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带着我走到吧台后面的一扇自动门。门后是一条很热的走廊，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海藻一样的气味，又混着点霉。她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白色房间。靠着墙排着一只只乳白色的大蛋，蛋壳开着一个洞，洞里黑黑的，边缘嵌着软软的胶边。那些蛋里塞满了触手。

我光着脚站在冷地上，问蒂法：“我要进去里面？”

“对。”她笑得很甜，“先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下来。这些触手很温和，会自己找到你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不会弄伤你，也不会进去太猛。放心交给它们。”

我慢慢解开白纱。那层布几乎已经不能叫衣服了。我把自己脱光，只留下脖子上的细丝带。我有点冷，不住地用一条腿蹭另一条腿。她拉着我走到其中一只蛋前，让我半蹲下身，先伸一只脚进去。我的脚刚进洞口，就被一团湿热的东西裹住了，吓得我尖叫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背，说：“进去吧。它们会托着你，不会让你掉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探进去。然后那些触手就来了。

天啊。

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几十条滑溜溜的东西，像有生命的舌头。首先缠上的是我的脚踝。接着从脚踝向上，一圈圈地绕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它们吸着我腿心周围的皮肤，又软又烫。两条腿被分开后，一条触手贴上我的 [X] ，像嘴唇似地吮了一下。我那一下就不行了，叫出了声。又有触手绕到我胸前，吸住乳肉，还用顶端细细地磨我的 [X] 。我全身光溜溜地陷在它们里面，像被吞进了一口会动的肉做的池子。我扭来扭去，手乱抓，却被更多触手缠住，固定在两边。那种被完全箍住的感觉，让我一想到漂泊者，就再也夹不住了。我几乎是被它们从里到外给泡开了。

一根触手缓慢地探进我。它不粗，但很热，像根半熟的肠子。它进去后就不动了，开始自己胀。我的穴壁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它上面细小的吸盘在翕动。我放声叫出来，又有一根顶到我的嘴上，我张嘴，它就滑进我嘴里，动得很有节奏。我两处都被填着，脚心被几根软尖同时磨着，腰窝被吸着。我腰腹猛地向上一弓，痉挛一样泄了出来。那可真是全完了。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再也不是我的。

它们像是能闻到我 [X] ，变得更兴奋了。那根在我体内的触手开始抽送。我感觉到深处的某一个点被反复戳着，眼前泛起白光。我的脚趾蜷紧，十根指头都像要从脚上脱出去。我总以为自己不行了，要昏死过去了，可刚缓过来一点，它们又会把我重新推到那个浪头上。我像在被无数个没有脸的“他”同时享用。眼泪流了满脸，嘴巴里被塞得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气音。我甚至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后来我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很响的咕噜声。原来已经饿得发酸。我笑了，觉得自己荒谬。但触手不会管我饿不饿，它们只知道我里面是热的，是紧的，是还在喷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开始站在外面的。真的。我以为只是幻觉。洞里黑漆漆，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似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和两个人在说话。不是他。是一对男女。那女人笑着说：“里面那个叫得真厉害。”男人说：“这都能听见，你放大看，那腿夹得真白。”他们走了。一会儿，蒂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呼吸别太浅，慢慢来。您已经进去两个多钟头了。”

两个多钟头？我模糊地想，他没有来。

我后来在里面又 [X] 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每次我都觉得身体里的水像流干了，可它们总能再榨出一些来。等到蒂法终于把我从那只大蛋里拉出来时，我已经软得像团烂布。灯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躺在地上，触手从我身上一寸一寸褪走。我全身覆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像刚出膜的幼兽。我的腿还是张开的， [X] 还在微微翕动。我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蒂法拿来一条大毛巾裹住我，说：“客人在酒店餐厅等您。”

我那时想，也许他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只是我在那里面，连时间都变成了另一种液体。我抓着毛巾坐起来，问她现在几点了。她说快凌晨四点。

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果然让我等了太久。而我的身体，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不停到达以外，什么也没剩。

## 第三章·其六 他不在的时候

我被扶到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儿。经理给我端来一小碗热的奶油浓汤，和一盘切成薄片的白肉。她说客人吩咐的，说“吃完再走”。我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想，他到底去了哪。汤很浓，热得我两颊潮红。我的下面虽然在触手里被弄得发肿，可一坐下来，还是湿。我甚至不敢并腿。

大约凌晨五点，天色开始发白。我披着那条大毛巾，坐在观景窗前，看外面冷灰色的光从东边起来。这个时候的酒店很安静。夜场散得七七八八，只有零星几对还搂在一起，在室外的吸烟区说笑。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个很傻的愿望：想变成被搂着的那个，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得找不到边。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他的。他说：“十五分钟后来东区饭店。”我的呼吸一下子回来。我站起来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我来时那套被弄得不成样子的爱弥斯装。我重新系了脖子后面的白纱，又简单整理头发。没有鞋。靴子在触手间丢了一只。我赤脚走到东区饭店时，玻璃转门映出我狼狈又漂亮的样子。我忍不住对着那面反光的玻璃笑了一下。

东区饭店开着暖黄色廊灯。光线柔得像要把每个早晨都变旧。侍者领我往二楼走。二楼尽头一间包房的门开着。我走进去，就看见他坐在长桌一端。他换了身衣服，深色高领，脸上一丝疲色也无。桌上摆了满满一席吃的，全是有浇头的肉菜，有些还冒着热气，香味又甜又荤。他看着我，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腿上，又来寻我的眼睛。

“过来，坐这里。”他拍拍自己腿边那张藤椅。我走过去，没坐。我站在他面前，喉咙里滚着许多话。我最后只问了句：“你去找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也不否认。他端起杯，说：“你消息倒不慢。”又补了一句，“她叫菲比。你可能听过。”

我心口那处被轻轻一针扎进去。不是菲比这个我不知道的名字。是他说话的口气，那么自然，像她顺理成章。我站在那里，手攥着裹身的白纱。他也看出我不对劲，放下杯，朝我伸出一只手。我就着那只手，坐进他怀里。他把我揽住，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像安抚。我过去那么多次 [X] ，都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委屈。

“你把衣服脱了。”他轻声说，“我想看看我走了之后，你被那些东西玩成什么样。”
我乖乖起身，把白纱拉开。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慢慢走了一遍。我大腿根和手腕上还有触手留下的粉痕。胸部被吸得有些发红。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红肿。他看过后，问我：“你到了几次？”

我摇头，说：“记不清。”

“下面还想要吗？”他问这话时，手指再度放上去。我的腰一软，往他怀里栽。他低低笑着，说：“怎么越被玩越贪？我不过去见了菲比。你这里就湿得像发过水。”

我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重新弄开。我那时已经很脆弱，像被煮得透透的肉，随便一碰就会散。他也没有急着插进来，只让我用腿夹着他，像磨豆浆一样，慢慢把他磨出来。他的手指始终留在我里面，没有离开，像怕我流失到别处去。我头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你以后别把我一个人放进那种地方了。”

