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在那一记记撞击中感到自己的灵魂快要散架了。她必须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掌心贴着唇瓣，指缝间溢出的热气烫得她自己都心惊。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一层苍白。

　　“咳……咳咳！”她故意咳了几声。咳嗽的间隙，她能感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正以一个刁钻的角度顶入最深处，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某个她此前从未被触及的位置，像一把钥匙正在逐齿对准一道锁芯。“林远……是、是家教家的自动加湿器……坏了，”她的声音在咳嗽和喘息之间断裂成碎片，“在往外喷水……”

　　她说出“喷水”两个字的时候，桌底那东西猛地加速了。一瞬间从每秒大约两次的频率骤升到四次以上，那密集的“噗嗤、咕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