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淼淼躺在赵龙早就铺好的防潮垫上，双腿微微蜷起，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滑落到大腿根。男式衬衫那略有些粗重的布料此刻撑在她纤细的躯体上，摩擦着女孩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布料随胸口的起伏，轻轻摩擦着少女还没发育的 [X] 。
那感觉很微妙。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好像贴着 [X] 的不是布料，而是赵叔叔的指腹。粗糙的，带着烟草气的。她能想象出他手指的样子，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老茧。只是那片温热的触感被布料替代，冷冰冰的，却又像是活的。每吸一口气，衬衫的纹理就蹭一下幼嫩的 [X] ，神经连着胸口，酥麻顺着肋骨往下窜。她忍不住轻呼出声，“嗯——”尾音刚滑出来就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只泄出一点鼻息。
她把脸埋进那条还半湿的浴巾。棉布的味道混着潭水和汗，还有一点赵叔叔后备箱里那股皮革与烟尘的杂味。她闭紧眼睛，眼珠在薄薄的眼皮底下轻轻滚动。脑海里这两天的事像走马灯一样翻涌，搅得她有些混乱。被赵叔叔看光身体，后来在休息室里，他凑过来问话时呼出的空气带着烟酒气，热烘烘地扑在她耳廓上。还有车上那条路，她半睡半醒间大腿上压过一片手掌的温度，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她当时以为是梦，没醒。还有现在这件白衬衫，裹着她赤裸的皮肤。中年男人那可靠的眼神和话语，在记忆里渐渐和爸爸的形象叠在一起。
吴淼淼把脸往浴巾里埋得更深了一些，两条腿夹得更紧了，左手塞在两腿之间，被大腿的肌肉锁得有些疼。她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这两天都未曾完全退却，此刻又向上翻涌。整个人像被泡在热水里，身体轻飘飘的，四肢松软，只有那个地方绷着，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的手指动了动，拨开肉蚌的两半。指尖触到那颗小小的肉珍珠时，那里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手指拂过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咬住下嘴唇，指尖开始用力，食指的指甲轻轻地刮擦在 [X] 上。一股过电般的酥麻从尖端炸开，沿着大腿内侧蔓延，爬到腰眼，爬到尾骨。帐篷里只剩下她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她不敢叫出来，害怕赵叔叔会把她当坏孩子，会觉得她也是和她妈妈一样的“贱货”。但身体的 [X] 无法被意志压抑，特别是身上还穿着赵叔叔的这件白衬衫。她脑子里又闪过几个画面——现在贴在她 [X] 上的这块布料，是不是也贴过男人的皮肤？是不是曾包裹着男人的胸肌和温度？她闭紧双眼，在 [X] 的冲击下脑子晕晕乎乎的，呼出的二氧化碳藏在浴巾里又被吸入，缺氧和 [X] 混在一起，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赵叔叔，抱着我——”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手指加快了些速度。女童的 [X] 很小，像一粒米。可这一粒米在她手指加速地按压下， [X] 像潮水一层叠一层地压过来。她弓起了腰，闭着眼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脚趾蜷缩起来扣在防潮垫的表面，足弓绷出一条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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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鹏从水潭里爬上来的时候浑身还在滴水，裤衩湿漉漉地贴在腿上，手里还有用衣服兜起来的一兜水。他走到赵龙搭好的帐篷和烤架旁边，看见他爸爸正蹲在烤架前摆木炭。
“爸，淼淼呢？”他像小狗一样甩了甩头发，水珠甩到炭火上嗞嗞作响。他朝赵龙展示用衣服兜住的水，里面赫然是那条小红鱼，“你看我给她抓了条小红鱼儿！”
“我儿子真厉害，”赵龙抬头，目光落在鱼身上，嘴角扬了扬，“淼淼在里面换衣服呢。”他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儿，将一块炭掰成两半塞进燃烧中的碳炉，第一波食材已经几乎烤好。“这丫头都也进去半天了，也不知道换个衣服怎么那么久。”
他顿了顿，手里的动作慢了一下。确实有一阵了。刚才那件湿T恤换下来要多久？按理说早就该出来了。但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知道人家小姑娘在换衣服，他还进帐篷里面问她。
“你把小鱼儿放碗里，然后过去看看，”他朝帐篷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看看淼淼换好了没有。”
赵鹏“哦”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鱼放进赵龙手边一个空碗里，光着脚踩过微凉的草地，一步一步朝帐篷走去。草地上残留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脚趾缝，帐篷布料被风吹得微微鼓动。他蹲下来时膝盖压出两个浅浅的窝。拉链的金属齿咬合着，他捏住拉链头往下一滑，布面撕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淼淼？我爸让我来看看你好了——”
后半句话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帐篷里的光线被深绿色的布面滤成昏暗的暖调，但足够他看清楚。吴淼淼侧躺在防潮垫上，白衬衫的下摆被卷到了大腿根以上，两条纤瘦的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正压在腿间。手指的动作频率很快，整个身体都在跟着那节奏微微发抖。她的脸埋在浴巾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一声一声被棉布闷住，像动物幼崽困在笼子里哼。