“哪种地方？”他问。他的手指更深了。我“嗯”地一声，说：“有触手的地方。”

他侧过脸亲我，舌头很热，像把那句不成样的话也一起卷进嘴里。他说：“下次我会陪你一起进去。”

我笑了起来，眼泪掉了几颗。我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连这种话也信。可我的腿不听使唤地缠上他的腰。他叫我“小爱”。我想，我为此可以再等他很多个钟头。

## 第三章·其七 和菲比有关的事

吃过东西，天已经快亮了。他带我去看菲比。我不想去，但脚是向着他的。

菲比住在东区酒店中间的庭院里。那是一座半露天的白房子，里面什么都是白的。玻璃门推开，菲比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下面是一双到大腿的白丝，脚踝上系着红绳。她闻声抬头，见是我们，便轻轻笑了。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仔细照顾过的。皮肤透亮，大腿上一点碰到就会红的白。

“漂流，你回来了。”她叫他“漂流”。我从没这么叫过他。这个字在我喉咙里转了一圈，像喝下一小口酒。

漂泊者应了一声，走过去。菲比把他的杯子接过去，给他倒了半杯东西，又转回头来，目光落到我身上。她说：“这就是你在玩的那只爱弥斯么？比直播里还好看。”

我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胳膊。我那时其实很冷，但说不上是气温的原因。他坐在菲比身边的圆形沙发里，对她说：“她听说我去见你，哭了一晚。”

我急了：“我没有。”

菲比笑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她好香。是那种暖烘烘的，像面包出炉一样的味道。她伸手碰了碰我的下巴，说：“小爱，别怕。我不吃人。”她说完自己笑了，像觉得这句话在这里格外有趣。我也笑了。我们两个像共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来他问菲比“准备得怎么样”。她指了指墙边一只白色提箱，说：“都收好了。就是还有些怕。”她的表情像苦恼，可语气轻得如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菲比和我一样，都是被“点中”的人。只是她的时间可能更短。我不知道她究竟会被如何。我当然也不会问。

离开前，他让我和菲比坐在一起，拍了一张照。我们两个像一对姐妹。一个有黄色长发，一个有粉红色长发。我们并着腿，她的白丝和我的光腿都显得极白。他按下快门，拿给我看。我看见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又乖又空，像知道自己被让了座。

走出白房子，天已经全亮了。

## 第三章·其八 再见到菲比

第二夜，才是真正漫长的夜。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套新衣服，不是cos服，而是一条轻纱衬裙，胸低得不敢弯腰。我穿上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走。他没来。我也不敢找他，只好等着。

掌灯时分，酒店的人在楼下点起了几百盏黄灯笼。气氛比头一夜温柔，但也更稠。我被他接到西边的核心会场。今晚是“正式拍卖”。菲比果然是压轴。我被安排在台下第一排坐着，他坐在我旁边。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背挺得笔直，手掌一直放在膝盖上。他不停用余光看我，看我的脚，看我的胸，看我的嘴唇。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走廊里，那些男生也是这样看他。我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把腿换了个姿势，轻轻交叠，让纱裙滑得更高。旁边的年轻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我转过脸，冲他笑了一下。他便整张脸涨红，再不敢看我。

漂泊者当然也看见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小腹下，压着。那热度和硬度像在说，他知道。

菲比登台的时候，全场起立。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上戴了一只用真花编成的小花环。她赤脚走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白得发光。舞台四角点着白蜡烛，她走向台中央那块像床一样的东西。主持人说，这是今晚的“最高供品”，会以非常温柔的方式结束。灯暗下去，只有一束光跟着她。那束光把她整个人泡在其中，连她皮肤下的血管都像会发光。她就那样躺下，轻声和身边的侍者说着什么。有个男人走上去，是厨师。他掀开她的裙子，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她居然很配合地自己抱住膝弯。他用手量了量她的腿根，像是确认什么。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冷静，只有在台侧的音乐声起时，她才会闭上眼，像做祷告一样。

她的“献祭”是从脚开始的。

他们先给她洗脚。另一个女侍者拿来银盆与白布，跪在台边。她把菲比的一只脚轻轻托起来，仔细擦洗。每根脚趾都看过。擦完脚，又擦小腿，白丝一点一点被卷下来。接着是那件白裙，从下往上拆开，像卸 [X] 。最后她整个露出来，在烛火中，所有线条都出奇柔和。我听见场内无数细微的喘气声，像大片草被风吹过。

我身边的他终于起身了。他走向台边，没回头。我的视线跟着他。那个年轻男人小声问我：“那位……是你主人吗？”我愣了一下，说：“是今夜才起的称呼。”也许不算。可我心里的确是这么觉得的。他走后，这台下很多男人都开始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我，像没有人再管束我。我并上腿，裙下的肉不自觉地发紧。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那晚他和菲比在台上。他究竟会怎么对她？会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我开始不停地想象，像在给自己上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终于喊了我的名字。他说：“爱弥斯，请上来吧，主人叫你。”

我站起来，小腿有点发软。我一步步走向台阶。菲比就躺在那张刑床上。她的腿还温温的，交叠在一起，像在休息。她在笑，眼神清得像水。她朝我伸出手，说：“小爱，来。他说，你想吃我的腿。今晚，先让你尝一点。”

我跪在她旁边，捧住她的手。那手也是凉的。我偷偷往台下看，他们全在等着。我听见他就在我身后，对主持人说了什么。然后主持人大声宣布：“今晚的特别环节。由爱弥斯主理。她的嘴，会给菲比作最后的告别。”

我转回头，看到他的眼睛。

他说：“你敢吗？”

我的答案在脑子里没有一秒钟犹豫。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俯下身去。

## 第三章·其九 她的味道

菲比身上有奶香。有人说这是她自己挑的，从半个月前就开始泡这种花草浴，所以整个人都像一块甜的、会呼吸的膏。我把脸埋到她两腿之间。她微微动了动，像怕痒。我张嘴，从她最外边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开始，很慢地舔。那感觉和我之前帮小宁完全不一样。菲比像根本没被人碰过一样，干净得过分。我舌尖都不敢用力，只沿着她的缝，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描。她开始短促地喘，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触感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听见自己吸到一点咸，一点甜，像海水里兑了蜜。我像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失落很久的某种东西。

“小爱…好舒服……”菲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断断续续。我被她鼓励着，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吸。她抖了一下，两腿夹住我的头。白裙子堆在两边，她的腿不自主地张开又并拢。我嘴里的津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听见有快门声，也听见有人喊“继续”。他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感觉到他的影子罩着我，像一件黑色的披风。蒂法带着我走到吧台后面的一扇自动门。门后是一条很热的走廊，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海藻一样的气味，又混着点霉。她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白色房间。靠着墙排着一只只乳白色的大蛋，蛋壳开着一个洞，洞里黑黑的，边缘嵌着软软的胶边。那些蛋里塞满了触手。

