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绫的喉头动了动，把这句话和着一口唾沫硬吞了回去。她在心里把自己从前的鬼畜与愚蠢翻出来，像抖落一件积灰的旧外套，恨不得把那个作死的自己从记忆里揪出来痛揍一顿。把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塞进剑道社？大丧尸。作死。不作死就会死星人。这些词在她脑壳里撞来撞去，像一群被关在玻璃罐里的飞虫。

　　“诺，给你。没有人穿过的最小号。可别告诉我你不会穿。”

　　斋藤沙世从箱子里翻出一套道服，塑料袋还没拆封，棱角分明地包着。她没看红绫，头别向一边，下巴微微扬起，像只故意把脸转开的猫。红绫看着她耳尖透出的一点淡红，心里想笑，又不敢笑出来。

　　“当……当然会了。”

　　话一出口红绫就后悔了。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