮廓—形状并非浑圆,而是带着棱角的矩形,如同两块坚硬的磐石,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中间的裤缝如同钢尺画出的直线,笔直地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
“裤子脱了!打光屁股!”彭秋看着裴玥这副配合得过分的样子,心里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莫名又涌了上来,她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悍一些,“给我露出来!老老实实地!”
“是是是!彭女士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裴玥趴在桌面上,侧过头,对着彭秋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又不是没见过?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到腰侧,“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搭扣,接着是工装裤的金属按扣和拉链“滋啦”滑下的声音。厚重的布料顺从地滑落下去,一直褪到了脚踝处,堆成一团。
她动作顿了顿,几秒钟的短暂沉默后,她的手指还是勾在了那条灰色的、样式极其简单的男女同款平角内裤边缘。布料被一点点向下褪去,缓缓滑过挺翘的峰顶,越过饱满的弧度,最终停在大腿中段。
瞬间,那两块被最后屏障束缚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那是两座极其硕大的惊人存在。皮肤是带着健康光泽的奶白色,细腻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它们饱满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岩石般坚硬又兼具惊人弹性的质感。巨大而浑圆的轮廓占据了整个后身的重心。而最强烈的视觉冲击,来自于这大片奶白色的、如同上等奶酪般润泽的皮肤,与内裤遮盖线以下骤然出现的、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户外执勤而晒成的、如同巧克力般深邃的黝黑色大腿肌肤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道清晰无比的分界线,如同一道无形的标尺,将白皙与黝黑、丰腴与精悍、柔光与野性、惊心动魄地分割开来,在监控室偏冷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肉欲的光芒。
“嘶…”彭秋看着裴玥那一副大咧咧、任君采撷的等挨揍模样,心里反而打起了鼓。从小到大,嬉戏打闹时拍对方屁股是常事。可每次结局都很不公平—裴玥一巴掌能把她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疼得龇牙咧嘴,而她自己卯足了劲儿拍在裴玥那铁板似的屁股上,结果都是震得自己掌心发麻,指骨生疼,对方却跟没事人似的咧嘴大笑。
用鞋底?彭秋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这双普通的运动鞋,估摸着就算把鞋底打飞了,对裴玥那树墩般的屁股来说,也顶多算个不痛不痒的松筋按摩。
干脆用皮带?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万一准头不好反弹回来,抽到自己脸上或身上…那场面想想都疼。
正纠结得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时,沙乐乐不动声色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下巴往值班室靠墙那个深灰色金属工具柜的方向扬了扬。
彭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工具柜里装备摆放整齐有序:长柄的U形驱赶叉、厚重的透明防暴盾牌、小巧的电击器、花花绿绿的罐装防狼喷雾…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像磁石般牢牢吸在了柜子最中间悬挂着的几根物件上—橡胶警棍!通体漆黑,长度约莫小臂,握把处裹着防滑的螺旋凸纹,棍身看起来硬挺中带着股柔韧劲儿。
就是它了!
彭秋眼睛一亮,几步跨过去,伸手利落地摘下一根。警棍入手,分量比想象中沉一点,握在手里却异常贴合,那包裹着硬质内芯的软橡胶材质摸起来…妙不可言!她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挥了两下,棍身划出轻啸,手感好极了—够硬,能保证力量能实实在在地夯进去!又够软,又能完美地吃掉反震,简直是收拾这种“铜皮铁屁股”的致胜法宝!
而此刻趴在桌面上的裴玥还毫无所觉。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甚至从鼻子里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但那双四十三码的脚却出卖了她—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后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厚皮鞭抽在浸湿老牛皮上的爆裂炸响,毫无预兆地搅动了值班室的空气。
彭秋蓄足了劲儿,双手紧握橡胶警棍,腰腿协同发力,将棍子高高抡过头顶,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劈在裴玥左半边屁股鼓胀的峰顶,棍身结实实地陷入那紧致如花岗岩、光滑如牛奶的厚实皮肉里,瞬间压出一个深坑。
“嗷呜!”裴玥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猛击,剧烈地向上弹射而起!那声惨叫凄厉得变了调,仿佛喉咙都要被撕裂,剧痛让她双目圆瞪,肌肉贲张,本能地就要翻身暴起应敌!
“老实趴着!”沙乐乐反应快得惊人,就在裴玥力量爆发的电光火石间,她双手一撑桌面,身体如同灵猫般轻盈跃起,精准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裴玥后腰靠上的位置,虽然她体重不算沉,但这股突如其来、带着下坠加速度的力量,硬生生将刚撑起身体的裴玥又结结实实地砸回了桌面,沙乐乐更是顺势一扭,两条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裴玥的腰侧两侧,把自己牢牢焊死在这个“人肉镇压器”的位置上。
“呃!”裴玥被砸得闷哼一声,一时岔了气。
彭秋则被这第一棍反馈回来的完美手感彻底点燃了—太爽了!太得劲了!橡胶警棍的硬质核心真的毫无保留地将澎湃的力量贯穿进裴玥那钢筋铁骨般的臀肉深处,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血脉偾张的破坏 [X] ,而棍身覆盖的软质橡胶又如同最高级的液压缓冲器,贪婪地吸走了所有反冲力道,让她握棍的虎口只是传来一阵轻微舒适的酥麻,完全没有昔日那种震得骨头缝都疼的憋屈感,这感觉…让人上瘾!
“呜嗷!”裴玥刚被砸趴下,第二棍已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追击而至!“啪!”结结实实夯在右臀对称的鼓胀顶点!
“嗷啊!!”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第六第七…彭秋如同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兵,彻底兴奋起来!手腕翻飞如电,橡胶警棍拉出道道残影,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轮番劈落,“啪啪啪!!”
“嗷!呃啊!嗷嗷嗷!”裴玥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惨烈,在空旷的值班室里疯狂碰撞回荡。那两座巨大的奶白色臀峰在棍棒落下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抗击打能力—仅仅是被砸得微微向内凹陷一瞬,随即凭借着岩石般的韧性猛地回弹复原,整体轮廓几乎看不出明显的塌陷变形,只在被棍身亲吻过的皮肤表面,迅速浮凸起一道道道清晰的、边缘微微泛白的红色棱子,如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用铁条画下的新鲜印记。
彭秋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的兴奋劲头乱砸一气。时而用警棍坚硬的尖端对准某个点迅猛地凿击,“笃笃笃!”戳得裴玥臀肉剧烈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狂抖;时而手腕一横,用棍体中部厚重的胶皮面狠狠平拍横扫,“噗噗噗!”抽打覆盖大半片臀瓣,发出沉闷的肉响;时而又模仿船夫划桨,用棍头锋利的边缘沿着臀腿交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黝黑与奶白分界线,毫不留情地用力猛抽,“嘶啦!”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锐响和裴玥喉咙里挤出的、扭曲变形的长音惨嚎,“嗷!别抽那里!彭秋我…我跟你没完…嗷嗷!”
那些浅红色的新鲜棱子在棍棒不知疲倦的密集照顾下,飞快地增多、加深、相互交错。色泽由最初的浅粉迅速沉淀为明艳刺目的绯红,如同劣质颜料泼洒在生绢上,迅速晕染渗透。没过多久,整个两座原本奶白诱人的浑圆肉山,彻底被染成一片均匀饱满、油光发亮的大红色,紧绷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釉质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张开的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渗出,汇聚成小溪流下。
“打得好!就这么打!往死里打!”沙乐乐稳稳地骑在裴玥后腰上,身体随着底下人徒劳的挣扎而富有韵律地起伏晃动,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压制着裴玥肌肉虬结的脊背,一边兴奋地尖着嗓子给彭秋火上浇油,“使劲揍!往狠了揍!让她这榆木脑袋长长记性!看看这大屁股!平时不是挺能唬人的吗?现在怎么嗷嗷叫得这么惨了?”
“就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嘴硬!”彭秋配合着沙乐乐的奚落,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棍子抽在裴玥左臀靠近大腿根那片颜色最深、肌肉最厚实的下缘,“啪!”打得那里饱满的皮肉波浪般抖动。“平时不是挺能扛揍的吗?怎么才这几下就叫得比杀猪还难听了?嗯?”
“啧啧啧!这颜色变得可真快!比我家里刷漆还麻利!”沙乐乐盯着那迅速被绯红覆盖的硕大部位,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得这么打!高手!天赋异禀!”
“哪里哪里!主要是这个大屁股其实就是死肉疙瘩一堆!”彭秋毒舌地接上,警棍尖不客气地戳了戳裴玥右臀紧绷发亮的皮肤,“听听这声音!硌手!打上去梆梆响!跟敲破锣似的!”
“不怕!使劲揍!就当是揉那死面疙瘩了!给她这僵硬的‘死面’揉开了才松软!”沙乐乐双手死命按住裴玥左右扭动、试图挣脱的肩膀,对着彭秋喊道,“你尽管用力!她这皮肉比城墙拐角还厚实!打不穿!打不烂!打不坏!”
彭秋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吝啬力气,咬牙切齿地将腰腿力量也灌注到每一次挥棍中!橡胶警棍被她抡得像风车!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全身的旋转和重量!“呜—砰!”垂直重劈!狠狠砸在臀峰正中,震得裴玥身下的桌子都呻吟一声!“呜—啪!”斜向猛砸!棍身带着弧度狠抽在臀肉侧沿,带起一片肉浪翻滚!“呜—噗!”棍身平拍!用最大的接触面沉重地盖压下去。每一次精准的打击,都深深陷入那两片已然变得如同熟透番茄般通红的厚实区域,棍身挤压着充满弹性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啪啪!噗!砰!啪…”
密集而沉重的打击声如同大年三十的爆竹,在值班室里疯狂炸响,连绵不绝。
“呃!…哈…哈…”裴玥被打得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额头、鬓角、脖颈滚滚而落,砸在冰凉的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里,努力想把痛呼憋回去,但剧烈的痛楚还是让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哀嚎不断从紧绷的喉管里挤出来。巨大的屁股在棍棒每次落下的瞬间,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僵硬、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像是要逃离那残酷的打击点,却又被沙乐乐死死镇压。
“彭秋!你…你个疯丫头!吃饱了撑得…多管哪门子闲事!嗷!”裴玥在剧痛的间隙,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沙顾问要…要揍我…我…我认栽!你…你个拖地抹桌子的…算哪根葱!跑这来狐假虎威!”
“我就乐意被沙顾问当刀用!当棍子用!”彭秋被这一骂,反而更来劲了,一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裴玥左臀峰顶那片红得发亮的核心区域,“啪!!”打得那里皮肤剧烈颤抖,“我就乐意凑这热闹!就乐意看你撅着这磨盘大的蠢屁股挨揍的熊样儿!怎么着?不服?”她手腕一拧,棍身划了个弧线,“啪!”又砸回右臀顶点,“打得就是你!让你不长脑子!捅出个窟窿!”
“你…你等着!嗷!”裴玥疼得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像只炸毛的狮子,又被沙乐乐泰山压顶般摁了回去,“等老娘起来了…非…非把你扒得精光,也按在这桌子上…揍你两百棍!让你…让你也尝尝这锅贴的滋味!”
“哟呵!趴着还做美梦呢?”彭秋被这威胁逗乐了,毫不客气地用警棍连续快抽在裴玥臀瓣中央那道深沟两侧,“啪啪啪啪!”“现在谁像条咸鱼似的被摁在砧板上?嗯?还嘴硬?就你这煮熟的鸭子嘴最硬!活该被打成红烧肉!”
“你才鸭子!你长得就像个欠揍的烤鸭!嗷嗷嗷!”裴玥气得七窍生烟,一边挨着打一边不甘示弱地回骂,“有…有种你就照死里打!打不死我…等我翻身…你…你就死定了!哎哟喂!”
“打不死你也先把你屁股打熟了!”彭秋的警棍如同跗骨之蛆,追着裴玥因骂人而扭动甩开的右臀边缘猛力一刮,“嘶啦!”“让你骂!让你叫!我看你这屁股肉丸子还有多少油水能榨!”
“来啊!接着来啊!彭秋!我记住你了!嗷呜…打…打重点!没吃午饭吗?”裴玥也是被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悍和倔强,不顾剧痛,反而用言语挑衅起来。
“好!如你所愿!”彭秋再次双手紧握警棍手柄,身体微微后仰蓄力,腰胯扭转带动全身,将警棍抡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呜—砰!”棍身重重劈在裴玥臀峰最鼓胀的顶点核心。
“嗷啊!”裴玥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窜,厚重的鞋底在光滑的地砖上不受控制地擦出两道刺耳的黑痕。
“你不是最爱打篮球吗?”彭秋话随棍至,又是一记狠辣的抽击落在裴玥右臀火烫的皮肉上,“今天我就把你这两瓣又硬又倔的屁股当篮球打!好好给你上上强度!”她越说越气,心里话也一股脑涌了上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会委屈?一下了班就跟不要命似的去广场疯跑!跑得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躲回宿舍一个人抱着酒瓶子灌闷酒!这都过去整整三年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彭秋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质问,“大李哥豁出命去救人,他难道也想看你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仅仅是为了替他爹妈养老送终而活着吗?他想看到的是你裴玥!是真真切切、好好地在世上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嗷!啊!呃啊…”彭秋这番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话语,比棍棒更凶狠地扎进了裴玥紧闭的心防深处。她开始发疯似的用拳头“咚咚咚”地猛捶身下坚硬的桌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桌腿都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沙乐乐也跟着左摇右晃,差点被颠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瞎说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裴玥的哭嚎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就在你面前…被海水吞没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心口那里像是被活生生掏出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是什么滋味吗?你一个活二十多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你懂个屁啊你!”
“嗯?”沙乐乐在裴玥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突然感觉裴玥最后那句“恋爱都没谈过”好像无形中也扫到了自己,但眼下这混乱场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集中精神去稳住身形。
“啪啪!啪啪!”彭秋被裴玥的话彻底激怒了,手下更是不留余地,一棍紧接着一棍狠狠抽打在裴玥那已经呈现出深红酒渍般色泽的屁股上,棍棒与皮肉碰撞发出的声音愈发沉闷。
裴玥此刻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岩浆流淌,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心底被强行撕开的、血淋淋的旧伤所带来的尖锐痛楚。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又哭又闹又喊,行为举止活脱脱像个喝醉了酒在撒泼打滚的醉汉,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冷峻和自制。
“没吃饭吗?使劲啊!就这么点力气还想教训我?”