我光着脚站在冷地上，问蒂法：“我要进去里面？”

“对。”她笑得很甜，“先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下来。这些触手很温和，会自己找到你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不会弄伤你，也不会进去太猛。放心交给它们。”

我慢慢解开白纱。那层布几乎已经不能叫衣服了。我把自己脱光，只留下脖子上的细丝带。我有点冷，不住地用一条腿蹭另一条腿。她拉着我走到其中一只蛋前，让我半蹲下身，先伸一只脚进去。我的脚刚进洞口，就被一团湿热的东西裹住了，吓得我尖叫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背，说：“进去吧。它们会托着你，不会让你掉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探进去。然后那些触手就来了。

天啊。

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几十条滑溜溜的东西，像有生命的舌头。首先缠上的是我的脚踝。接着从脚踝向上，一圈圈地绕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它们吸着我腿心周围的皮肤，又软又烫。两条腿被分开后，一条触手贴上我的 [X] ，像嘴唇似地吮了一下。我那一下就不行了，叫出了声。又有触手绕到我胸前，吸住乳肉，还用顶端细细地磨我的 [X] 。我全身光溜溜地陷在它们里面，像被吞进了一口会动的肉做的池子。我扭来扭去，手乱抓，却被更多触手缠住，固定在两边。那种被完全箍住的感觉，让我一想到漂泊者，就再也夹不住了。我几乎是被它们从里到外给泡开了。

一根触手缓慢地探进我。它不粗，但很热，像根半熟的肠子。它进去后就不动了，开始自己胀。我的穴壁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它上面细小的吸盘在翕动。我放声叫出来，又有一根顶到我的嘴上，我张嘴，它就滑进我嘴里，动得很有节奏。我两处都被填着，脚心被几根软尖同时磨着，腰窝被吸着。我腰腹猛地向上一弓，痉挛一样泄了出来。那可真是全完了。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再也不是我的。

它们像是能闻到我 [X] ，变得更兴奋了。那根在我体内的触手开始抽送。我感觉到深处的某一个点被反复戳着，眼前泛起白光。我的脚趾蜷紧，十根指头都像要从脚上脱出去。我总以为自己不行了，要昏死过去了，可刚缓过来一点，它们又会把我重新推到那个浪头上。我像在被无数个没有脸的“他”同时享用。眼泪流了满脸，嘴巴里被塞得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气音。我甚至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后来我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很响的咕噜声。原来已经饿得发酸。我笑了，觉得自己荒谬。但触手不会管我饿不饿，它们只知道我里面是热的，是紧的，是还在喷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开始站在外面的。真的。我以为只是幻觉。洞里黑漆漆，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似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和两个人在说话。不是他。是一对男女。那女人笑着说：“里面那个叫得真厉害。”男人说：“这都能听见，你放大看，那腿夹得真白。”他们走了。一会儿，蒂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呼吸别太浅，慢慢来。您已经进去两个多钟头了。”

两个多钟头？我模糊地想，他没有来。

我后来在里面又 [X] 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每次我都觉得身体里的水像流干了，可它们总能再榨出一些来。等到蒂法终于把我从那只大蛋里拉出来时，我已经软得像团烂布。灯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躺在地上，触手从我身上一寸一寸褪走。我全身覆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像刚出膜的幼兽。我的腿还是张开的， [X] 还在微微翕动。我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蒂法拿来一条大毛巾裹住我，说：“客人在酒店餐厅等您。”

我那时想，也许他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只是我在那里面，连时间都变成了另一种液体。我抓着毛巾坐起来，问她现在几点了。她说快凌晨四点。

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果然让我等了太久。而我的身体，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不停到达以外，什么也没剩。

## 第三章·其六 他不在的时候

我被扶到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儿。经理给我端来一小碗热的奶油浓汤，和一盘切成薄片的白肉。她说客人吩咐的，说“吃完再走”。我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想，他到底去了哪。汤很浓，热得我两颊潮红。我的下面虽然在触手里被弄得发肿，可一坐下来，还是湿。我甚至不敢并腿。

大约凌晨五点，天色开始发白。我披着那条大毛巾，坐在观景窗前，看外面冷灰色的光从东边起来。这个时候的酒店很安静。夜场散得七七八八，只有零星几对还搂在一起，在室外的吸烟区说笑。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个很傻的愿望：想变成被搂着的那个，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得找不到边。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他的。他说：“十五分钟后来东区饭店。”我的呼吸一下子回来。我站起来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我来时那套被弄得不成样子的爱弥斯装。我重新系了脖子后面的白纱，又简单整理头发。没有鞋。靴子在触手间丢了一只。我赤脚走到东区饭店时，玻璃转门映出我狼狈又漂亮的样子。我忍不住对着那面反光的玻璃笑了一下。

东区饭店开着暖黄色廊灯。光线柔得像要把每个早晨都变旧。侍者领我往二楼走。二楼尽头一间包房的门开着。我走进去，就看见他坐在长桌一端。他换了身衣服，深色高领，脸上一丝疲色也无。桌上摆了满满一席吃的，全是有浇头的肉菜，有些还冒着热气，香味又甜又荤。他看着我，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腿上，又来寻我的眼睛。

“过来，坐这里。”他拍拍自己腿边那张藤椅。我走过去，没坐。我站在他面前，喉咙里滚着许多话。我最后只问了句：“你去找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也不否认。他端起杯，说：“你消息倒不慢。”又补了一句，“她叫菲比。你可能听过。”

我心口那处被轻轻一针扎进去。不是菲比这个我不知道的名字。是他说话的口气，那么自然，像她顺理成章。我站在那里，手攥着裹身的白纱。他也看出我不对劲，放下杯，朝我伸出一只手。我就着那只手，坐进他怀里。他把我揽住，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像安抚。我过去那么多次 [X] ，都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委屈。

“你把衣服脱了。”他轻声说，“我想看看我走了之后，你被那些东西玩成什么样。”
我乖乖起身，把白纱拉开。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慢慢走了一遍。我大腿根和手腕上还有触手留下的粉痕。胸部被吸得有些发红。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红肿。他看过后，问我：“你到了几次？”

我摇头，说：“记不清。”

“下面还想要吗？”他问这话时，手指再度放上去。我的腰一软，往他怀里栽。他低低笑着，说：“怎么越被玩越贪？我不过去见了菲比。你这里就湿得像发过水。”

我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重新弄开。我那时已经很脆弱，像被煮得透透的肉，随便一碰就会散。他也没有急着插进来，只让我用腿夹着他，像磨豆浆一样，慢慢把他磨出来。他的手指始终留在我里面，没有离开，像怕我流失到别处去。我头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你以后别把我一个人放进那种地方了。”

“哪种地方？”他问。他的手指更深了。我“嗯”地一声，说：“有触手的地方。”

他侧过脸亲我，舌头很热，像把那句不成样的话也一起卷进嘴里。他说：“下次我会陪你一起进去。”

我笑了起来，眼泪掉了几颗。我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连这种话也信。可我的腿不听使唤地缠上他的腰。他叫我“小爱”。我想，我为此可以再等他很多个钟头。

## 第三章·其七 和菲比有关的事

吃过东西，天已经快亮了。他带我去看菲比。我不想去，但脚是向着他的。

菲比住在东区酒店中间的庭院里。那是一座半露天的白房子，里面什么都是白的。玻璃门推开，菲比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下面是一双到大腿的白丝，脚踝上系着红绳。她闻声抬头，见是我们，便轻轻笑了。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仔细照顾过的。皮肤透亮，大腿上一点碰到就会红的白。

“漂流，你回来了。”她叫他“漂流”。我从没这么叫过他。这个字在我喉咙里转了一圈，像喝下一小口酒。

漂泊者应了一声，走过去。菲比把他的杯子接过去，给他倒了半杯东西，又转回头来，目光落到我身上。她说：“这就是你在玩的那只爱弥斯么？比直播里还好看。”

我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胳膊。我那时其实很冷，但说不上是气温的原因。他坐在菲比身边的圆形沙发里，对她说：“她听说我去见你，哭了一晚。”

我急了：“我没有。”

菲比笑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她好香。是那种暖烘烘的，像面包出炉一样的味道。她伸手碰了碰我的下巴，说：“小爱，别怕。我不吃人。”她说完自己笑了，像觉得这句话在这里格外有趣。我也笑了。我们两个像共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来他问菲比“准备得怎么样”。她指了指墙边一只白色提箱，说：“都收好了。就是还有些怕。”她的表情像苦恼，可语气轻得如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菲比和我一样，都是被“点中”的人。只是她的时间可能更短。我不知道她究竟会被如何。我当然也不会问。

离开前，他让我和菲比坐在一起，拍了一张照。我们两个像一对姐妹。一个有黄色长发，一个有粉红色长发。我们并着腿，她的白丝和我的光腿都显得极白。他按下快门，拿给我看。我看见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又乖又空，像知道自己被让了座。

走出白房子，天已经全亮了。

## 第三章·其八 再见到菲比

第二夜，才是真正漫长的夜。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套新衣服，不是cos服，而是一条轻纱衬裙，胸低得不敢弯腰。我穿上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走。他没来。我也不敢找他，只好等着。

掌灯时分，酒店的人在楼下点起了几百盏黄灯笼。气氛比头一夜温柔，但也更稠。我被他接到西边的核心会场。今晚是“正式拍卖”。菲比果然是压轴。我被安排在台下第一排坐着，他坐在我旁边。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背挺得笔直，手掌一直放在膝盖上。他不停用余光看我，看我的脚，看我的胸，看我的嘴唇。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走廊里，那些男生也是这样看他。我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把腿换了个姿势，轻轻交叠，让纱裙滑得更高。旁边的年轻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我转过脸，冲他笑了一下。他便整张脸涨红，再不敢看我。

漂泊者当然也看见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小腹下，压着。那热度和硬度像在说，他知道。

菲比登台的时候，全场起立。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上戴了一只用真花编成的小花环。她赤脚走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白得发光。舞台四角点着白蜡烛，她走向台中央那块像床一样的东西。主持人说，这是今晚的“最高供品”，会以非常温柔的方式结束。灯暗下去，只有一束光跟着她。那束光把她整个人泡在其中，连她皮肤下的血管都像会发光。她就那样躺下，轻声和身边的侍者说着什么。有个男人走上去，是厨师。他掀开她的裙子，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她居然很配合地自己抱住膝弯。他用手量了量她的腿根，像是确认什么。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冷静，只有在台侧的音乐声起时，她才会闭上眼，像做祷告一样。

她的“献祭”是从脚开始的。

他们先给她洗脚。另一个女侍者拿来银盆与白布，跪在台边。她把菲比的一只脚轻轻托起来，仔细擦洗。每根脚趾都看过。擦完脚，又擦小腿，白丝一点一点被卷下来。接着是那件白裙，从下往上拆开，像卸 [X] 。最后她整个露出来，在烛火中，所有线条都出奇柔和。我听见场内无数细微的喘气声，像大片草被风吹过。

我身边的他终于起身了。他走向台边，没回头。我的视线跟着他。那个年轻男人小声问我：“那位……是你主人吗？”我愣了一下，说：“是今夜才起的称呼。”也许不算。可我心里的确是这么觉得的。他走后，这台下很多男人都开始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我，像没有人再管束我。我并上腿，裙下的肉不自觉地发紧。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那晚他和菲比在台上。他究竟会怎么对她？会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我开始不停地想象，像在给自己上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终于喊了我的名字。他说：“爱弥斯，请上来吧，主人叫你。”

我站起来，小腿有点发软。我一步步走向台阶。菲比就躺在那张刑床上。她的腿还温温的，交叠在一起，像在休息。她在笑，眼神清得像水。她朝我伸出手，说：“小爱，来。他说，你想吃我的腿。今晚，先让你尝一点。”

我跪在她旁边，捧住她的手。那手也是凉的。我偷偷往台下看，他们全在等着。我听见他就在我身后，对主持人说了什么。然后主持人大声宣布：“今晚的特别环节。由爱弥斯主理。她的嘴，会给菲比作最后的告别。”

我转回头，看到他的眼睛。

他说：“你敢吗？”

我的答案在脑子里没有一秒钟犹豫。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俯下身去。

## 第三章·其九 她的味道

菲比身上有奶香。有人说这是她自己挑的，从半个月前就开始泡这种花草浴，所以整个人都像一块甜的、会呼吸的膏。我把脸埋到她两腿之间。她微微动了动，像怕痒。我张嘴，从她最外边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开始，很慢地舔。那感觉和我之前帮小宁完全不一样。菲比像根本没被人碰过一样，干净得过分。我舌尖都不敢用力，只沿着她的缝，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描。她开始短促地喘，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触感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听见自己吸到一点咸，一点甜，像海水里兑了蜜。我像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失落很久的某种东西。

“小爱…好舒服……”菲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断断续续。我被她鼓励着，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吸。她抖了一下，两腿夹住我的头。白裙子堆在两边，她的腿不自主地张开又并拢。我嘴里的津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听见有快门声，也听见有人喊“继续”。他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感觉到他的影子罩着我，像一件黑色的披风。蒂法带着我走到吧台后面的一扇自动门。门后是一条很热的走廊，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海藻一样的气味，又混着点霉。她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白色房间。靠着墙排着一只只乳白色的大蛋，蛋壳开着一个洞，洞里黑黑的，边缘嵌着软软的胶边。那些蛋里塞满了触手。

我光着脚站在冷地上，问蒂法：“我要进去里面？”

“对。”她笑得很甜，“先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下来。这些触手很温和，会自己找到你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不会弄伤你，也不会进去太猛。放心交给它们。”