“你就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用不着你管!”
“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虚伪!”
彭秋也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倔驴脾气,眼见裴玥这般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手里的棍子更加不管不顾地朝着裴玥的屁股倾泻而去。力道之猛、速度之快,有好几下甚至差点擦到沙乐乐夹在裴玥腰侧的小腿,沙乐乐吓得赶紧把腿缩高了点。
在这样狂暴的、毫不间断的打击下,裴玥那原本如同岩石般紧实坚韧的屁股,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颓势。极度的肿胀和持续的冲击使得皮肉内部的结构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手感不再是最初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而是带上了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略带疲态的松软,上面开始浮现出一些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紫红色斑块,如同雪地上泼洒的浓稠酱汁。
“哇啊啊啊!”裴玥的哭声震天动地,一边哭一边还在死命地拍打着桌面,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跺着。但即便哭成这样,她嘴里却依然不肯服软,“打啊!继续打!把我打死啊!”
彭秋闻言,更是咬紧牙关,将警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一边继续施加惩罚,一边厉声训斥着裴玥的自暴自弃:“跑跑步喝喝酒就能把大李哥跑回来了?就能把你的魂儿喝回来了?你这叫逃避!是最没出息的懦夫行为!”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活着的人就得有活着的样子!你这叫活着吗?你这叫苟延残喘!是对大李哥牺牲的最大不尊重!”
“就知道闷着头自己受着?你以为你很伟大?你这是自私!是蠢!是想把所有人都推开!”
“嗷啊!闭嘴啊!你们滚啊!都给我滚!”裴玥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野兽。这种暴躁一方面来自屁股上持续不断的、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刺激,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彭秋那番话再次撕开了她心底那道结了厚痂、一直不敢也不愿去触碰的伤口,鲜血淋漓的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甚。
“你给我安分一点!听我说!”沙乐乐感觉到身下剧烈的反抗,屁股下沉,利用自身体重配合着彭秋又一记猛抽的时机,“砰”地一下将裴玥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压回到桌面上,“我虽然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我亲眼见过这么一个人…”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某种镇定作用。裴玥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彭秋见状,也适时地停下了手。
“那是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沙乐乐的声音平静下来,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常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羁的脸庞,她忍不住嫌弃地“呸”了一声,随即收敛神色,继续讲述,“长得嘛…还算能看,勉强算有点小帅。性格是又贱又滑头,一张嘴能把死人说话,也能把活人气死。能力嘛…处理些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破事倒还算有点歪才。”她努力保持着客观的语气,“他读高中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追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少女,聪明得不像话那种。两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前年刚结完婚,甜蜜日子都没过多久,他老婆就因为乘坐的航班遭遇极端天气失事…被列入了失踪名单。”沙乐乐的声音低沉下去,“就因为这个打击,他整个人彻底垮了,颓废得一塌糊涂。朋友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同学上门探望也被他拒之门外,整天就把自己锁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见天日,跟死了没啥两样…”
裴玥趴在桌子上,虽然没再剧烈挣扎,但肩膀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声显示她正在听着。
“后来…”沙乐乐顿了顿,语气渐渐扬起,“也不知道是哪天哪根筋突然通了,他自己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重新走了出来,回到了职场…”她的语调开始带上一点眉飞色舞的色彩,“他就像变了个人。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新公司的业务,跟公司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地头蛇斗智斗勇,揪出潜伏的商业间谍,收拾上门找茬的地痞流氓…敌人树了一大堆,但愿意跟着他干的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多。他帮着一位珠宝大亨的二小姐稳住了家族企业的局面,遇到公司高层内斗得你死我活,他也能保持一种不卑不亢的中立,冷静周旋。等把自己那身本领差不多都教给了手底下的人之后,他选择抽身离开,孑然一身,啥也没多要。”沙乐乐越说越投入,语气也激动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一次看似普通的航海旅行中,他凭着直觉建议船只转向,去救援一个远处海面上飘着微弱篝火信号的孤岛…结果,就在那座岛上,他奇迹般地找到了他那失踪已久的妻子!”说到这里,沙乐乐忍不住撇了撇嘴,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所以说啊,本来你们龙屹集团这堆烂摊子破事,按理说都该是他来处理的…轮不到我在这儿…”
“说这么一大堆废话有什么用…”裴玥刚刚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带着哭腔打断沙乐乐,“故事编得再好听有什么用!我的爱人他回不来了!他是真真切切地死了!就在我眼前…被海浪卷走的!我亲眼看着的!我的心…我的心那时候就跟着他一起死了啊!你明白吗!”
沙乐乐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给彭秋递了一个眼神。
彭秋心领神会,抓住裴玥情绪再次崩溃的间隙,手腕一抖,橡胶警棍带着风声,“啪啪!”连续两下,又快又狠地抽打在裴玥臀缝紧邻的两侧上。
“嗷!呃啊!”裴玥疼得身体一缩。
“所以…”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力的质问,字字清晰,“你觉得我那个朋友之所以能重新振作,是因为他未卜先知,算准了他老婆就在那座荒岛上等着他去救吗?”
彭秋也立刻配合着沙乐乐的语调,手中的警棍再次扬起,落下!“啪!”一声,重重砸在裴玥那已经略显肿胀的屁股上,像是在为沙乐乐的质问助威。
“啪!”又是一棍,“多少条件优秀的女生,明的暗的对他表示好感,排队等着他看一眼,可他呢?正眼都不瞧一下!不管是职场上的精英达人或都市丽人,还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
“啪!”棍子落在另一侧,“他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和资源,固执地守着他心里那个原本可能永远空缺、再也无人能替代的位置!”
“啪!”这一下力道更重,“我告诉你裴玥!要不是他当时心存善念,指挥轮船去救那个荒岛上的人,阴差阳错救下了他自己老婆,顺便也救了当时同样困在岛上的你们集团那位陈主任!你以为你今天光着屁股挨这顿打,工作失误就能一笔勾销了?你想得美!你早就被公司开除滚蛋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照顾你嘴里念念不忘的李家爸妈?拿什么养活你自己和你家老人?”
“啪!”彭秋几乎用上了全力,狠狠抽在裴玥臀峰最肿胀的部位,“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浑浑噩噩的倒霉样子!别说你对得起你那个为你牺牲的男朋友了!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一直帮你、为你操心的彭秋吗?对得起给你机会的公司吗?你连你自己都对不起!你是在糟蹋你自己!”
“呃…”裴玥的身体稍微安静了一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压抑地喘息呜咽。沙乐乐见状,双手撑住裴玥汗湿的后背,小心翼翼地翻身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从脚底板直窜上来,让她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彭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沙乐乐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沙乐乐借着彭秋的搀扶站直了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这才继续对着肩头耸动的裴玥说道:“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了!该说的道理…也不知道你听进去了几成…”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润泽有些干涩的喉咙,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我们不是逼着你必须立刻马上把你和你未婚夫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不可能,也不现实。我们是希望…是盼着你能稍微振作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人这一辈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儿,终究是要咬着牙往前走的!李爸李妈肯定是这样盼着的,彭秋她们这些真心为你好的朋友更是这样盼着的!还有你男朋友…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肯定是你为了他,把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哇啊…哇啊啊啊…”回应沙乐乐的,是裴玥更加悲恸的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沙乐乐看着裴玥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有些事终究需要当事人自己慢慢消化。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一瘸一拐朝着门口走去。彭秋见状,赶紧几步小跑跟上,搀扶着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保安值班中心厚重的大门,彭秋就急切地开口道:“沙顾问!我先开保洁车送您回主楼那边吧!然后我还得赶紧回来看看她…她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不用了不用了,”沙乐乐摆摆手,“你先别管我了,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去医务室弄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回来!她屁股被打成那个样子,要是不及时用药冷敷一下再涂上药膏消炎,明天肯定会肿得更厉害!”
彭秋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您说得对!我这就去!”
沙乐乐又补充道:“不过你记住,回来之后也别跟她唠叨太多。该说的狠话刚才都说尽了。这种事…就像心里堵了的河道,外人再怎么挖,最后那一下,还得靠她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冲开。说多了反而更逆反。”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沙顾问!真的太感谢您了!”彭秋连连点头,敏捷地跳上了自己的电动车,拧动钥匙,朝着园区医务室的方向快速驶去。
沙乐乐目送着彭秋的小车消失在拐角,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双腿的酸麻感也缓解了一些。她的目光扫过走廊墙壁上挂着的园区平面指示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示牌上清晰地标注着,从她现在所在的保安值班中心位置,到总部主楼的距离,赫然写着:两公里!
沙乐乐瞪大了眼睛,心里哀嚎一声。这要是靠她这两条还在发软打颤的腿走回去…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滴滴!”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里,一辆白色的四座小型观光车灵活地穿行在龙屹总部园区宽阔整洁的内部道路上。车速不快,但起步停车异常敏捷,转弯角度精确得像个机器人。沙乐乐歪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揉着自己酸麻僵硬的右胳膊,一边伸着脖子好奇地左顾右盼。园区绿树成荫,各色穿着制服的职员步履匆匆,远处现代化厂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心里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工业区里连这些负责搞卫生的清洁工,公司都给配了这种小巧的新能源观光车,这手笔着实不小。
欣赏完风景和忙忙碌碌的上班族,沙乐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身边这位一丝不苟的小司机身上。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扎着干净利落马尾辫、侧脸线条清秀干净的清纯女生彭秋,在龙屹集团的身份真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名字可能都没几个人知道的清洁工。更让她惊讶的是彭秋那堪称老练的驾车技术,起步平顺、刹车精准、转弯流畅,把这种小车开得稳稳当当,比她沙乐乐开玩具碰碰车的水平强了不止一百条街。
彭秋在一个左转弯时习惯性地快速扫了一眼右侧后视镜,正好发现沙乐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吓得她脖子下意识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紧张:“对…对不起沙顾问,刚才在洗手间我…都是我太冲动乱…没想到…”
“没事没事!真不怪你!”沙乐乐赶紧摆摆手,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是隐隐作痛的胳膊,“也是我自己玩过火了没收住…好好开车就成…”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好奇,“哎,对了,你跟那个裴玥…很熟?”
“嗯!”听到裴玥的名字,彭秋紧绷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的。一起读小学,一起升初中,一块儿念完高中…”她说着,声音低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然后我们俩都没考上大学…”停顿了一下,她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就一起出来租房子打工呗。她这个人从小就坐不住,精力旺盛得吓人,小时候还被她爸送去武校练过几年,有点拳脚底子。后来就去应聘了那些比较专业的活儿。”
沙乐乐感兴趣地听着。
彭秋继续道:“我呢,性子慢点,就在一个家政公司干了几年,后来这边招聘保洁,待遇不错,我就来了…”
“哦哦!这样啊!”沙乐乐也跟着挠挠头,心里有了点底,试探着问:“那…你对裴玥这次工作上的失误…怎么看?”
“她啊!”彭秋一听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她就是魔怔了!着了心魔了!”她语气带着点心疼,“她在来龙屹之前,是在一家武装押运公司干了好几年。就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同事,是个男的。”
“哦?”沙乐乐竖起耳朵。
“那人我见过几面。”彭秋回忆着,语气认真,“人真的挺好,高大,稳重,脑子也活络,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他们俩经常搭档出同一个押运任务,一来二去就处出感情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沉默了几秒钟,才又接着说,“那段时间,裴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甜得不行。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觉得押运那份工作危险,又经常不着家,为了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辞职换到龙屹这边当了个普通保安…”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沙乐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是的呢…”彭秋长长地、惆怅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惋惜,“就在三年前,他们俩约好了去海边拍婚纱照。拍着拍着,出事了。海边上有一艘载着好多幼儿园小孩的游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翻了!她未婚夫一看这情况,把西装外套一扯就跳海里去了…拼了命把好几个孩子推到岸边…”彭秋的声音有些哽噎,“可是…他自己…因为力气耗尽,被一个回头浪卷进去,就再也没能上来…”
“这…”沙乐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完全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从那以后,”彭秋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情绪,“裴玥这丫头…整个人就好像空了。魂儿丢了一大半…就凭着一股死拧的劲儿,说要替她男朋友尽孝,给他爸妈养老送终…”说到这里,彭秋忍不住撇了撇嘴,“再加上她自己家的老人要赡养…这几年,她一个人扛着两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虽说她男朋友那边有抚恤金,公司这边也有点补贴,但架不住开销大啊,好几张嘴要吃饭穿衣看病…”她顿了顿,语气沉重,“然后…就出了这次的事…”
“外来施工队到公司核心机房附近进行线路维修时…”沙乐乐接过话,把事件的严重性清晰复述了一遍,“未按规定核实施工人员资质及施工许可证明,就直接放行!结果进场施工队内部混进了商业间谍!破坏了公司配电房的关键线路!导致生产车间大面积突然断电!大量正在生产的高精度半成品直接报废!设备也因突发断电过载损坏严重!”她看着彭秋的侧脸,“公司光是支付线路维修和设备抢修的费用就高达六百万!更别提生产停滞、订单延误这些间接损失!”
“哎…”彭秋再次长长叹息一声,方向盘打了个小弯,车子平稳地驶上通往保安值班中心的水泥路,距离目的地已经不到三百米了。她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看向沙乐乐:“沙顾问…您…您这次…能不能让我来…?”
“可以!”沙乐乐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同时甩了甩依旧酸麻的右胳膊:“没问题!正好我这手还酸得举不动棍子呢!你来!”