我慢慢解开白纱。那层布几乎已经不能叫衣服了。我把自己脱光，只留下脖子上的细丝带。我有点冷，不住地用一条腿蹭另一条腿。她拉着我走到其中一只蛋前，让我半蹲下身，先伸一只脚进去。我的脚刚进洞口，就被一团湿热的东西裹住了，吓得我尖叫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背，说：“进去吧。它们会托着你，不会让你掉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探进去。然后那些触手就来了。

天啊。

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几十条滑溜溜的东西，像有生命的舌头。首先缠上的是我的脚踝。接着从脚踝向上，一圈圈地绕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它们吸着我腿心周围的皮肤，又软又烫。两条腿被分开后，一条触手贴上我的 [X] ，像嘴唇似地吮了一下。我那一下就不行了，叫出了声。又有触手绕到我胸前，吸住乳肉，还用顶端细细地磨我的 [X] 。我全身光溜溜地陷在它们里面，像被吞进了一口会动的肉做的池子。我扭来扭去，手乱抓，却被更多触手缠住，固定在两边。那种被完全箍住的感觉，让我一想到漂泊者，就再也夹不住了。我几乎是被它们从里到外给泡开了。

一根触手缓慢地探进我。它不粗，但很热，像根半熟的肠子。它进去后就不动了，开始自己胀。我的穴壁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它上面细小的吸盘在翕动。我放声叫出来，又有一根顶到我的嘴上，我张嘴，它就滑进我嘴里，动得很有节奏。我两处都被填着，脚心被几根软尖同时磨着，腰窝被吸着。我腰腹猛地向上一弓，痉挛一样泄了出来。那可真是全完了。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再也不是我的。

它们像是能闻到我 [X] ，变得更兴奋了。那根在我体内的触手开始抽送。我感觉到深处的某一个点被反复戳着，眼前泛起白光。我的脚趾蜷紧，十根指头都像要从脚上脱出去。我总以为自己不行了，要昏死过去了，可刚缓过来一点，它们又会把我重新推到那个浪头上。我像在被无数个没有脸的“他”同时享用。眼泪流了满脸，嘴巴里被塞得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气音。我甚至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后来我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很响的咕噜声。原来已经饿得发酸。我笑了，觉得自己荒谬。但触手不会管我饿不饿，它们只知道我里面是热的，是紧的，是还在喷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开始站在外面的。真的。我以为只是幻觉。洞里黑漆漆，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似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和两个人在说话。不是他。是一对男女。那女人笑着说：“里面那个叫得真厉害。”男人说：“这都能听见，你放大看，那腿夹得真白。”他们走了。一会儿，蒂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呼吸别太浅，慢慢来。您已经进去两个多钟头了。”

两个多钟头？我模糊地想，他没有来。

我后来在里面又 [X] 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每次我都觉得身体里的水像流干了，可它们总能再榨出一些来。等到蒂法终于把我从那只大蛋里拉出来时，我已经软得像团烂布。灯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躺在地上，触手从我身上一寸一寸褪走。我全身覆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像刚出膜的幼兽。我的腿还是张开的， [X] 还在微微翕动。我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蒂法拿来一条大毛巾裹住我，说：“客人在酒店餐厅等您。”

我那时想，也许他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只是我在那里面，连时间都变成了另一种液体。我抓着毛巾坐起来，问她现在几点了。她说快凌晨四点。

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果然让我等了太久。而我的身体，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不停到达以外，什么也没剩。

## 第三章·其六 他不在的时候

我被扶到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儿。经理给我端来一小碗热的奶油浓汤，和一盘切成薄片的白肉。她说客人吩咐的，说“吃完再走”。我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想，他到底去了哪。汤很浓，热得我两颊潮红。我的下面虽然在触手里被弄得发肿，可一坐下来，还是湿。我甚至不敢并腿。

大约凌晨五点，天色开始发白。我披着那条大毛巾，坐在观景窗前，看外面冷灰色的光从东边起来。这个时候的酒店很安静。夜场散得七七八八，只有零星几对还搂在一起，在室外的吸烟区说笑。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个很傻的愿望：想变成被搂着的那个，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得找不到边。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他的。他说：“十五分钟后来东区饭店。”我的呼吸一下子回来。我站起来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我来时那套被弄得不成样子的爱弥斯装。我重新系了脖子后面的白纱，又简单整理头发。没有鞋。靴子在触手间丢了一只。我赤脚走到东区饭店时，玻璃转门映出我狼狈又漂亮的样子。我忍不住对着那面反光的玻璃笑了一下。

东区饭店开着暖黄色廊灯。光线柔得像要把每个早晨都变旧。侍者领我往二楼走。二楼尽头一间包房的门开着。我走进去，就看见他坐在长桌一端。他换了身衣服，深色高领，脸上一丝疲色也无。桌上摆了满满一席吃的，全是有浇头的肉菜，有些还冒着热气，香味又甜又荤。他看着我，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腿上，又来寻我的眼睛。

“过来，坐这里。”他拍拍自己腿边那张藤椅。我走过去，没坐。我站在他面前，喉咙里滚着许多话。我最后只问了句：“你去找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也不否认。他端起杯，说：“你消息倒不慢。”又补了一句，“她叫菲比。你可能听过。”

我心口那处被轻轻一针扎进去。不是菲比这个我不知道的名字。是他说话的口气，那么自然，像她顺理成章。我站在那里，手攥着裹身的白纱。他也看出我不对劲，放下杯，朝我伸出一只手。我就着那只手，坐进他怀里。他把我揽住，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像安抚。我过去那么多次 [X] ，都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委屈。

“你把衣服脱了。”他轻声说，“我想看看我走了之后，你被那些东西玩成什么样。”
我乖乖起身，把白纱拉开。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慢慢走了一遍。我大腿根和手腕上还有触手留下的粉痕。胸部被吸得有些发红。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红肿。他看过后，问我：“你到了几次？”

我摇头，说：“记不清。”

“下面还想要吗？”他问这话时，手指再度放上去。我的腰一软，往他怀里栽。他低低笑着，说：“怎么越被玩越贪？我不过去见了菲比。你这里就湿得像发过水。”

我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重新弄开。我那时已经很脆弱，像被煮得透透的肉，随便一碰就会散。他也没有急着插进来，只让我用腿夹着他，像磨豆浆一样，慢慢把他磨出来。他的手指始终留在我里面，没有离开，像怕我流失到别处去。我头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你以后别把我一个人放进那种地方了。”

“哪种地方？”他问。他的手指更深了。我“嗯”地一声，说：“有触手的地方。”

他侧过脸亲我，舌头很热，像把那句不成样的话也一起卷进嘴里。他说：“下次我会陪你一起进去。”

我笑了起来，眼泪掉了几颗。我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连这种话也信。可我的腿不听使唤地缠上他的腰。他叫我“小爱”。我想，我为此可以再等他很多个钟头。

## 第三章·其七 和菲比有关的事

吃过东西，天已经快亮了。他带我去看菲比。我不想去，但脚是向着他的。

菲比住在东区酒店中间的庭院里。那是一座半露天的白房子，里面什么都是白的。玻璃门推开，菲比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下面是一双到大腿的白丝，脚踝上系着红绳。她闻声抬头，见是我们，便轻轻笑了。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仔细照顾过的。皮肤透亮，大腿上一点碰到就会红的白。

“漂流，你回来了。”她叫他“漂流”。我从没这么叫过他。这个字在我喉咙里转了一圈，像喝下一小口酒。

漂泊者应了一声，走过去。菲比把他的杯子接过去，给他倒了半杯东西，又转回头来，目光落到我身上。她说：“这就是你在玩的那只爱弥斯么？比直播里还好看。”

我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胳膊。我那时其实很冷，但说不上是气温的原因。他坐在菲比身边的圆形沙发里，对她说：“她听说我去见你，哭了一晚。”

我急了：“我没有。”

菲比笑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她好香。是那种暖烘烘的，像面包出炉一样的味道。她伸手碰了碰我的下巴，说：“小爱，别怕。我不吃人。”她说完自己笑了，像觉得这句话在这里格外有趣。我也笑了。我们两个像共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来他问菲比“准备得怎么样”。她指了指墙边一只白色提箱，说：“都收好了。就是还有些怕。”她的表情像苦恼，可语气轻得如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菲比和我一样，都是被“点中”的人。只是她的时间可能更短。我不知道她究竟会被如何。我当然也不会问。

离开前，他让我和菲比坐在一起，拍了一张照。我们两个像一对姐妹。一个有黄色长发，一个有粉红色长发。我们并着腿，她的白丝和我的光腿都显得极白。他按下快门，拿给我看。我看见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又乖又空，像知道自己被让了座。

走出白房子，天已经全亮了。

## 第三章·其八 再见到菲比

第二夜，才是真正漫长的夜。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套新衣服，不是cos服，而是一条轻纱衬裙，胸低得不敢弯腰。我穿上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走。他没来。我也不敢找他，只好等着。

掌灯时分，酒店的人在楼下点起了几百盏黄灯笼。气氛比头一夜温柔，但也更稠。我被他接到西边的核心会场。今晚是“正式拍卖”。菲比果然是压轴。我被安排在台下第一排坐着，他坐在我旁边。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背挺得笔直，手掌一直放在膝盖上。他不停用余光看我，看我的脚，看我的胸，看我的嘴唇。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走廊里，那些男生也是这样看他。我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把腿换了个姿势，轻轻交叠，让纱裙滑得更高。旁边的年轻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我转过脸，冲他笑了一下。他便整张脸涨红，再不敢看我。

漂泊者当然也看见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小腹下，压着。那热度和硬度像在说，他知道。

菲比登台的时候，全场起立。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上戴了一只用真花编成的小花环。她赤脚走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白得发光。舞台四角点着白蜡烛，她走向台中央那块像床一样的东西。主持人说，这是今晚的“最高供品”，会以非常温柔的方式结束。灯暗下去，只有一束光跟着她。那束光把她整个人泡在其中，连她皮肤下的血管都像会发光。她就那样躺下，轻声和身边的侍者说着什么。有个男人走上去，是厨师。他掀开她的裙子，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她居然很配合地自己抱住膝弯。他用手量了量她的腿根，像是确认什么。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冷静，只有在台侧的音乐声起时，她才会闭上眼，像做祷告一样。

她的“献祭”是从脚开始的。

他们先给她洗脚。另一个女侍者拿来银盆与白布，跪在台边。她把菲比的一只脚轻轻托起来，仔细擦洗。每根脚趾都看过。擦完脚，又擦小腿，白丝一点一点被卷下来。接着是那件白裙，从下往上拆开，像卸 [X] 。最后她整个露出来，在烛火中，所有线条都出奇柔和。我听见场内无数细微的喘气声，像大片草被风吹过。

我身边的他终于起身了。他走向台边，没回头。我的视线跟着他。那个年轻男人小声问我：“那位……是你主人吗？”我愣了一下，说：“是今夜才起的称呼。”也许不算。可我心里的确是这么觉得的。他走后，这台下很多男人都开始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我，像没有人再管束我。我并上腿，裙下的肉不自觉地发紧。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那晚他和菲比在台上。他究竟会怎么对她？会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我开始不停地想象，像在给自己上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终于喊了我的名字。他说：“爱弥斯，请上来吧，主人叫你。”

我站起来，小腿有点发软。我一步步走向台阶。菲比就躺在那张刑床上。她的腿还温温的，交叠在一起，像在休息。她在笑，眼神清得像水。她朝我伸出手，说：“小爱，来。他说，你想吃我的腿。今晚，先让你尝一点。”

我跪在她旁边，捧住她的手。那手也是凉的。我偷偷往台下看，他们全在等着。我听见他就在我身后，对主持人说了什么。然后主持人大声宣布：“今晚的特别环节。由爱弥斯主理。她的嘴，会给菲比作最后的告别。”

我转回头，看到他的眼睛。

他说：“你敢吗？”

我的答案在脑子里没有一秒钟犹豫。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俯下身去。

## 第三章·其九 她的味道

菲比身上有奶香。有人说这是她自己挑的，从半个月前就开始泡这种花草浴，所以整个人都像一块甜的、会呼吸的膏。我把脸埋到她两腿之间。她微微动了动，像怕痒。我张嘴，从她最外边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开始，很慢地舔。那感觉和我之前帮小宁完全不一样。菲比像根本没被人碰过一样，干净得过分。我舌尖都不敢用力，只沿着她的缝，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描。她开始短促地喘，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触感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听见自己吸到一点咸，一点甜，像海水里兑了蜜。我像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失落很久的某种东西。

“小爱…好舒服……”菲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断断续续。我被她鼓励着，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吸。她抖了一下，两腿夹住我的头。白裙子堆在两边，她的腿不自主地张开又并拢。我嘴里的津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听见有快门声，也听见有人喊“继续”。他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感觉到他的影子罩着我，像一件黑色的披风。蒂法带着我走到吧台后面的一扇自动门。门后是一条很热的走廊，空气里有淡淡的、像海藻一样的气味，又混着点霉。她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白色房间。靠着墙排着一只只乳白色的大蛋，蛋壳开着一个洞，洞里黑黑的，边缘嵌着软软的胶边。那些蛋里塞满了触手。

我光着脚站在冷地上，问蒂法：“我要进去里面？”

“对。”她笑得很甜，“先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下来。这些触手很温和，会自己找到你身上所有敏感的位置。不会弄伤你，也不会进去太猛。放心交给它们。”

我慢慢解开白纱。那层布几乎已经不能叫衣服了。我把自己脱光，只留下脖子上的细丝带。我有点冷，不住地用一条腿蹭另一条腿。她拉着我走到其中一只蛋前，让我半蹲下身，先伸一只脚进去。我的脚刚进洞口，就被一团湿热的东西裹住了，吓得我尖叫起来。她拍了拍我的背，说：“进去吧。它们会托着你，不会让你掉下来。”我深吸一口气，把身子探进去。然后那些触手就来了。