…
“哇哦!”沙乐乐刚踏进保安值班中心的大门,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一整面巨大的电视墙几乎占据了整个前厅的墙面,由两大套显示系统组成,每套有六组,每组是四个四十八寸高清的液晶显示屏。每个显示屏又分割成一主六副七个监控画面,密密麻麻的标识清晰地标注着工业区和生活区的每一个关键路口、大门、仓库以及主要通道。沙乐乐眼尖,一眼就瞥见生活区第五组监控左下角那个小分屏—正是她昨晚“制裁”田晚的那片草地!其他画面里,慧惠正在办公五区连廊区域拿着手机通话,明显坐姿别扭歪斜,时不时还偷偷揉一下后腰靠下的位置;礼宾部那群亮眼的美女们在西侧空中花园列队练习着标准接待步伐,江宛也在队列中,但明显踢腿时动作迟滞,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季芯和源绫则在户外休息区悠闲地喝着咖啡,不过两人都只能直挺挺地站着闲聊。
看到彭秋领着沙乐乐走进来,值班室里几个年轻的保安互相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拿起对讲机和巡逻记录本,鱼贯而出执行例行巡逻去了。偌大的值班室顿时只剩下两个来访者和一个躺在靠墙那张带滑轮的办公椅上的人。那人身披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橄榄绿色飞行员夹克,内搭黑色紧身短袖T恤,下身是迷彩印花工装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野性。一张带着英气的方脸,眼睛半阖着,但能看出是深邃的双眼皮,鼻梁中间有一处旧伤留下的细微塌陷痕迹。亚麻灰棕色的短发清爽,嘴唇是饱满的椭圆唇形,左边眉头和下巴上各有一道细长的淡淡疤痕。此刻她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但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真功夫。
沙乐乐又往前走了几步。
几乎在她脚步声靠近的同时,椅子上那人半闭的眼睛骤然睁开。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唰”地一下钉在了沙乐乐身上。
沙乐乐只觉得后背脊椎骨窜起一股寒意!这眼神!冰冷、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近乎野兽般的直觉,简直比昔日的“门神二人组”发脾气时还要凌厉百倍。
“裴玥!你想干什么?”彭秋立刻一个箭步挡在沙乐乐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这位是集团派来的沙顾问!专门来处理你工作失误的!”
“切!”裴玥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动作利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关节,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吧”脆响。她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沙乐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小胳膊小腿?”她抬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外侧,“怕是连给我挠痒痒的劲儿都不够吧?”
“那…如果是我来呢…”彭秋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惹急了的河豚,猛地又往前踏了一大步,直接站到裴玥面前,仰着头,努力想让自己的气势显得更足些,“沙顾问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了!今天!就是我来负责揍你!”
“哟呵?”裴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从小被她“欺负”大的邻家妹妹,“被我收拾了十几年…小哭包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要扳回一城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宠溺又极其欠扁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说完她手臂一甩,那件带着汗味和点机油味的夹克就精准地飞挂在了椅背上,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值班室旁边一张空着的长方形桌子前。那桌子不算高,但很宽大结实。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俯身,上半身稳稳地趴在了桌面上。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稳,结实有力的腰臀线条骤然收紧,臀部极其自然地向上挺起撅高!紧绷的布料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块如同经过精心锻造打磨的厚实轮廓—形状并非浑圆,而是带着棱角的矩形,如同两块坚硬的磐石,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中间的裤缝如同钢尺画出的直线,笔直地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
“裤子脱了!打光屁股!”彭秋看着裴玥这副配合得过分的样子,心里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莫名又涌了上来,她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悍一些,“给我露出来!老老实实地!”
“是是是!彭女士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裴玥趴在桌面上,侧过头,对着彭秋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又不是没见过?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到腰侧,“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搭扣,接着是工装裤的金属按扣和拉链“滋啦”滑下的声音。厚重的布料顺从地滑落下去,一直褪到了脚踝处,堆成一团。
她动作顿了顿,几秒钟的短暂沉默后,她的手指还是勾在了那条灰色的、样式极其简单的男女同款平角内裤边缘。布料被一点点向下褪去,缓缓滑过挺翘的峰顶,越过饱满的弧度,最终停在大腿中段。
瞬间,那两块被最后屏障束缚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那是两座极其硕大的惊人存在。皮肤是带着健康光泽的奶白色,细腻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它们饱满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岩石般坚硬又兼具惊人弹性的质感。巨大而浑圆的轮廓占据了整个后身的重心。而最强烈的视觉冲击,来自于这大片奶白色的、如同上等奶酪般润泽的皮肤,与内裤遮盖线以下骤然出现的、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户外执勤而晒成的、如同巧克力般深邃的黝黑色大腿肌肤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道清晰无比的分界线,如同一道无形的标尺,将白皙与黝黑、丰腴与精悍、柔光与野性、惊心动魄地分割开来,在监控室偏冷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肉欲的光芒。
“嘶…”彭秋看着裴玥那一副大咧咧、任君采撷的等挨揍模样,心里反而打起了鼓。从小到大,嬉戏打闹时拍对方屁股是常事。可每次结局都很不公平—裴玥一巴掌能把她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疼得龇牙咧嘴,而她自己卯足了劲儿拍在裴玥那铁板似的屁股上,结果都是震得自己掌心发麻,指骨生疼,对方却跟没事人似的咧嘴大笑。
用鞋底?彭秋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这双普通的运动鞋,估摸着就算把鞋底打飞了,对裴玥那树墩般的屁股来说,也顶多算个不痛不痒的松筋按摩。
干脆用皮带?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万一准头不好反弹回来,抽到自己脸上或身上…那场面想想都疼。
正纠结得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时,沙乐乐不动声色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下巴往值班室靠墙那个深灰色金属工具柜的方向扬了扬。
彭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工具柜里装备摆放整齐有序:长柄的U形驱赶叉、厚重的透明防暴盾牌、小巧的电击器、花花绿绿的罐装防狼喷雾…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像磁石般牢牢吸在了柜子最中间悬挂着的几根物件上—橡胶警棍!通体漆黑,长度约莫小臂,握把处裹着防滑的螺旋凸纹,棍身看起来硬挺中带着股柔韧劲儿。
就是它了!
彭秋眼睛一亮,几步跨过去,伸手利落地摘下一根。警棍入手,分量比想象中沉一点,握在手里却异常贴合,那包裹着硬质内芯的软橡胶材质摸起来…妙不可言!她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挥了两下,棍身划出轻啸,手感好极了—够硬,能保证力量能实实在在地夯进去!又够软,又能完美地吃掉反震,简直是收拾这种“铜皮铁屁股”的致胜法宝!
而此刻趴在桌面上的裴玥还毫无所觉。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甚至从鼻子里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但那双四十三码的脚却出卖了她—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后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厚皮鞭抽在浸湿老牛皮上的爆裂炸响,毫无预兆地搅动了值班室的空气。
彭秋蓄足了劲儿,双手紧握橡胶警棍,腰腿协同发力,将棍子高高抡过头顶,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劈在裴玥左半边屁股鼓胀的峰顶,棍身结实实地陷入那紧致如花岗岩、光滑如牛奶的厚实皮肉里,瞬间压出一个深坑。
“嗷呜!”裴玥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猛击,剧烈地向上弹射而起!那声惨叫凄厉得变了调,仿佛喉咙都要被撕裂,剧痛让她双目圆瞪,肌肉贲张,本能地就要翻身暴起应敌!
“老实趴着!”沙乐乐反应快得惊人,就在裴玥力量爆发的电光火石间,她双手一撑桌面,身体如同灵猫般轻盈跃起,精准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裴玥后腰靠上的位置,虽然她体重不算沉,但这股突如其来、带着下坠加速度的力量,硬生生将刚撑起身体的裴玥又结结实实地砸回了桌面,沙乐乐更是顺势一扭,两条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裴玥的腰侧两侧,把自己牢牢焊死在这个“人肉镇压器”的位置上。
“呃!”裴玥被砸得闷哼一声,一时岔了气。
彭秋则被这第一棍反馈回来的完美手感彻底点燃了—太爽了!太得劲了!橡胶警棍的硬质核心真的毫无保留地将澎湃的力量贯穿进裴玥那钢筋铁骨般的臀肉深处,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血脉偾张的破坏 [X] ,而棍身覆盖的软质橡胶又如同最高级的液压缓冲器,贪婪地吸走了所有反冲力道,让她握棍的虎口只是传来一阵轻微舒适的酥麻,完全没有昔日那种震得骨头缝都疼的憋屈感,这感觉…让人上瘾!
“呜嗷!”裴玥刚被砸趴下,第二棍已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追击而至!“啪!”结结实实夯在右臀对称的鼓胀顶点!
“嗷啊!!”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第六第七…彭秋如同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兵,彻底兴奋起来!手腕翻飞如电,橡胶警棍拉出道道残影,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轮番劈落,“啪啪啪!!”
“嗷!呃啊!嗷嗷嗷!”裴玥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惨烈,在空旷的值班室里疯狂碰撞回荡。那两座巨大的奶白色臀峰在棍棒落下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抗击打能力—仅仅是被砸得微微向内凹陷一瞬,随即凭借着岩石般的韧性猛地回弹复原,整体轮廓几乎看不出明显的塌陷变形,只在被棍身亲吻过的皮肤表面,迅速浮凸起一道道道清晰的、边缘微微泛白的红色棱子,如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用铁条画下的新鲜印记。
彭秋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的兴奋劲头乱砸一气。时而用警棍坚硬的尖端对准某个点迅猛地凿击,“笃笃笃!”戳得裴玥臀肉剧烈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狂抖;时而手腕一横,用棍体中部厚重的胶皮面狠狠平拍横扫,“噗噗噗!”抽打覆盖大半片臀瓣,发出沉闷的肉响;时而又模仿船夫划桨,用棍头锋利的边缘沿着臀腿交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黝黑与奶白分界线,毫不留情地用力猛抽,“嘶啦!”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锐响和裴玥喉咙里挤出的、扭曲变形的长音惨嚎,“嗷!别抽那里!彭秋我…我跟你没完…嗷嗷!”
那些浅红色的新鲜棱子在棍棒不知疲倦的密集照顾下,飞快地增多、加深、相互交错。色泽由最初的浅粉迅速沉淀为明艳刺目的绯红,如同劣质颜料泼洒在生绢上,迅速晕染渗透。没过多久,整个两座原本奶白诱人的浑圆肉山,彻底被染成一片均匀饱满、油光发亮的大红色,紧绷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釉质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张开的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渗出,汇聚成小溪流下。
“打得好!就这么打!往死里打!”沙乐乐稳稳地骑在裴玥后腰上,身体随着底下人徒劳的挣扎而富有韵律地起伏晃动,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压制着裴玥肌肉虬结的脊背,一边兴奋地尖着嗓子给彭秋火上浇油,“使劲揍!往狠了揍!让她这榆木脑袋长长记性!看看这大屁股!平时不是挺能唬人的吗?现在怎么嗷嗷叫得这么惨了?”
“就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嘴硬!”彭秋配合着沙乐乐的奚落,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棍子抽在裴玥左臀靠近大腿根那片颜色最深、肌肉最厚实的下缘,“啪!”打得那里饱满的皮肉波浪般抖动。“平时不是挺能扛揍的吗?怎么才这几下就叫得比杀猪还难听了?嗯?”
“啧啧啧!这颜色变得可真快!比我家里刷漆还麻利!”沙乐乐盯着那迅速被绯红覆盖的硕大部位,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得这么打!高手!天赋异禀!”
“哪里哪里!主要是这个大屁股其实就是死肉疙瘩一堆!”彭秋毒舌地接上,警棍尖不客气地戳了戳裴玥右臀紧绷发亮的皮肤,“听听这声音!硌手!打上去梆梆响!跟敲破锣似的!”
“不怕!使劲揍!就当是揉那死面疙瘩了!给她这僵硬的‘死面’揉开了才松软!”沙乐乐双手死命按住裴玥左右扭动、试图挣脱的肩膀,对着彭秋喊道,“你尽管用力!她这皮肉比城墙拐角还厚实!打不穿!打不烂!打不坏!”
彭秋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吝啬力气,咬牙切齿地将腰腿力量也灌注到每一次挥棍中!橡胶警棍被她抡得像风车!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全身的旋转和重量!“呜—砰!”垂直重劈!狠狠砸在臀峰正中,震得裴玥身下的桌子都呻吟一声!“呜—啪!”斜向猛砸!棍身带着弧度狠抽在臀肉侧沿,带起一片肉浪翻滚!“呜—噗!”棍身平拍!用最大的接触面沉重地盖压下去。每一次精准的打击,都深深陷入那两片已然变得如同熟透番茄般通红的厚实区域,棍身挤压着充满弹性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啪啪!噗!砰!啪…”
密集而沉重的打击声如同大年三十的爆竹,在值班室里疯狂炸响,连绵不绝。
“呃!…哈…哈…”裴玥被打得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额头、鬓角、脖颈滚滚而落,砸在冰凉的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里,努力想把痛呼憋回去,但剧烈的痛楚还是让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哀嚎不断从紧绷的喉管里挤出来。巨大的屁股在棍棒每次落下的瞬间,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僵硬、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像是要逃离那残酷的打击点,却又被沙乐乐死死镇压。
“彭秋!你…你个疯丫头!吃饱了撑得…多管哪门子闲事!嗷!”裴玥在剧痛的间隙,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沙顾问要…要揍我…我…我认栽!你…你个拖地抹桌子的…算哪根葱!跑这来狐假虎威!”
“我就乐意被沙顾问当刀用!当棍子用!”彭秋被这一骂,反而更来劲了,一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裴玥左臀峰顶那片红得发亮的核心区域,“啪!!”打得那里皮肤剧烈颤抖,“我就乐意凑这热闹!就乐意看你撅着这磨盘大的蠢屁股挨揍的熊样儿!怎么着?不服?”她手腕一拧,棍身划了个弧线,“啪!”又砸回右臀顶点,“打得就是你!让你不长脑子!捅出个窟窿!”
“你…你等着!嗷!”裴玥疼得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像只炸毛的狮子,又被沙乐乐泰山压顶般摁了回去,“等老娘起来了…非…非把你扒得精光,也按在这桌子上…揍你两百棍!让你…让你也尝尝这锅贴的滋味!”
“哟呵!趴着还做美梦呢?”彭秋被这威胁逗乐了,毫不客气地用警棍连续快抽在裴玥臀瓣中央那道深沟两侧,“啪啪啪啪!”“现在谁像条咸鱼似的被摁在砧板上?嗯?还嘴硬?就你这煮熟的鸭子嘴最硬!活该被打成红烧肉!”