天啊。

我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几十条滑溜溜的东西，像有生命的舌头。首先缠上的是我的脚踝。接着从脚踝向上，一圈圈地绕我的小腿、膝盖、大腿。它们吸着我腿心周围的皮肤，又软又烫。两条腿被分开后，一条触手贴上我的 [X] ，像嘴唇似地吮了一下。我那一下就不行了，叫出了声。又有触手绕到我胸前，吸住乳肉，还用顶端细细地磨我的 [X] 。我全身光溜溜地陷在它们里面，像被吞进了一口会动的肉做的池子。我扭来扭去，手乱抓，却被更多触手缠住，固定在两边。那种被完全箍住的感觉，让我一想到漂泊者，就再也夹不住了。我几乎是被它们从里到外给泡开了。

一根触手缓慢地探进我。它不粗，但很热，像根半熟的肠子。它进去后就不动了，开始自己胀。我的穴壁每一寸都能感觉到它上面细小的吸盘在翕动。我放声叫出来，又有一根顶到我的嘴上，我张嘴，它就滑进我嘴里，动得很有节奏。我两处都被填着，脚心被几根软尖同时磨着，腰窝被吸着。我腰腹猛地向上一弓，痉挛一样泄了出来。那可真是全完了。从那以后，我的身体就再也不是我的。

它们像是能闻到我 [X] ，变得更兴奋了。那根在我体内的触手开始抽送。我感觉到深处的某一个点被反复戳着，眼前泛起白光。我的脚趾蜷紧，十根指头都像要从脚上脱出去。我总以为自己不行了，要昏死过去了，可刚缓过来一点，它们又会把我重新推到那个浪头上。我像在被无数个没有脸的“他”同时享用。眼泪流了满脸，嘴巴里被塞得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气音。我甚至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后来我听见自己的肚子发出很响的咕噜声。原来已经饿得发酸。我笑了，觉得自己荒谬。但触手不会管我饿不饿，它们只知道我里面是热的，是紧的，是还在喷的。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他开始站在外面的。真的。我以为只是幻觉。洞里黑漆漆，只有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弱灯光。我似乎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和两个人在说话。不是他。是一对男女。那女人笑着说：“里面那个叫得真厉害。”男人说：“这都能听见，你放大看，那腿夹得真白。”他们走了。一会儿，蒂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呼吸别太浅，慢慢来。您已经进去两个多钟头了。”

两个多钟头？我模糊地想，他没有来。

我后来在里面又 [X] 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每次我都觉得身体里的水像流干了，可它们总能再榨出一些来。等到蒂法终于把我从那只大蛋里拉出来时，我已经软得像团烂布。灯光刺得我眼睛睁不开。我躺在地上，触手从我身上一寸一寸褪走。我全身覆着一层滑腻腻的光，像刚出膜的幼兽。我的腿还是张开的， [X] 还在微微翕动。我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蒂法拿来一条大毛巾裹住我，说：“客人在酒店餐厅等您。”

我那时想，也许他出去的时间并不久，只是我在那里面，连时间都变成了另一种液体。我抓着毛巾坐起来，问她现在几点了。她说快凌晨四点。

我哭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果然让我等了太久。而我的身体，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除了不停到达以外，什么也没剩。

## 第三章·其六 他不在的时候

我被扶到休息室里缓了好一会儿。经理给我端来一小碗热的奶油浓汤，和一盘切成薄片的白肉。她说客人吩咐的，说“吃完再走”。我一边小口喝着汤，一边想，他到底去了哪。汤很浓，热得我两颊潮红。我的下面虽然在触手里被弄得发肿，可一坐下来，还是湿。我甚至不敢并腿。

大约凌晨五点，天色开始发白。我披着那条大毛巾，坐在观景窗前，看外面冷灰色的光从东边起来。这个时候的酒店很安静。夜场散得七七八八，只有零星几对还搂在一起，在室外的吸烟区说笑。我看着他们，心里生出一个很傻的愿望：想变成被搂着的那个，靠在他肩上，头发散得找不到边。

又过了一会儿，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他的。他说：“十五分钟后来东区饭店。”我的呼吸一下子回来。我站起来看自己，身上还穿着我来时那套被弄得不成样子的爱弥斯装。我重新系了脖子后面的白纱，又简单整理头发。没有鞋。靴子在触手间丢了一只。我赤脚走到东区饭店时，玻璃转门映出我狼狈又漂亮的样子。我忍不住对着那面反光的玻璃笑了一下。

东区饭店开着暖黄色廊灯。光线柔得像要把每个早晨都变旧。侍者领我往二楼走。二楼尽头一间包房的门开着。我走进去，就看见他坐在长桌一端。他换了身衣服，深色高领，脸上一丝疲色也无。桌上摆了满满一席吃的，全是有浇头的肉菜，有些还冒着热气，香味又甜又荤。他看着我，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腿上，又来寻我的眼睛。

“过来，坐这里。”他拍拍自己腿边那张藤椅。我走过去，没坐。我站在他面前，喉咙里滚着许多话。我最后只问了句：“你去找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也不否认。他端起杯，说：“你消息倒不慢。”又补了一句，“她叫菲比。你可能听过。”

我心口那处被轻轻一针扎进去。不是菲比这个我不知道的名字。是他说话的口气，那么自然，像她顺理成章。我站在那里，手攥着裹身的白纱。他也看出我不对劲，放下杯，朝我伸出一只手。我就着那只手，坐进他怀里。他把我揽住，一只手轻拍我的背，像安抚。我过去那么多次 [X] ，都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委屈。

“你把衣服脱了。”他轻声说，“我想看看我走了之后，你被那些东西玩成什么样。”
我乖乖起身，把白纱拉开。他的眼睛在我身上慢慢走了一遍。我大腿根和手腕上还有触手留下的粉痕。胸部被吸得有些发红。两腿之间更是一片红肿。他看过后，问我：“你到了几次？”

我摇头，说：“记不清。”

“下面还想要吗？”他问这话时，手指再度放上去。我的腰一软，往他怀里栽。他低低笑着，说：“怎么越被玩越贪？我不过去见了菲比。你这里就湿得像发过水。”

我坐在他腿上，被他的手指重新弄开。我那时已经很脆弱，像被煮得透透的肉，随便一碰就会散。他也没有急着插进来，只让我用腿夹着他，像磨豆浆一样，慢慢把他磨出来。他的手指始终留在我里面，没有离开，像怕我流失到别处去。我头靠在他肩上，对着他耳朵小声说：“你以后别把我一个人放进那种地方了。”

“哪种地方？”他问。他的手指更深了。我“嗯”地一声，说：“有触手的地方。”

他侧过脸亲我，舌头很热，像把那句不成样的话也一起卷进嘴里。他说：“下次我会陪你一起进去。”

我笑了起来，眼泪掉了几颗。我想自己这是怎么了，连这种话也信。可我的腿不听使唤地缠上他的腰。他叫我“小爱”。我想，我为此可以再等他很多个钟头。

## 第三章·其七 和菲比有关的事

吃过东西，天已经快亮了。他带我去看菲比。我不想去，但脚是向着他的。

菲比住在东区酒店中间的庭院里。那是一座半露天的白房子，里面什么都是白的。玻璃门推开，菲比正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下面是一双到大腿的白丝，脚踝上系着红绳。她闻声抬头，见是我们，便轻轻笑了。我一眼就看出她身上没有一处不是被仔细照顾过的。皮肤透亮，大腿上一点碰到就会红的白。

“漂流，你回来了。”她叫他“漂流”。我从没这么叫过他。这个字在我喉咙里转了一圈，像喝下一小口酒。

漂泊者应了一声，走过去。菲比把他的杯子接过去，给他倒了半杯东西，又转回头来，目光落到我身上。她说：“这就是你在玩的那只爱弥斯么？比直播里还好看。”

我一只手还抱着自己的胳膊。我那时其实很冷，但说不上是气温的原因。他坐在菲比身边的圆形沙发里，对她说：“她听说我去见你，哭了一晚。”

我急了：“我没有。”

菲比笑出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她好香。是那种暖烘烘的，像面包出炉一样的味道。她伸手碰了碰我的下巴，说：“小爱，别怕。我不吃人。”她说完自己笑了，像觉得这句话在这里格外有趣。我也笑了。我们两个像共享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后来他问菲比“准备得怎么样”。她指了指墙边一只白色提箱，说：“都收好了。就是还有些怕。”她的表情像苦恼，可语气轻得如常。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菲比和我一样，都是被“点中”的人。只是她的时间可能更短。我不知道她究竟会被如何。我当然也不会问。

离开前，他让我和菲比坐在一起，拍了一张照。我们两个像一对姐妹。一个有黄色长发，一个有粉红色长发。我们并着腿，她的白丝和我的光腿都显得极白。他按下快门，拿给我看。我看见照片里的自己，笑得又乖又空，像知道自己被让了座。

走出白房子，天已经全亮了。

## 第三章·其八 再见到菲比

第二夜，才是真正漫长的夜。

白天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醒来时枕边放着一套新衣服，不是cos服，而是一条轻纱衬裙，胸低得不敢弯腰。我穿上后，光着脚在房间里走。他没来。我也不敢找他，只好等着。

掌灯时分，酒店的人在楼下点起了几百盏黄灯笼。气氛比头一夜温柔，但也更稠。我被他接到西边的核心会场。今晚是“正式拍卖”。菲比果然是压轴。我被安排在台下第一排坐着，他坐在我旁边。我的另一侧坐着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背挺得笔直，手掌一直放在膝盖上。他不停用余光看我，看我的脚，看我的胸，看我的嘴唇。我想起很久以前，在学校走廊里，那些男生也是这样看他。我明知道这不对，却还是把腿换了个姿势，轻轻交叠，让纱裙滑得更高。旁边的年轻男人咽了一下口水。我转过脸，冲他笑了一下。他便整张脸涨红，再不敢看我。

漂泊者当然也看见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他小腹下，压着。那热度和硬度像在说，他知道。

菲比登台的时候，全场起立。她穿着一条白裙子，头上戴了一只用真花编成的小花环。她赤脚走出来，脚趾圆润，脚背白得发光。舞台四角点着白蜡烛，她走向台中央那块像床一样的东西。主持人说，这是今晚的“最高供品”，会以非常温柔的方式结束。灯暗下去，只有一束光跟着她。那束光把她整个人泡在其中，连她皮肤下的血管都像会发光。她就那样躺下，轻声和身边的侍者说着什么。有个男人走上去，是厨师。他掀开她的裙子，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她居然很配合地自己抱住膝弯。他用手量了量她的腿根，像是确认什么。我从未见过她那样的冷静，只有在台侧的音乐声起时，她才会闭上眼，像做祷告一样。

她的“献祭”是从脚开始的。

他们先给她洗脚。另一个女侍者拿来银盆与白布，跪在台边。她把菲比的一只脚轻轻托起来，仔细擦洗。每根脚趾都看过。擦完脚，又擦小腿，白丝一点一点被卷下来。接着是那件白裙，从下往上拆开，像卸 [X] 。最后她整个露出来，在烛火中，所有线条都出奇柔和。我听见场内无数细微的喘气声，像大片草被风吹过。

我身边的他终于起身了。他走向台边，没回头。我的视线跟着他。那个年轻男人小声问我：“那位……是你主人吗？”我愣了一下，说：“是今夜才起的称呼。”也许不算。可我心里的确是这么觉得的。他走后，这台下很多男人都开始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我，像没有人再管束我。我并上腿，裙下的肉不自觉地发紧。我的脑子里循环播放着那晚他和菲比在台上。他究竟会怎么对她？会慢一点，还是快一点？我开始不停地想象，像在给自己上刑。

也不知过了多久，主持人终于喊了我的名字。他说：“爱弥斯，请上来吧，主人叫你。”

我站起来，小腿有点发软。我一步步走向台阶。菲比就躺在那张刑床上。她的腿还温温的，交叠在一起，像在休息。她在笑，眼神清得像水。她朝我伸出手，说：“小爱，来。他说，你想吃我的腿。今晚，先让你尝一点。”

我跪在她旁边，捧住她的手。那手也是凉的。我偷偷往台下看，他们全在等着。我听见他就在我身后，对主持人说了什么。然后主持人大声宣布：“今晚的特别环节。由爱弥斯主理。她的嘴，会给菲比作最后的告别。”

我转回头，看到他的眼睛。

他说：“你敢吗？”

我的答案在脑子里没有一秒钟犹豫。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俯下身去。

## 第三章·其九 她的味道

菲比身上有奶香。有人说这是她自己挑的，从半个月前就开始泡这种花草浴，所以整个人都像一块甜的、会呼吸的膏。我把脸埋到她两腿之间。她微微动了动，像怕痒。我张嘴，从她最外边那两片薄薄的肉唇开始，很慢地舔。那感觉和我之前帮小宁完全不一样。菲比像根本没被人碰过一样，干净得过分。我舌尖都不敢用力，只沿着她的缝，从上到下，一遍遍地描。她开始短促地喘，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触感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来。我听见自己吸到一点咸，一点甜，像海水里兑了蜜。我像在她身上找到自己失落很久的某种东西。

“小爱…好舒服……”菲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断断续续。我被她鼓励着，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吸。她抖了一下，两腿夹住我的头。白裙子堆在两边，她的腿不自主地张开又并拢。我嘴里的津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往下流。我听见有快门声，也听见有人喊“继续”。他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我感觉到他的影子罩着我，像一件黑色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