“你才鸭子!你长得就像个欠揍的烤鸭!嗷嗷嗷!”裴玥气得七窍生烟,一边挨着打一边不甘示弱地回骂,“有…有种你就照死里打!打不死我…等我翻身…你…你就死定了!哎哟喂!”
“打不死你也先把你屁股打熟了!”彭秋的警棍如同跗骨之蛆,追着裴玥因骂人而扭动甩开的右臀边缘猛力一刮,“嘶啦!”“让你骂!让你叫!我看你这屁股肉丸子还有多少油水能榨!”
“来啊!接着来啊!彭秋!我记住你了!嗷呜…打…打重点!没吃午饭吗?”裴玥也是被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悍和倔强,不顾剧痛,反而用言语挑衅起来。
“好!如你所愿!”彭秋再次双手紧握警棍手柄,身体微微后仰蓄力,腰胯扭转带动全身,将警棍抡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呜—砰!”棍身重重劈在裴玥臀峰最鼓胀的顶点核心。
“嗷啊!”裴玥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窜,厚重的鞋底在光滑的地砖上不受控制地擦出两道刺耳的黑痕。
“你不是最爱打篮球吗?”彭秋话随棍至,又是一记狠辣的抽击落在裴玥右臀火烫的皮肉上,“今天我就把你这两瓣又硬又倔的屁股当篮球打!好好给你上上强度!”她越说越气,心里话也一股脑涌了上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会委屈?一下了班就跟不要命似的去广场疯跑!跑得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躲回宿舍一个人抱着酒瓶子灌闷酒!这都过去整整三年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彭秋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质问,“大李哥豁出命去救人,他难道也想看你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仅仅是为了替他爹妈养老送终而活着吗?他想看到的是你裴玥!是真真切切、好好地在世上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嗷!啊!呃啊…”彭秋这番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话语,比棍棒更凶狠地扎进了裴玥紧闭的心防深处。她开始发疯似的用拳头“咚咚咚”地猛捶身下坚硬的桌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桌腿都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沙乐乐也跟着左摇右晃,差点被颠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瞎说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裴玥的哭嚎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就在你面前…被海水吞没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心口那里像是被活生生掏出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是什么滋味吗?你一个活二十多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你懂个屁啊你!”
“嗯?”沙乐乐在裴玥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突然感觉裴玥最后那句“恋爱都没谈过”好像无形中也扫到了自己,但眼下这混乱场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集中精神去稳住身形。
“啪啪!啪啪!”彭秋被裴玥的话彻底激怒了,手下更是不留余地,一棍紧接着一棍狠狠抽打在裴玥那已经呈现出深红酒渍般色泽的屁股上,棍棒与皮肉碰撞发出的声音愈发沉闷。
裴玥此刻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岩浆流淌,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心底被强行撕开的、血淋淋的旧伤所带来的尖锐痛楚。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又哭又闹又喊,行为举止活脱脱像个喝醉了酒在撒泼打滚的醉汉,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冷峻和自制。
“没吃饭吗?使劲啊!就这么点力气还想教训我?”
“你就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用不着你管!”
“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虚伪!”
彭秋也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倔驴脾气,眼见裴玥这般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手里的棍子更加不管不顾地朝着裴玥的屁股倾泻而去。力道之猛、速度之快,有好几下甚至差点擦到沙乐乐夹在裴玥腰侧的小腿,沙乐乐吓得赶紧把腿缩高了点。
在这样狂暴的、毫不间断的打击下,裴玥那原本如同岩石般紧实坚韧的屁股,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颓势。极度的肿胀和持续的冲击使得皮肉内部的结构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手感不再是最初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而是带上了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略带疲态的松软,上面开始浮现出一些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紫红色斑块,如同雪地上泼洒的浓稠酱汁。
“哇啊啊啊!”裴玥的哭声震天动地,一边哭一边还在死命地拍打着桌面,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跺着。但即便哭成这样,她嘴里却依然不肯服软,“打啊!继续打!把我打死啊!”
彭秋闻言,更是咬紧牙关,将警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一边继续施加惩罚,一边厉声训斥着裴玥的自暴自弃:“跑跑步喝喝酒就能把大李哥跑回来了?就能把你的魂儿喝回来了?你这叫逃避!是最没出息的懦夫行为!”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活着的人就得有活着的样子!你这叫活着吗?你这叫苟延残喘!是对大李哥牺牲的最大不尊重!”
“就知道闷着头自己受着?你以为你很伟大?你这是自私!是蠢!是想把所有人都推开!”
“嗷啊!闭嘴啊!你们滚啊!都给我滚!”裴玥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野兽。这种暴躁一方面来自屁股上持续不断的、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刺激,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彭秋那番话再次撕开了她心底那道结了厚痂、一直不敢也不愿去触碰的伤口,鲜血淋漓的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甚。
“你给我安分一点!听我说!”沙乐乐感觉到身下剧烈的反抗,屁股下沉,利用自身体重配合着彭秋又一记猛抽的时机,“砰”地一下将裴玥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压回到桌面上,“我虽然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我亲眼见过这么一个人…”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某种镇定作用。裴玥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彭秋见状,也适时地停下了手。
“那是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沙乐乐的声音平静下来,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常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羁的脸庞,她忍不住嫌弃地“呸”了一声,随即收敛神色,继续讲述,“长得嘛…还算能看,勉强算有点小帅。性格是又贱又滑头,一张嘴能把死人说话,也能把活人气死。能力嘛…处理些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破事倒还算有点歪才。”她努力保持着客观的语气,“他读高中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追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少女,聪明得不像话那种。两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前年刚结完婚,甜蜜日子都没过多久,他老婆就因为乘坐的航班遭遇极端天气失事…被列入了失踪名单。”沙乐乐的声音低沉下去,“就因为这个打击,他整个人彻底垮了,颓废得一塌糊涂。朋友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同学上门探望也被他拒之门外,整天就把自己锁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见天日,跟死了没啥两样…”
裴玥趴在桌子上,虽然没再剧烈挣扎,但肩膀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声显示她正在听着。
“后来…”沙乐乐顿了顿,语气渐渐扬起,“也不知道是哪天哪根筋突然通了,他自己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重新走了出来,回到了职场…”她的语调开始带上一点眉飞色舞的色彩,“他就像变了个人。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新公司的业务,跟公司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地头蛇斗智斗勇,揪出潜伏的商业间谍,收拾上门找茬的地痞流氓…敌人树了一大堆,但愿意跟着他干的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多。他帮着一位珠宝大亨的二小姐稳住了家族企业的局面,遇到公司高层内斗得你死我活,他也能保持一种不卑不亢的中立,冷静周旋。等把自己那身本领差不多都教给了手底下的人之后,他选择抽身离开,孑然一身,啥也没多要。”沙乐乐越说越投入,语气也激动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一次看似普通的航海旅行中,他凭着直觉建议船只转向,去救援一个远处海面上飘着微弱篝火信号的孤岛…结果,就在那座岛上,他奇迹般地找到了他那失踪已久的妻子!”说到这里,沙乐乐忍不住撇了撇嘴,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所以说啊,本来你们龙屹集团这堆烂摊子破事,按理说都该是他来处理的…轮不到我在这儿…”
“说这么一大堆废话有什么用…”裴玥刚刚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带着哭腔打断沙乐乐,“故事编得再好听有什么用!我的爱人他回不来了!他是真真切切地死了!就在我眼前…被海浪卷走的!我亲眼看着的!我的心…我的心那时候就跟着他一起死了啊!你明白吗!”
沙乐乐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给彭秋递了一个眼神。
彭秋心领神会,抓住裴玥情绪再次崩溃的间隙,手腕一抖,橡胶警棍带着风声,“啪啪!”连续两下,又快又狠地抽打在裴玥臀缝紧邻的两侧上。
“嗷!呃啊!”裴玥疼得身体一缩。
“所以…”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力的质问,字字清晰,“你觉得我那个朋友之所以能重新振作,是因为他未卜先知,算准了他老婆就在那座荒岛上等着他去救吗?”
彭秋也立刻配合着沙乐乐的语调,手中的警棍再次扬起,落下!“啪!”一声,重重砸在裴玥那已经略显肿胀的屁股上,像是在为沙乐乐的质问助威。
“啪!”又是一棍,“多少条件优秀的女生,明的暗的对他表示好感,排队等着他看一眼,可他呢?正眼都不瞧一下!不管是职场上的精英达人或都市丽人,还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
“啪!”棍子落在另一侧,“他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和资源,固执地守着他心里那个原本可能永远空缺、再也无人能替代的位置!”
“啪!”这一下力道更重,“我告诉你裴玥!要不是他当时心存善念,指挥轮船去救那个荒岛上的人,阴差阳错救下了他自己老婆,顺便也救了当时同样困在岛上的你们集团那位陈主任!你以为你今天光着屁股挨这顿打,工作失误就能一笔勾销了?你想得美!你早就被公司开除滚蛋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照顾你嘴里念念不忘的李家爸妈?拿什么养活你自己和你家老人?”
“啪!”彭秋几乎用上了全力,狠狠抽在裴玥臀峰最肿胀的部位,“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浑浑噩噩的倒霉样子!别说你对得起你那个为你牺牲的男朋友了!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一直帮你、为你操心的彭秋吗?对得起给你机会的公司吗?你连你自己都对不起!你是在糟蹋你自己!”
“呃…”裴玥的身体稍微安静了一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压抑地喘息呜咽。沙乐乐见状,双手撑住裴玥汗湿的后背,小心翼翼地翻身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从脚底板直窜上来,让她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彭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沙乐乐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沙乐乐借着彭秋的搀扶站直了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这才继续对着肩头耸动的裴玥说道:“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了!该说的道理…也不知道你听进去了几成…”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润泽有些干涩的喉咙,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我们不是逼着你必须立刻马上把你和你未婚夫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不可能,也不现实。我们是希望…是盼着你能稍微振作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人这一辈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儿,终究是要咬着牙往前走的!李爸李妈肯定是这样盼着的,彭秋她们这些真心为你好的朋友更是这样盼着的!还有你男朋友…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肯定是你为了他,把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哇啊…哇啊啊啊…”回应沙乐乐的,是裴玥更加悲恸的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沙乐乐看着裴玥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有些事终究需要当事人自己慢慢消化。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一瘸一拐朝着门口走去。彭秋见状,赶紧几步小跑跟上,搀扶着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保安值班中心厚重的大门,彭秋就急切地开口道:“沙顾问!我先开保洁车送您回主楼那边吧!然后我还得赶紧回来看看她…她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不用了不用了,”沙乐乐摆摆手,“你先别管我了,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去医务室弄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回来!她屁股被打成那个样子,要是不及时用药冷敷一下再涂上药膏消炎,明天肯定会肿得更厉害!”
彭秋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您说得对!我这就去!”
沙乐乐又补充道:“不过你记住,回来之后也别跟她唠叨太多。该说的狠话刚才都说尽了。这种事…就像心里堵了的河道,外人再怎么挖,最后那一下,还得靠她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冲开。说多了反而更逆反。”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沙顾问!真的太感谢您了!”彭秋连连点头,敏捷地跳上了自己的电动车,拧动钥匙,朝着园区医务室的方向快速驶去。
沙乐乐目送着彭秋的小车消失在拐角,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双腿的酸麻感也缓解了一些。她的目光扫过走廊墙壁上挂着的园区平面指示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示牌上清晰地标注着,从她现在所在的保安值班中心位置,到总部主楼的距离,赫然写着:两公里!
沙乐乐瞪大了眼睛,心里哀嚎一声。这要是靠她这两条还在发软打颤的腿走回去…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滴滴!”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里,一辆白色的四座小型观光车灵活地穿行在龙屹总部园区宽阔整洁的内部道路上。车速不快,但起步停车异常敏捷,转弯角度精确得像个机器人。沙乐乐歪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揉着自己酸麻僵硬的右胳膊,一边伸着脖子好奇地左顾右盼。园区绿树成荫,各色穿着制服的职员步履匆匆,远处现代化厂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心里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工业区里连这些负责搞卫生的清洁工,公司都给配了这种小巧的新能源观光车,这手笔着实不小。
欣赏完风景和忙忙碌碌的上班族,沙乐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身边这位一丝不苟的小司机身上。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扎着干净利落马尾辫、侧脸线条清秀干净的清纯女生彭秋,在龙屹集团的身份真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名字可能都没几个人知道的清洁工。更让她惊讶的是彭秋那堪称老练的驾车技术,起步平顺、刹车精准、转弯流畅,把这种小车开得稳稳当当,比她沙乐乐开玩具碰碰车的水平强了不止一百条街。
彭秋在一个左转弯时习惯性地快速扫了一眼右侧后视镜,正好发现沙乐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吓得她脖子下意识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紧张:“对…对不起沙顾问,刚才在洗手间我…都是我太冲动乱…没想到…”
“没事没事!真不怪你!”沙乐乐赶紧摆摆手,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是隐隐作痛的胳膊,“也是我自己玩过火了没收住…好好开车就成…”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好奇,“哎,对了,你跟那个裴玥…很熟?”
“嗯!”听到裴玥的名字,彭秋紧绷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的。一起读小学,一起升初中,一块儿念完高中…”她说着,声音低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然后我们俩都没考上大学…”停顿了一下,她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就一起出来租房子打工呗。她这个人从小就坐不住,精力旺盛得吓人,小时候还被她爸送去武校练过几年,有点拳脚底子。后来就去应聘了那些比较专业的活儿。”
沙乐乐感兴趣地听着。
彭秋继续道:“我呢,性子慢点,就在一个家政公司干了几年,后来这边招聘保洁,待遇不错,我就来了…”
“哦哦!这样啊!”沙乐乐也跟着挠挠头,心里有了点底,试探着问:“那…你对裴玥这次工作上的失误…怎么看?”
“她啊!”彭秋一听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她就是魔怔了!着了心魔了!”她语气带着点心疼,“她在来龙屹之前,是在一家武装押运公司干了好几年。就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同事,是个男的。”
“哦?”沙乐乐竖起耳朵。
“那人我见过几面。”彭秋回忆着,语气认真,“人真的挺好,高大,稳重,脑子也活络,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他们俩经常搭档出同一个押运任务,一来二去就处出感情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沉默了几秒钟,才又接着说,“那段时间,裴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甜得不行。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觉得押运那份工作危险,又经常不着家,为了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辞职换到龙屹这边当了个普通保安…”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沙乐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是的呢…”彭秋长长地、惆怅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惋惜,“就在三年前,他们俩约好了去海边拍婚纱照。拍着拍着,出事了。海边上有一艘载着好多幼儿园小孩的游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翻了!她未婚夫一看这情况,把西装外套一扯就跳海里去了…拼了命把好几个孩子推到岸边…”彭秋的声音有些哽噎,“可是…他自己…因为力气耗尽,被一个回头浪卷进去,就再也没能上来…”
“这…”沙乐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完全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从那以后,”彭秋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情绪,“裴玥这丫头…整个人就好像空了。魂儿丢了一大半…就凭着一股死拧的劲儿,说要替她男朋友尽孝,给他爸妈养老送终…”说到这里,彭秋忍不住撇了撇嘴,“再加上她自己家的老人要赡养…这几年,她一个人扛着两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虽说她男朋友那边有抚恤金,公司这边也有点补贴,但架不住开销大啊,好几张嘴要吃饭穿衣看病…”她顿了顿,语气沉重,“然后…就出了这次的事…”
“外来施工队到公司核心机房附近进行线路维修时…”沙乐乐接过话,把事件的严重性清晰复述了一遍,“未按规定核实施工人员资质及施工许可证明,就直接放行!结果进场施工队内部混进了商业间谍!破坏了公司配电房的关键线路!导致生产车间大面积突然断电!大量正在生产的高精度半成品直接报废!设备也因突发断电过载损坏严重!”她看着彭秋的侧脸,“公司光是支付线路维修和设备抢修的费用就高达六百万!更别提生产停滞、订单延误这些间接损失!”
“哎…”彭秋再次长长叹息一声,方向盘打了个小弯,车子平稳地驶上通往保安值班中心的水泥路,距离目的地已经不到三百米了。她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看向沙乐乐:“沙顾问…您…您这次…能不能让我来…?”
“可以!”沙乐乐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同时甩了甩依旧酸麻的右胳膊:“没问题!正好我这手还酸得举不动棍子呢!你来!”
…
“哇哦!”沙乐乐刚踏进保安值班中心的大门,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一整面巨大的电视墙几乎占据了整个前厅的墙面,由两大套显示系统组成,每套有六组,每组是四个四十八寸高清的液晶显示屏。每个显示屏又分割成一主六副七个监控画面,密密麻麻的标识清晰地标注着工业区和生活区的每一个关键路口、大门、仓库以及主要通道。沙乐乐眼尖,一眼就瞥见生活区第五组监控左下角那个小分屏—正是她昨晚“制裁”田晚的那片草地!其他画面里,慧惠正在办公五区连廊区域拿着手机通话,明显坐姿别扭歪斜,时不时还偷偷揉一下后腰靠下的位置;礼宾部那群亮眼的美女们在西侧空中花园列队练习着标准接待步伐,江宛也在队列中,但明显踢腿时动作迟滞,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季芯和源绫则在户外休息区悠闲地喝着咖啡,不过两人都只能直挺挺地站着闲聊。
看到彭秋领着沙乐乐走进来,值班室里几个年轻的保安互相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拿起对讲机和巡逻记录本,鱼贯而出执行例行巡逻去了。偌大的值班室顿时只剩下两个来访者和一个躺在靠墙那张带滑轮的办公椅上的人。那人身披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橄榄绿色飞行员夹克,内搭黑色紧身短袖T恤,下身是迷彩印花工装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野性。一张带着英气的方脸,眼睛半阖着,但能看出是深邃的双眼皮,鼻梁中间有一处旧伤留下的细微塌陷痕迹。亚麻灰棕色的短发清爽,嘴唇是饱满的椭圆唇形,左边眉头和下巴上各有一道细长的淡淡疤痕。此刻她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但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真功夫。
沙乐乐又往前走了几步。
几乎在她脚步声靠近的同时,椅子上那人半闭的眼睛骤然睁开。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唰”地一下钉在了沙乐乐身上。
沙乐乐只觉得后背脊椎骨窜起一股寒意!这眼神!冰冷、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近乎野兽般的直觉,简直比昔日的“门神二人组”发脾气时还要凌厉百倍。
“裴玥!你想干什么?”彭秋立刻一个箭步挡在沙乐乐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这位是集团派来的沙顾问!专门来处理你工作失误的!”
“切!”裴玥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动作利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关节,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吧”脆响。她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沙乐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小胳膊小腿?”她抬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外侧,“怕是连给我挠痒痒的劲儿都不够吧?”
“那…如果是我来呢…”彭秋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惹急了的河豚,猛地又往前踏了一大步,直接站到裴玥面前,仰着头,努力想让自己的气势显得更足些,“沙顾问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了!今天!就是我来负责揍你!”
“哟呵?”裴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从小被她“欺负”大的邻家妹妹,“被我收拾了十几年…小哭包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要扳回一城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宠溺又极其欠扁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说完她手臂一甩,那件带着汗味和点机油味的夹克就精准地飞挂在了椅背上,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值班室旁边一张空着的长方形桌子前。那桌子不算高,但很宽大结实。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俯身,上半身稳稳地趴在了桌面上。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稳,结实有力的腰臀线条骤然收紧,臀部极其自然地向上挺起撅高!紧绷的布料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块如同经过精心锻造打磨的厚实轮廓—形状并非浑圆,而是带着棱角的矩形,如同两块坚硬的磐石,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中间的裤缝如同钢尺画出的直线,笔直地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
“裤子脱了!打光屁股!”彭秋看着裴玥这副配合得过分的样子,心里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莫名又涌了上来,她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悍一些,“给我露出来!老老实实地!”
“是是是!彭女士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裴玥趴在桌面上,侧过头,对着彭秋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又不是没见过?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到腰侧,“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搭扣,接着是工装裤的金属按扣和拉链“滋啦”滑下的声音。厚重的布料顺从地滑落下去,一直褪到了脚踝处,堆成一团。
她动作顿了顿,几秒钟的短暂沉默后,她的手指还是勾在了那条灰色的、样式极其简单的男女同款平角内裤边缘。布料被一点点向下褪去,缓缓滑过挺翘的峰顶,越过饱满的弧度,最终停在大腿中段。
瞬间,那两块被最后屏障束缚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那是两座极其硕大的惊人存在。皮肤是带着健康光泽的奶白色,细腻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它们饱满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岩石般坚硬又兼具惊人弹性的质感。巨大而浑圆的轮廓占据了整个后身的重心。而最强烈的视觉冲击,来自于这大片奶白色的、如同上等奶酪般润泽的皮肤,与内裤遮盖线以下骤然出现的、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户外执勤而晒成的、如同巧克力般深邃的黝黑色大腿肌肤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道清晰无比的分界线,如同一道无形的标尺,将白皙与黝黑、丰腴与精悍、柔光与野性、惊心动魄地分割开来,在监控室偏冷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肉欲的光芒。
“嘶…”彭秋看着裴玥那一副大咧咧、任君采撷的等挨揍模样,心里反而打起了鼓。从小到大,嬉戏打闹时拍对方屁股是常事。可每次结局都很不公平—裴玥一巴掌能把她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疼得龇牙咧嘴,而她自己卯足了劲儿拍在裴玥那铁板似的屁股上,结果都是震得自己掌心发麻,指骨生疼,对方却跟没事人似的咧嘴大笑。
用鞋底?彭秋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这双普通的运动鞋,估摸着就算把鞋底打飞了,对裴玥那树墩般的屁股来说,也顶多算个不痛不痒的松筋按摩。
干脆用皮带?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万一准头不好反弹回来,抽到自己脸上或身上…那场面想想都疼。
正纠结得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时,沙乐乐不动声色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下巴往值班室靠墙那个深灰色金属工具柜的方向扬了扬。
彭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工具柜里装备摆放整齐有序:长柄的U形驱赶叉、厚重的透明防暴盾牌、小巧的电击器、花花绿绿的罐装防狼喷雾…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像磁石般牢牢吸在了柜子最中间悬挂着的几根物件上—橡胶警棍!通体漆黑,长度约莫小臂,握把处裹着防滑的螺旋凸纹,棍身看起来硬挺中带着股柔韧劲儿。
就是它了!
彭秋眼睛一亮,几步跨过去,伸手利落地摘下一根。警棍入手,分量比想象中沉一点,握在手里却异常贴合,那包裹着硬质内芯的软橡胶材质摸起来…妙不可言!她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挥了两下,棍身划出轻啸,手感好极了—够硬,能保证力量能实实在在地夯进去!又够软,又能完美地吃掉反震,简直是收拾这种“铜皮铁屁股”的致胜法宝!
而此刻趴在桌面上的裴玥还毫无所觉。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甚至从鼻子里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但那双四十三码的脚却出卖了她—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后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厚皮鞭抽在浸湿老牛皮上的爆裂炸响,毫无预兆地搅动了值班室的空气。
彭秋蓄足了劲儿,双手紧握橡胶警棍,腰腿协同发力,将棍子高高抡过头顶,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劈在裴玥左半边屁股鼓胀的峰顶,棍身结实实地陷入那紧致如花岗岩、光滑如牛奶的厚实皮肉里,瞬间压出一个深坑。
“嗷呜!”裴玥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猛击,剧烈地向上弹射而起!那声惨叫凄厉得变了调,仿佛喉咙都要被撕裂,剧痛让她双目圆瞪,肌肉贲张,本能地就要翻身暴起应敌!
“老实趴着!”沙乐乐反应快得惊人,就在裴玥力量爆发的电光火石间,她双手一撑桌面,身体如同灵猫般轻盈跃起,精准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裴玥后腰靠上的位置,虽然她体重不算沉,但这股突如其来、带着下坠加速度的力量,硬生生将刚撑起身体的裴玥又结结实实地砸回了桌面,沙乐乐更是顺势一扭,两条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裴玥的腰侧两侧,把自己牢牢焊死在这个“人肉镇压器”的位置上。
“呃!”裴玥被砸得闷哼一声,一时岔了气。
彭秋则被这第一棍反馈回来的完美手感彻底点燃了—太爽了!太得劲了!橡胶警棍的硬质核心真的毫无保留地将澎湃的力量贯穿进裴玥那钢筋铁骨般的臀肉深处,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血脉偾张的破坏 [X] ,而棍身覆盖的软质橡胶又如同最高级的液压缓冲器,贪婪地吸走了所有反冲力道,让她握棍的虎口只是传来一阵轻微舒适的酥麻,完全没有昔日那种震得骨头缝都疼的憋屈感,这感觉…让人上瘾!
“呜嗷!”裴玥刚被砸趴下,第二棍已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追击而至!“啪!”结结实实夯在右臀对称的鼓胀顶点!
“嗷啊!!”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第六第七…彭秋如同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兵,彻底兴奋起来!手腕翻飞如电,橡胶警棍拉出道道残影,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轮番劈落,“啪啪啪!!”
“嗷!呃啊!嗷嗷嗷!”裴玥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惨烈,在空旷的值班室里疯狂碰撞回荡。那两座巨大的奶白色臀峰在棍棒落下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抗击打能力—仅仅是被砸得微微向内凹陷一瞬,随即凭借着岩石般的韧性猛地回弹复原,整体轮廓几乎看不出明显的塌陷变形,只在被棍身亲吻过的皮肤表面,迅速浮凸起一道道道清晰的、边缘微微泛白的红色棱子,如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用铁条画下的新鲜印记。
彭秋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的兴奋劲头乱砸一气。时而用警棍坚硬的尖端对准某个点迅猛地凿击,“笃笃笃!”戳得裴玥臀肉剧烈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狂抖;时而手腕一横,用棍体中部厚重的胶皮面狠狠平拍横扫,“噗噗噗!”抽打覆盖大半片臀瓣,发出沉闷的肉响;时而又模仿船夫划桨,用棍头锋利的边缘沿着臀腿交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黝黑与奶白分界线,毫不留情地用力猛抽,“嘶啦!”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锐响和裴玥喉咙里挤出的、扭曲变形的长音惨嚎,“嗷!别抽那里!彭秋我…我跟你没完…嗷嗷!”
那些浅红色的新鲜棱子在棍棒不知疲倦的密集照顾下,飞快地增多、加深、相互交错。色泽由最初的浅粉迅速沉淀为明艳刺目的绯红,如同劣质颜料泼洒在生绢上,迅速晕染渗透。没过多久,整个两座原本奶白诱人的浑圆肉山,彻底被染成一片均匀饱满、油光发亮的大红色,紧绷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釉质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张开的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渗出,汇聚成小溪流下。
“打得好!就这么打!往死里打!”沙乐乐稳稳地骑在裴玥后腰上,身体随着底下人徒劳的挣扎而富有韵律地起伏晃动,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压制着裴玥肌肉虬结的脊背,一边兴奋地尖着嗓子给彭秋火上浇油,“使劲揍!往狠了揍!让她这榆木脑袋长长记性!看看这大屁股!平时不是挺能唬人的吗?现在怎么嗷嗷叫得这么惨了?”
“就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嘴硬!”彭秋配合着沙乐乐的奚落,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棍子抽在裴玥左臀靠近大腿根那片颜色最深、肌肉最厚实的下缘,“啪!”打得那里饱满的皮肉波浪般抖动。“平时不是挺能扛揍的吗?怎么才这几下就叫得比杀猪还难听了?嗯?”
“啧啧啧!这颜色变得可真快!比我家里刷漆还麻利!”沙乐乐盯着那迅速被绯红覆盖的硕大部位,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得这么打!高手!天赋异禀!”
“哪里哪里!主要是这个大屁股其实就是死肉疙瘩一堆!”彭秋毒舌地接上,警棍尖不客气地戳了戳裴玥右臀紧绷发亮的皮肤,“听听这声音!硌手!打上去梆梆响!跟敲破锣似的!”
“不怕!使劲揍!就当是揉那死面疙瘩了!给她这僵硬的‘死面’揉开了才松软!”沙乐乐双手死命按住裴玥左右扭动、试图挣脱的肩膀,对着彭秋喊道,“你尽管用力!她这皮肉比城墙拐角还厚实!打不穿!打不烂!打不坏!”
彭秋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吝啬力气,咬牙切齿地将腰腿力量也灌注到每一次挥棍中!橡胶警棍被她抡得像风车!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全身的旋转和重量!“呜—砰!”垂直重劈!狠狠砸在臀峰正中,震得裴玥身下的桌子都呻吟一声!“呜—啪!”斜向猛砸!棍身带着弧度狠抽在臀肉侧沿,带起一片肉浪翻滚!“呜—噗!”棍身平拍!用最大的接触面沉重地盖压下去。每一次精准的打击,都深深陷入那两片已然变得如同熟透番茄般通红的厚实区域,棍身挤压着充满弹性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啪啪!噗!砰!啪…”
密集而沉重的打击声如同大年三十的爆竹,在值班室里疯狂炸响,连绵不绝。
“呃!…哈…哈…”裴玥被打得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额头、鬓角、脖颈滚滚而落,砸在冰凉的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里,努力想把痛呼憋回去,但剧烈的痛楚还是让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哀嚎不断从紧绷的喉管里挤出来。巨大的屁股在棍棒每次落下的瞬间,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僵硬、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像是要逃离那残酷的打击点,却又被沙乐乐死死镇压。
“彭秋!你…你个疯丫头!吃饱了撑得…多管哪门子闲事!嗷!”裴玥在剧痛的间隙,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沙顾问要…要揍我…我…我认栽!你…你个拖地抹桌子的…算哪根葱!跑这来狐假虎威!”
“我就乐意被沙顾问当刀用!当棍子用!”彭秋被这一骂,反而更来劲了,一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裴玥左臀峰顶那片红得发亮的核心区域,“啪!!”打得那里皮肤剧烈颤抖,“我就乐意凑这热闹!就乐意看你撅着这磨盘大的蠢屁股挨揍的熊样儿!怎么着?不服?”她手腕一拧,棍身划了个弧线,“啪!”又砸回右臀顶点,“打得就是你!让你不长脑子!捅出个窟窿!”
“你…你等着!嗷!”裴玥疼得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像只炸毛的狮子,又被沙乐乐泰山压顶般摁了回去,“等老娘起来了…非…非把你扒得精光,也按在这桌子上…揍你两百棍!让你…让你也尝尝这锅贴的滋味!”
“哟呵!趴着还做美梦呢?”彭秋被这威胁逗乐了,毫不客气地用警棍连续快抽在裴玥臀瓣中央那道深沟两侧,“啪啪啪啪!”“现在谁像条咸鱼似的被摁在砧板上?嗯?还嘴硬?就你这煮熟的鸭子嘴最硬!活该被打成红烧肉!”
“你才鸭子!你长得就像个欠揍的烤鸭!嗷嗷嗷!”裴玥气得七窍生烟,一边挨着打一边不甘示弱地回骂,“有…有种你就照死里打!打不死我…等我翻身…你…你就死定了!哎哟喂!”
“打不死你也先把你屁股打熟了!”彭秋的警棍如同跗骨之蛆,追着裴玥因骂人而扭动甩开的右臀边缘猛力一刮,“嘶啦!”“让你骂!让你叫!我看你这屁股肉丸子还有多少油水能榨!”
“来啊!接着来啊!彭秋!我记住你了!嗷呜…打…打重点!没吃午饭吗?”裴玥也是被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悍和倔强,不顾剧痛,反而用言语挑衅起来。
“好!如你所愿!”彭秋再次双手紧握警棍手柄,身体微微后仰蓄力,腰胯扭转带动全身,将警棍抡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呜—砰!”棍身重重劈在裴玥臀峰最鼓胀的顶点核心。
“嗷啊!”裴玥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窜,厚重的鞋底在光滑的地砖上不受控制地擦出两道刺耳的黑痕。
“你不是最爱打篮球吗?”彭秋话随棍至,又是一记狠辣的抽击落在裴玥右臀火烫的皮肉上,“今天我就把你这两瓣又硬又倔的屁股当篮球打!好好给你上上强度!”她越说越气,心里话也一股脑涌了上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会委屈?一下了班就跟不要命似的去广场疯跑!跑得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躲回宿舍一个人抱着酒瓶子灌闷酒!这都过去整整三年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彭秋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质问,“大李哥豁出命去救人,他难道也想看你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仅仅是为了替他爹妈养老送终而活着吗?他想看到的是你裴玥!是真真切切、好好地在世上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嗷!啊!呃啊…”彭秋这番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话语,比棍棒更凶狠地扎进了裴玥紧闭的心防深处。她开始发疯似的用拳头“咚咚咚”地猛捶身下坚硬的桌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桌腿都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沙乐乐也跟着左摇右晃,差点被颠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瞎说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裴玥的哭嚎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就在你面前…被海水吞没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心口那里像是被活生生掏出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是什么滋味吗?你一个活二十多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你懂个屁啊你!”
“嗯?”沙乐乐在裴玥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突然感觉裴玥最后那句“恋爱都没谈过”好像无形中也扫到了自己,但眼下这混乱场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集中精神去稳住身形。
“啪啪!啪啪!”彭秋被裴玥的话彻底激怒了,手下更是不留余地,一棍紧接着一棍狠狠抽打在裴玥那已经呈现出深红酒渍般色泽的屁股上,棍棒与皮肉碰撞发出的声音愈发沉闷。
裴玥此刻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岩浆流淌,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心底被强行撕开的、血淋淋的旧伤所带来的尖锐痛楚。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又哭又闹又喊,行为举止活脱脱像个喝醉了酒在撒泼打滚的醉汉,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冷峻和自制。
“没吃饭吗?使劲啊!就这么点力气还想教训我?”
“你就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用不着你管!”
“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虚伪!”
彭秋也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倔驴脾气,眼见裴玥这般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手里的棍子更加不管不顾地朝着裴玥的屁股倾泻而去。力道之猛、速度之快,有好几下甚至差点擦到沙乐乐夹在裴玥腰侧的小腿,沙乐乐吓得赶紧把腿缩高了点。
在这样狂暴的、毫不间断的打击下,裴玥那原本如同岩石般紧实坚韧的屁股,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颓势。极度的肿胀和持续的冲击使得皮肉内部的结构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手感不再是最初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而是带上了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略带疲态的松软,上面开始浮现出一些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紫红色斑块,如同雪地上泼洒的浓稠酱汁。
“哇啊啊啊!”裴玥的哭声震天动地,一边哭一边还在死命地拍打着桌面,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跺着。但即便哭成这样,她嘴里却依然不肯服软,“打啊!继续打!把我打死啊!”
彭秋闻言,更是咬紧牙关,将警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一边继续施加惩罚,一边厉声训斥着裴玥的自暴自弃:“跑跑步喝喝酒就能把大李哥跑回来了?就能把你的魂儿喝回来了?你这叫逃避!是最没出息的懦夫行为!”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活着的人就得有活着的样子!你这叫活着吗?你这叫苟延残喘!是对大李哥牺牲的最大不尊重!”
“就知道闷着头自己受着?你以为你很伟大?你这是自私!是蠢!是想把所有人都推开!”
“嗷啊!闭嘴啊!你们滚啊!都给我滚!”裴玥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野兽。这种暴躁一方面来自屁股上持续不断的、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刺激,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彭秋那番话再次撕开了她心底那道结了厚痂、一直不敢也不愿去触碰的伤口,鲜血淋漓的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甚。
“你给我安分一点!听我说!”沙乐乐感觉到身下剧烈的反抗,屁股下沉,利用自身体重配合着彭秋又一记猛抽的时机,“砰”地一下将裴玥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压回到桌面上,“我虽然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我亲眼见过这么一个人…”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某种镇定作用。裴玥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彭秋见状,也适时地停下了手。
“那是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沙乐乐的声音平静下来,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常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羁的脸庞,她忍不住嫌弃地“呸”了一声,随即收敛神色,继续讲述,“长得嘛…还算能看,勉强算有点小帅。性格是又贱又滑头,一张嘴能把死人说话,也能把活人气死。能力嘛…处理些鸡毛蒜皮、乱七八糟的破事倒还算有点歪才。”她努力保持着客观的语气,“他读高中的时候,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追到了一个真正的天才少女,聪明得不像话那种。两人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前年刚结完婚,甜蜜日子都没过多久,他老婆就因为乘坐的航班遭遇极端天气失事…被列入了失踪名单。”沙乐乐的声音低沉下去,“就因为这个打击,他整个人彻底垮了,颓废得一塌糊涂。朋友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同学上门探望也被他拒之门外,整天就把自己锁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见天日,跟死了没啥两样…”
裴玥趴在桌子上,虽然没再剧烈挣扎,但肩膀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声显示她正在听着。
“后来…”沙乐乐顿了顿,语气渐渐扬起,“也不知道是哪天哪根筋突然通了,他自己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重新走了出来,回到了职场…”她的语调开始带上一点眉飞色舞的色彩,“他就像变了个人。开始大刀阔斧地整顿新公司的业务,跟公司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地头蛇斗智斗勇,揪出潜伏的商业间谍,收拾上门找茬的地痞流氓…敌人树了一大堆,但愿意跟着他干的朋友也变得越来越多。他帮着一位珠宝大亨的二小姐稳住了家族企业的局面,遇到公司高层内斗得你死我活,他也能保持一种不卑不亢的中立,冷静周旋。等把自己那身本领差不多都教给了手底下的人之后,他选择抽身离开,孑然一身,啥也没多要。”沙乐乐越说越投入,语气也激动起来,“结果你猜怎么着?就在一次看似普通的航海旅行中,他凭着直觉建议船只转向,去救援一个远处海面上飘着微弱篝火信号的孤岛…结果,就在那座岛上,他奇迹般地找到了他那失踪已久的妻子!”说到这里,沙乐乐忍不住撇了撇嘴,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所以说啊,本来你们龙屹集团这堆烂摊子破事,按理说都该是他来处理的…轮不到我在这儿…”
“说这么一大堆废话有什么用…”裴玥刚刚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带着哭腔打断沙乐乐,“故事编得再好听有什么用!我的爱人他回不来了!他是真真切切地死了!就在我眼前…被海浪卷走的!我亲眼看着的!我的心…我的心那时候就跟着他一起死了啊!你明白吗!”
沙乐乐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给彭秋递了一个眼神。
彭秋心领神会,抓住裴玥情绪再次崩溃的间隙,手腕一抖,橡胶警棍带着风声,“啪啪!”连续两下,又快又狠地抽打在裴玥臀缝紧邻的两侧上。
“嗷!呃啊!”裴玥疼得身体一缩。
“所以…”沙乐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穿透力的质问,字字清晰,“你觉得我那个朋友之所以能重新振作,是因为他未卜先知,算准了他老婆就在那座荒岛上等着他去救吗?”
彭秋也立刻配合着沙乐乐的语调,手中的警棍再次扬起,落下!“啪!”一声,重重砸在裴玥那已经略显肿胀的屁股上,像是在为沙乐乐的质问助威。
“啪!”又是一棍,“多少条件优秀的女生,明的暗的对他表示好感,排队等着他看一眼,可他呢?正眼都不瞧一下!不管是职场上的精英达人或都市丽人,还是家世显赫的富家千金!”
“啪!”棍子落在另一侧,“他放弃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和资源,固执地守着他心里那个原本可能永远空缺、再也无人能替代的位置!”
“啪!”这一下力道更重,“我告诉你裴玥!要不是他当时心存善念,指挥轮船去救那个荒岛上的人,阴差阳错救下了他自己老婆,顺便也救了当时同样困在岛上的你们集团那位陈主任!你以为你今天光着屁股挨这顿打,工作失误就能一笔勾销了?你想得美!你早就被公司开除滚蛋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照顾你嘴里念念不忘的李家爸妈?拿什么养活你自己和你家老人?”
“啪!”彭秋几乎用上了全力,狠狠抽在裴玥臀峰最肿胀的部位,“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浑浑噩噩的倒霉样子!别说你对得起你那个为你牺牲的男朋友了!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一直帮你、为你操心的彭秋吗?对得起给你机会的公司吗?你连你自己都对不起!你是在糟蹋你自己!”
“呃…”裴玥的身体稍微安静了一点,不再剧烈挣扎,只是压抑地喘息呜咽。沙乐乐见状,双手撑住裴玥汗湿的后背,小心翼翼地翻身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时,一阵强烈的酸麻感从脚底板直窜上来,让她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彭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沙乐乐的胳膊,帮她稳住身形。
沙乐乐借着彭秋的搀扶站直了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这才继续对着肩头耸动的裴玥说道:“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了!该说的道理…也不知道你听进去了几成…”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润泽有些干涩的喉咙,语气放缓了些,带着一种难得的郑重,“我们不是逼着你必须立刻马上把你和你未婚夫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全都忘得一干二净,那不可能,也不现实。我们是希望…是盼着你能稍微振作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人这一辈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儿,终究是要咬着牙往前走的!李爸李妈肯定是这样盼着的,彭秋她们这些真心为你好的朋友更是这样盼着的!还有你男朋友…他最不愿意看到的,肯定是你为了他,把自己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哇啊…哇啊啊啊…”回应沙乐乐的,是裴玥更加悲恸的嚎啕大哭,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沙乐乐看着裴玥这副模样,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有些事终究需要当事人自己慢慢消化。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一瘸一拐朝着门口走去。彭秋见状,赶紧几步小跑跟上,搀扶着她一起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保安值班中心厚重的大门,彭秋就急切地开口道:“沙顾问!我先开保洁车送您回主楼那边吧!然后我还得赶紧回来看看她…她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不用了不用了,”沙乐乐摆摆手,“你先别管我了,趁着这会儿功夫赶紧去医务室弄点消肿止痛的药膏回来!她屁股被打成那个样子,要是不及时用药冷敷一下再涂上药膏消炎,明天肯定会肿得更厉害!”
彭秋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对对对!您说得对!我这就去!”
沙乐乐又补充道:“不过你记住,回来之后也别跟她唠叨太多。该说的狠话刚才都说尽了。这种事…就像心里堵了的河道,外人再怎么挖,最后那一下,还得靠她自己想通了,才能真正冲开。说多了反而更逆反。”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谢谢您沙顾问!真的太感谢您了!”彭秋连连点头,敏捷地跳上了自己的电动车,拧动钥匙,朝着园区医务室的方向快速驶去。
沙乐乐目送着彭秋的小车消失在拐角,这才松了口气,感觉双腿的酸麻感也缓解了一些。她的目光扫过走廊墙壁上挂着的园区平面指示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示牌上清晰地标注着,从她现在所在的保安值班中心位置,到总部主楼的距离,赫然写着:两公里!
沙乐乐瞪大了眼睛,心里哀嚎一声。这要是靠她这两条还在发软打颤的腿走回去…得走到猴年马月啊!


“滴滴!”清脆的电子提示音里,一辆白色的四座小型观光车灵活地穿行在龙屹总部园区宽阔整洁的内部道路上。车速不快,但起步停车异常敏捷,转弯角度精确得像个机器人。沙乐乐歪在副驾驶座位上,一边揉着自己酸麻僵硬的右胳膊,一边伸着脖子好奇地左顾右盼。园区绿树成荫,各色穿着制服的职员步履匆匆,远处现代化厂房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泽。她心里啧啧称奇,真没想到工业区里连这些负责搞卫生的清洁工,公司都给配了这种小巧的新能源观光车,这手笔着实不小。
欣赏完风景和忙忙碌碌的上班族,沙乐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回身边这位一丝不苟的小司机身上。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穿着蓝白格子衬衫、扎着干净利落马尾辫、侧脸线条清秀干净的清纯女生彭秋,在龙屹集团的身份真就只是一个籍籍无名、名字可能都没几个人知道的清洁工。更让她惊讶的是彭秋那堪称老练的驾车技术,起步平顺、刹车精准、转弯流畅,把这种小车开得稳稳当当,比她沙乐乐开玩具碰碰车的水平强了不止一百条街。
彭秋在一个左转弯时习惯性地快速扫了一眼右侧后视镜,正好发现沙乐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吓得她脖子下意识地一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声音带着明显的歉意和紧张:“对…对不起沙顾问,刚才在洗手间我…都是我太冲动乱…没想到…”
“没事没事!真不怪你!”沙乐乐赶紧摆摆手,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还是隐隐作痛的胳膊,“也是我自己玩过火了没收住…好好开车就成…”她话锋一转,带着点好奇,“哎,对了,你跟那个裴玥…很熟?”
“嗯!”听到裴玥的名字,彭秋紧绷的嘴角稍微放松了一些,点了点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我们两家住得很近。从小就在一个大院长大的。一起读小学,一起升初中,一块儿念完高中…”她说着,声音低了一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然后我们俩都没考上大学…”停顿了一下,她声音恢复了点轻快,“就一起出来租房子打工呗。她这个人从小就坐不住,精力旺盛得吓人,小时候还被她爸送去武校练过几年,有点拳脚底子。后来就去应聘了那些比较专业的活儿。”
沙乐乐感兴趣地听着。
彭秋继续道:“我呢,性子慢点,就在一个家政公司干了几年,后来这边招聘保洁,待遇不错,我就来了…”
“哦哦!这样啊!”沙乐乐也跟着挠挠头,心里有了点底,试探着问:“那…你对裴玥这次工作上的失误…怎么看?”
“她啊!”彭秋一听这个,眉头就皱了起来,无奈地摇摇头,“她就是魔怔了!着了心魔了!”她语气带着点心疼,“她在来龙屹之前,是在一家武装押运公司干了好几年。就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同事,是个男的。”
“哦?”沙乐乐竖起耳朵。
“那人我见过几面。”彭秋回忆着,语气认真,“人真的挺好,高大,稳重,脑子也活络,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他们俩经常搭档出同一个押运任务,一来二去就处出感情了…”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沉默了几秒钟,才又接着说,“那段时间,裴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甜得不行。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她觉得押运那份工作危险,又经常不着家,为了以后能安稳过日子,就辞职换到龙屹这边当了个普通保安…”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沙乐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是的呢…”彭秋长长地、惆怅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惋惜,“就在三年前,他们俩约好了去海边拍婚纱照。拍着拍着,出事了。海边上有一艘载着好多幼儿园小孩的游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翻了!她未婚夫一看这情况,把西装外套一扯就跳海里去了…拼了命把好几个孩子推到岸边…”彭秋的声音有些哽噎,“可是…他自己…因为力气耗尽,被一个回头浪卷进去,就再也没能上来…”
“这…”沙乐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完全没想到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从那以后,”彭秋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情绪,“裴玥这丫头…整个人就好像空了。魂儿丢了一大半…就凭着一股死拧的劲儿,说要替她男朋友尽孝,给他爸妈养老送终…”说到这里,彭秋忍不住撇了撇嘴,“再加上她自己家的老人要赡养…这几年,她一个人扛着两边,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虽说她男朋友那边有抚恤金,公司这边也有点补贴,但架不住开销大啊,好几张嘴要吃饭穿衣看病…”她顿了顿,语气沉重,“然后…就出了这次的事…”
“外来施工队到公司核心机房附近进行线路维修时…”沙乐乐接过话,把事件的严重性清晰复述了一遍,“未按规定核实施工人员资质及施工许可证明,就直接放行!结果进场施工队内部混进了商业间谍!破坏了公司配电房的关键线路!导致生产车间大面积突然断电!大量正在生产的高精度半成品直接报废!设备也因突发断电过载损坏严重!”她看着彭秋的侧脸,“公司光是支付线路维修和设备抢修的费用就高达六百万!更别提生产停滞、订单延误这些间接损失!”
“哎…”彭秋再次长长叹息一声,方向盘打了个小弯,车子平稳地驶上通往保安值班中心的水泥路,距离目的地已经不到三百米了。她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看向沙乐乐:“沙顾问…您…您这次…能不能让我来…?”
“可以!”沙乐乐当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没有丝毫犹豫就点了点头,同时甩了甩依旧酸麻的右胳膊:“没问题!正好我这手还酸得举不动棍子呢!你来!”
…
“哇哦!”沙乐乐刚踏进保安值班中心的大门,瞬间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一整面巨大的电视墙几乎占据了整个前厅的墙面,由两大套显示系统组成,每套有六组,每组是四个四十八寸高清的液晶显示屏。每个显示屏又分割成一主六副七个监控画面,密密麻麻的标识清晰地标注着工业区和生活区的每一个关键路口、大门、仓库以及主要通道。沙乐乐眼尖,一眼就瞥见生活区第五组监控左下角那个小分屏—正是她昨晚“制裁”田晚的那片草地!其他画面里,慧惠正在办公五区连廊区域拿着手机通话,明显坐姿别扭歪斜,时不时还偷偷揉一下后腰靠下的位置;礼宾部那群亮眼的美女们在西侧空中花园列队练习着标准接待步伐,江宛也在队列中,但明显踢腿时动作迟滞,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季芯和源绫则在户外休息区悠闲地喝着咖啡,不过两人都只能直挺挺地站着闲聊。
看到彭秋领着沙乐乐走进来,值班室里几个年轻的保安互相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地拿起对讲机和巡逻记录本,鱼贯而出执行例行巡逻去了。偌大的值班室顿时只剩下两个来访者和一个躺在靠墙那张带滑轮的办公椅上的人。那人身披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橄榄绿色飞行员夹克,内搭黑色紧身短袖T恤,下身是迷彩印花工装长裤,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的野性。一张带着英气的方脸,眼睛半阖着,但能看出是深邃的双眼皮,鼻梁中间有一处旧伤留下的细微塌陷痕迹。亚麻灰棕色的短发清爽,嘴唇是饱满的椭圆唇形,左边眉头和下巴上各有一道细长的淡淡疤痕。此刻她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但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真功夫。
沙乐乐又往前走了几步。
几乎在她脚步声靠近的同时,椅子上那人半闭的眼睛骤然睁开。两道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唰”地一下钉在了沙乐乐身上。
沙乐乐只觉得后背脊椎骨窜起一股寒意!这眼神!冰冷、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近乎野兽般的直觉,简直比昔日的“门神二人组”发脾气时还要凌厉百倍。
“裴玥!你想干什么?”彭秋立刻一个箭步挡在沙乐乐身前,身体微微前倾,带着点警告的意味,“这位是集团派来的沙顾问!专门来处理你工作失误的!”
“切!”裴玥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动作利落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腰胯关节,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吧”脆响。她的眼睛上下扫视着沙乐乐,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小胳膊小腿?”她抬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实的大腿外侧,“怕是连给我挠痒痒的劲儿都不够吧?”
“那…如果是我来呢…”彭秋鼓着腮帮子,像只被惹急了的河豚,猛地又往前踏了一大步,直接站到裴玥面前,仰着头,努力想让自己的气势显得更足些,“沙顾问已经全权授权给我了!今天!就是我来负责揍你!”
“哟呵?”裴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玩味,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从小被她“欺负”大的邻家妹妹,“被我收拾了十几年…小哭包今天总算逮着机会要扳回一城了?”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点宠溺又极其欠扁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勇敢’的份上…”说完她手臂一甩,那件带着汗味和点机油味的夹克就精准地飞挂在了椅背上,接着大步流星地走到值班室旁边一张空着的长方形桌子前。那桌子不算高,但很宽大结实。她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俯身,上半身稳稳地趴在了桌面上。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两条长腿微微分开站稳,结实有力的腰臀线条骤然收紧,臀部极其自然地向上挺起撅高!紧绷的布料底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块如同经过精心锻造打磨的厚实轮廓—形状并非浑圆,而是带着棱角的矩形,如同两块坚硬的磐石,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感。中间的裤缝如同钢尺画出的直线,笔直地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
“裤子脱了!打光屁股!”彭秋看着裴玥这副配合得过分的样子,心里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头莫名又涌了上来,她叉着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凶悍一些,“给我露出来!老老实实地!”
“是是是!彭女士发话了,小的哪敢不从?”裴玥趴在桌面上,侧过头,对着彭秋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你又不是没见过?几斤几两你还不清楚?”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摸到腰侧,“咔哒”一声解开了皮带搭扣,接着是工装裤的金属按扣和拉链“滋啦”滑下的声音。厚重的布料顺从地滑落下去,一直褪到了脚踝处,堆成一团。
她动作顿了顿,几秒钟的短暂沉默后,她的手指还是勾在了那条灰色的、样式极其简单的男女同款平角内裤边缘。布料被一点点向下褪去,缓缓滑过挺翘的峰顶,越过饱满的弧度,最终停在大腿中段。
瞬间,那两块被最后屏障束缚的存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那是两座极其硕大的惊人存在。皮肤是带着健康光泽的奶白色,细腻光滑,紧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纹路。它们饱满得令人难以置信,每一寸弧度都充满了沉甸甸的、岩石般坚硬又兼具惊人弹性的质感。巨大而浑圆的轮廓占据了整个后身的重心。而最强烈的视觉冲击,来自于这大片奶白色的、如同上等奶酪般润泽的皮肤,与内裤遮盖线以下骤然出现的、因为常年高强度训练和户外执勤而晒成的、如同巧克力般深邃的黝黑色大腿肌肤所形成的巨大反差,那道清晰无比的分界线,如同一道无形的标尺,将白皙与黝黑、丰腴与精悍、柔光与野性、惊心动魄地分割开来,在监控室偏冷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种带着原始肉欲的光芒。
“嘶…”彭秋看着裴玥那一副大咧咧、任君采撷的等挨揍模样,心里反而打起了鼓。从小到大,嬉戏打闹时拍对方屁股是常事。可每次结局都很不公平—裴玥一巴掌能把她拍得原地蹦起三尺高,疼得龇牙咧嘴,而她自己卯足了劲儿拍在裴玥那铁板似的屁股上,结果都是震得自己掌心发麻,指骨生疼,对方却跟没事人似的咧嘴大笑。
用鞋底?彭秋低头瞅了瞅自己脚上这双普通的运动鞋,估摸着就算把鞋底打飞了,对裴玥那树墩般的屁股来说,也顶多算个不痛不痒的松筋按摩。
干脆用皮带?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万一准头不好反弹回来,抽到自己脸上或身上…那场面想想都疼。
正纠结得眉头拧成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时,沙乐乐不动声色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子,下巴往值班室靠墙那个深灰色金属工具柜的方向扬了扬。
彭秋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工具柜里装备摆放整齐有序:长柄的U形驱赶叉、厚重的透明防暴盾牌、小巧的电击器、花花绿绿的罐装防狼喷雾…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最终像磁石般牢牢吸在了柜子最中间悬挂着的几根物件上—橡胶警棍!通体漆黑,长度约莫小臂,握把处裹着防滑的螺旋凸纹,棍身看起来硬挺中带着股柔韧劲儿。
就是它了!
彭秋眼睛一亮,几步跨过去,伸手利落地摘下一根。警棍入手,分量比想象中沉一点,握在手里却异常贴合,那包裹着硬质内芯的软橡胶材质摸起来…妙不可言!她下意识地在空气中虚挥了两下,棍身划出轻啸,手感好极了—够硬,能保证力量能实实在在地夯进去!又够软,又能完美地吃掉反震,简直是收拾这种“铜皮铁屁股”的致胜法宝!
而此刻趴在桌面上的裴玥还毫无所觉。为了掩饰内心的紧张,她甚至从鼻子里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但那双四十三码的脚却出卖了她—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脚后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只焦躁不安的大猫。
“啪!”
一声清脆响亮、如同厚皮鞭抽在浸湿老牛皮上的爆裂炸响,毫无预兆地搅动了值班室的空气。
彭秋蓄足了劲儿,双手紧握橡胶警棍,腰腿协同发力,将棍子高高抡过头顶,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惯性狠狠劈在裴玥左半边屁股鼓胀的峰顶,棍身结实实地陷入那紧致如花岗岩、光滑如牛奶的厚实皮肉里,瞬间压出一个深坑。
“嗷呜!”裴玥猝不及防,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猛击,剧烈地向上弹射而起!那声惨叫凄厉得变了调,仿佛喉咙都要被撕裂,剧痛让她双目圆瞪,肌肉贲张,本能地就要翻身暴起应敌!
“老实趴着!”沙乐乐反应快得惊人,就在裴玥力量爆发的电光火石间,她双手一撑桌面,身体如同灵猫般轻盈跃起,精准无比地一屁股坐在了裴玥后腰靠上的位置,虽然她体重不算沉,但这股突如其来、带着下坠加速度的力量,硬生生将刚撑起身体的裴玥又结结实实地砸回了桌面,沙乐乐更是顺势一扭,两条腿如同铁钳般死死卡住裴玥的腰侧两侧,把自己牢牢焊死在这个“人肉镇压器”的位置上。
“呃!”裴玥被砸得闷哼一声,一时岔了气。
彭秋则被这第一棍反馈回来的完美手感彻底点燃了—太爽了!太得劲了!橡胶警棍的硬质核心真的毫无保留地将澎湃的力量贯穿进裴玥那钢筋铁骨般的臀肉深处,带来一种让她头皮发麻、血脉偾张的破坏 [X] ,而棍身覆盖的软质橡胶又如同最高级的液压缓冲器,贪婪地吸走了所有反冲力道,让她握棍的虎口只是传来一阵轻微舒适的酥麻,完全没有昔日那种震得骨头缝都疼的憋屈感,这感觉…让人上瘾!
“呜嗷!”裴玥刚被砸趴下,第二棍已然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追击而至!“啪!”结结实实夯在右臀对称的鼓胀顶点!
“嗷啊!!”
第三棍!第四棍!第五棍!第六第七…彭秋如同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神兵,彻底兴奋起来!手腕翻飞如电,橡胶警棍拉出道道残影,带着沉闷的破空声轮番劈落,“啪啪啪!!”
“嗷!呃啊!嗷嗷嗷!”裴玥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惨烈,在空旷的值班室里疯狂碰撞回荡。那两座巨大的奶白色臀峰在棍棒落下的瞬间,展现出惊人的抗击打能力—仅仅是被砸得微微向内凹陷一瞬,随即凭借着岩石般的韧性猛地回弹复原,整体轮廓几乎看不出明显的塌陷变形,只在被棍身亲吻过的皮肤表面,迅速浮凸起一道道道清晰的、边缘微微泛白的红色棱子,如同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用铁条画下的新鲜印记。
彭秋的动作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的兴奋劲头乱砸一气。时而用警棍坚硬的尖端对准某个点迅猛地凿击,“笃笃笃!”戳得裴玥臀肉剧烈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狂抖;时而手腕一横,用棍体中部厚重的胶皮面狠狠平拍横扫,“噗噗噗!”抽打覆盖大半片臀瓣,发出沉闷的肉响;时而又模仿船夫划桨,用棍头锋利的边缘沿着臀腿交接处那道惊心动魄的黝黑与奶白分界线,毫不留情地用力猛抽,“嘶啦!”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锐响和裴玥喉咙里挤出的、扭曲变形的长音惨嚎,“嗷!别抽那里!彭秋我…我跟你没完…嗷嗷!”
那些浅红色的新鲜棱子在棍棒不知疲倦的密集照顾下,飞快地增多、加深、相互交错。色泽由最初的浅粉迅速沉淀为明艳刺目的绯红,如同劣质颜料泼洒在生绢上,迅速晕染渗透。没过多久,整个两座原本奶白诱人的浑圆肉山,彻底被染成一片均匀饱满、油光发亮的大红色,紧绷的皮肤在惨白的灯光下反射出釉质般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张开的毛孔里争先恐后地渗出,汇聚成小溪流下。
“打得好!就这么打!往死里打!”沙乐乐稳稳地骑在裴玥后腰上,身体随着底下人徒劳的挣扎而富有韵律地起伏晃动,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压制着裴玥肌肉虬结的脊背,一边兴奋地尖着嗓子给彭秋火上浇油,“使劲揍!往狠了揍!让她这榆木脑袋长长记性!看看这大屁股!平时不是挺能唬人的吗?现在怎么嗷嗷叫得这么惨了?”
“就是!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嘴硬!”彭秋配合着沙乐乐的奚落,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棍子抽在裴玥左臀靠近大腿根那片颜色最深、肌肉最厚实的下缘,“啪!”打得那里饱满的皮肉波浪般抖动。“平时不是挺能扛揍的吗?怎么才这几下就叫得比杀猪还难听了?嗯?”
“啧啧啧!这颜色变得可真快!比我家里刷漆还麻利!”沙乐乐盯着那迅速被绯红覆盖的硕大部位,继续煽风点火,“就是得这么打!高手!天赋异禀!”
“哪里哪里!主要是这个大屁股其实就是死肉疙瘩一堆!”彭秋毒舌地接上,警棍尖不客气地戳了戳裴玥右臀紧绷发亮的皮肤,“听听这声音!硌手!打上去梆梆响!跟敲破锣似的!”
“不怕!使劲揍!就当是揉那死面疙瘩了!给她这僵硬的‘死面’揉开了才松软!”沙乐乐双手死命按住裴玥左右扭动、试图挣脱的肩膀,对着彭秋喊道,“你尽管用力!她这皮肉比城墙拐角还厚实!打不穿!打不烂!打不坏!”
彭秋彻底放开了!她不再吝啬力气,咬牙切齿地将腰腿力量也灌注到每一次挥棍中!橡胶警棍被她抡得像风车!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全身的旋转和重量!“呜—砰!”垂直重劈!狠狠砸在臀峰正中,震得裴玥身下的桌子都呻吟一声!“呜—啪!”斜向猛砸!棍身带着弧度狠抽在臀肉侧沿,带起一片肉浪翻滚!“呜—噗!”棍身平拍!用最大的接触面沉重地盖压下去。每一次精准的打击,都深深陷入那两片已然变得如同熟透番茄般通红的厚实区域,棍身挤压着充满弹性的皮肉,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砰!啪啪!噗!砰!啪…”
密集而沉重的打击声如同大年三十的爆竹,在值班室里疯狂炸响,连绵不绝。
“呃!…哈…哈…”裴玥被打得大口喘息,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她额头、鬓角、脖颈滚滚而落,砸在冰凉的桌面上洇开深色的小点。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陷进唇肉里,努力想把痛呼憋回去,但剧烈的痛楚还是让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哀嚎不断从紧绷的喉管里挤出来。巨大的屁股在棍棒每次落下的瞬间,都会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僵硬、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像是要逃离那残酷的打击点,却又被沙乐乐死死镇压。
“彭秋!你…你个疯丫头!吃饱了撑得…多管哪门子闲事!嗷!”裴玥在剧痛的间隙,终于忍不住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断断续续,“沙顾问要…要揍我…我…我认栽!你…你个拖地抹桌子的…算哪根葱!跑这来狐假虎威!”
“我就乐意被沙顾问当刀用!当棍子用!”彭秋被这一骂,反而更来劲了,一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裴玥左臀峰顶那片红得发亮的核心区域,“啪!!”打得那里皮肤剧烈颤抖,“我就乐意凑这热闹!就乐意看你撅着这磨盘大的蠢屁股挨揍的熊样儿!怎么着?不服?”她手腕一拧,棍身划了个弧线,“啪!”又砸回右臀顶点,“打得就是你!让你不长脑子!捅出个窟窿!”
“你…你等着!嗷!”裴玥疼得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像只炸毛的狮子,又被沙乐乐泰山压顶般摁了回去,“等老娘起来了…非…非把你扒得精光,也按在这桌子上…揍你两百棍!让你…让你也尝尝这锅贴的滋味!”
“哟呵!趴着还做美梦呢?”彭秋被这威胁逗乐了,毫不客气地用警棍连续快抽在裴玥臀瓣中央那道深沟两侧,“啪啪啪啪!”“现在谁像条咸鱼似的被摁在砧板上?嗯?还嘴硬?就你这煮熟的鸭子嘴最硬!活该被打成红烧肉!”
“你才鸭子!你长得就像个欠揍的烤鸭!嗷嗷嗷!”裴玥气得七窍生烟,一边挨着打一边不甘示弱地回骂,“有…有种你就照死里打!打不死我…等我翻身…你…你就死定了!哎哟喂!”
“打不死你也先把你屁股打熟了!”彭秋的警棍如同跗骨之蛆,追着裴玥因骂人而扭动甩开的右臀边缘猛力一刮,“嘶啦!”“让你骂!让你叫!我看你这屁股肉丸子还有多少油水能榨!”
“来啊!接着来啊!彭秋!我记住你了!嗷呜…打…打重点!没吃午饭吗?”裴玥也是被彻底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悍和倔强,不顾剧痛,反而用言语挑衅起来。
“好!如你所愿!”彭秋再次双手紧握警棍手柄,身体微微后仰蓄力,腰胯扭转带动全身,将警棍抡出一个巨大的弧度,“呜—砰!”棍身重重劈在裴玥臀峰最鼓胀的顶点核心。
“嗷啊!”裴玥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窜,厚重的鞋底在光滑的地砖上不受控制地擦出两道刺耳的黑痕。
“你不是最爱打篮球吗?”彭秋话随棍至,又是一记狠辣的抽击落在裴玥右臀火烫的皮肉上,“今天我就把你这两瓣又硬又倔的屁股当篮球打!好好给你上上强度!”她越说越气,心里话也一股脑涌了上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人会委屈?一下了班就跟不要命似的去广场疯跑!跑得脸色煞白、上气不接下气,然后就躲回宿舍一个人抱着酒瓶子灌闷酒!这都过去整整三年了!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彭秋的声音带着嘶哑的质问,“大李哥豁出命去救人,他难道也想看你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仅仅是为了替他爹妈养老送终而活着吗?他想看到的是你裴玥!是真真切切、好好地在世上活着!活出个人样来!”
“嗷!啊!呃啊…”彭秋这番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话语,比棍棒更凶狠地扎进了裴玥紧闭的心防深处。她开始发疯似的用拳头“咚咚咚”地猛捶身下坚硬的桌面,巨大的力道震得桌腿都在微微颤抖,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沙乐乐也跟着左摇右晃,差点被颠下来。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瞎说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裴玥的哭嚎声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你知道眼睁睁看着最爱的人…就在你面前…被海水吞没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心口那里像是被活生生掏出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呼往里灌是什么滋味吗?你一个活二十多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你懂个屁啊你!”
“嗯?”沙乐乐在裴玥背上被颠得七荤八素,突然感觉裴玥最后那句“恋爱都没谈过”好像无形中也扫到了自己,但眼下这混乱场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更用力地集中精神去稳住身形。
“啪啪!啪啪!”彭秋被裴玥的话彻底激怒了,手下更是不留余地,一棍紧接着一棍狠狠抽打在裴玥那已经呈现出深红酒渍般色泽的屁股上,棍棒与皮肉碰撞发出的声音愈发沉闷。
裴玥此刻只觉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如同岩浆流淌,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心底被强行撕开的、血淋淋的旧伤所带来的尖锐痛楚。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癫狂的状态,又哭又闹又喊,行为举止活脱脱像个喝醉了酒在撒泼打滚的醉汉,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冷峻和自制。
“没吃饭吗?使劲啊!就这么点力气还想教训我?”
“你就只会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我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用不着你管!”
“你以为你这样很了不起吗?虚伪!”
彭秋也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倔驴脾气,眼见裴玥这般模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手里的棍子更加不管不顾地朝着裴玥的屁股倾泻而去。力道之猛、速度之快,有好几下甚至差点擦到沙乐乐夹在裴玥腰侧的小腿,沙乐乐吓得赶紧把腿缩高了点。
在这样狂暴的、毫不间断的打击下,裴玥那原本如同岩石般紧实坚韧的屁股,终于开始显露出一丝颓势。极度的肿胀和持续的冲击使得皮肉内部的结构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手感不再是最初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而是带上了一种被反复捶打后的、略带疲态的松软,上面开始浮现出一些不规则的、颜色更深的紫红色斑块,如同雪地上泼洒的浓稠酱汁。
“哇啊啊啊!”裴玥的哭声震天动地,一边哭一边还在死命地拍打着桌面,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跺着。但即便哭成这样,她嘴里却依然不肯服软,“打啊!继续打!把我打死啊!”
彭秋闻言,更是咬紧牙关,将警棍挥舞得虎虎生风,一边继续施加惩罚,一边厉声训斥着裴玥的自暴自弃:“跑跑步喝喝酒就能把大李哥跑回来了?就能把你的魂儿喝回来了?你这叫逃避!是最没出息的懦夫行为!”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活着的人就得有活着的样子!你这叫活着吗?你这叫苟延残喘!是对大李哥牺牲的最大不尊重!”
“就知道闷着头自己受着?你以为你很伟大?你这是自私!是蠢!是想把所有人都推开!”
“嗷啊!闭嘴啊!你们滚啊!都给我滚!”裴玥的身体剧烈地挣扎扭动,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野兽。这种暴躁一方面来自屁股上持续不断的、如同烈火灼烧般的剧痛刺激,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彭秋那番话再次撕开了她心底那道结了厚痂、一直不敢也不愿去触碰的伤口,鲜血淋漓的痛楚远比皮肉之苦更甚。
“你给我安分一点!听我说!”沙乐乐感觉到身下剧烈的反抗,屁股下沉,利用自身体重配合着彭秋又一记猛抽的时机,“砰”地一下将裴玥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压回到桌面上,“我虽然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但我亲眼见过这么一个人…”
这句话似乎起到了某种镇定作用。裴玥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彭秋见状,也适时地停下了手。
“那是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沙乐乐的声音平静下来,目光似乎投向了虚空中的某一点,眼前仿佛真的浮现出常超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羁的脸庞,她忍不住嫌弃地“呸”了一声,随即收敛神色,继续讲述,“长得嘛…还算能看,勉强算有点小帅。性格是又贱又滑头,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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