赵鹏的手还搭在拉链头上，嘴巴微微张着。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一声短路了，那声“好了没有”的后半截碎在舌根底下。他视线落在那条白衬衫的皱褶上、落在那根快速颤动的手指上，想挪开却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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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淼淼临近 [X] 正好这时候赵鹏走了进来。帐篷半遮掩着，所以在做饭的赵龙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可从没见过这些的赵鹏却瞧得真真切切。
赵鹏的手还搭在拉链头的边缘，指尖陷进冰凉的金属滑槽。他的视线落在帐篷里的身体上——白衬衫的下摆堆在腰际，两条腿毫无遮掩地夹紧，手指压在 [X] 的轮廓上快速颤动。他没有立刻明白那是什么，但女孩脖颈绷出的力度、鼻尖上细密的汗和压抑的喘息让他胸腔里的心脏猛地往上一顶，卡在喉咙口。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剧烈地抖动起来。 [X] 从身体深处炸开，顺着脊柱蹿上后脑，四肢末端都麻了，脚趾勾着防潮垫边缘，手指狠狠按在 [X] 上。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 [X] 内壁用力收缩了几下，夹得她指根发红。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冲撞的声音，头顶像被什么东西拉开，意识在半空中短暂凝固了一下又落回来。她的背反弓着，大腿紧紧夹住，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和赵鹏四目相对。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吴淼淼的大脑空白了两三秒。等那片空白退去，羞耻感和恐慌像冰水从头浇到脚。她猛地拉下衬衫下摆，布料刮过湿润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凉意。整个人往后缩，脚后跟蹬在防潮垫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后背撞上帐篷的另一边内壁——整个帐篷晃了一下，布面抖动的风扑到赵鹏脸上。
“拉上门！”她的声音发哑，带着刚 [X] 完的余颤，压低嗓子，生怕赵叔叔听见。
赵鹏被这一声喝醒，连忙整个人钻进帐篷，反手把拉链拉到顶。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嗞——拉链头在尽头卡顿了一下才停住。
“淼淼，你在做什么。”他问。眼睛在昏暗的帐篷里瞪得很大，瞳孔微微收缩，视线在吴淼淼脸上和她大腿根部的湿痕之间来回跳。他闻到一股湿润的、带着点酸酸的气味，不像水草也不像泥土，说不上来。
“扭过去！不许看我！色狼！”吴淼淼又羞又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蓄上来，把她眼中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她侧过身去拉平衬衫下摆，手指还在抖。衬衫布料被揪出几道皱褶，她用力扯了扯下摆，试图盖住腿。“你怎么直接进来——赵叔叔看见了么？”
“我也不知道啊，你干嘛骂我……”赵鹏背对着她，膝盖跪在防潮垫上，两只手撑在自己大腿上。他盯着帐篷布上透进来的光斑，那些光影在绿布上轻轻晃动。他有些害羞又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委屈——明明是你没听见我喊你，我也不知道你会做这些事儿，现在还来凶我。他想到自己刚才在水潭里扑腾半天抓那条小红鱼，裤衩现在都还湿着，坐在草地上磨得大腿根发红。胸口又闷又酸，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我都帮你抓了小红鱼儿了……”
他越想越气，张口道：“我要去告诉爸爸！”
男孩说着这话，可吓坏了吴淼淼。“不行，你别告诉赵叔叔。是我错了行不行？”女孩心急如焚，赶紧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指尖碰到他湿凉的皮肤。白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她也顾不上拉起来，整个人往前探了一点，压低声音几乎是央求：“我不是故意凶你的，你别告诉他……”
赵鹏本来也是赌气。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他们小孩之间的事，不能什么都告诉大人。刚刚说告诉爸爸只是气话，见吴淼淼软了语气主动认错，他也就不气了。但好奇的心思还扎在心底，他把脸转回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咬得发白的嘴唇，缓了缓嗓子：“你刚刚在做什么？你告诉我我就不和爸爸说了。”
女孩没说话。
赵鹏等了八九秒，侧过头用余光瞟她一眼。她白衬衫下摆皱成一团堆在大腿上，两条腿紧紧并着，脚趾蜷在防潮垫上。她整个人缩得很小，像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你说了我就不告诉爸爸。”赵鹏又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刚才那么冲了，但还是带着那种不肯让步的固执，“我说话算数。”
吴淼淼咬住下唇。她知道混不过去，少年都看见了，她赖也赖不掉。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几乎被帐篷里闷热的空气吞没。
“就是……那个……”
“哪个？”赵鹏转过身来，面对面蹲着，膝盖压着防潮垫的边缘，这时候和他爹在休息室问淼淼时候的语气惊人的一致，“你说清楚。”
吴淼淼的脸更红了，红到耳根，红到脖子，连锁骨上方都泛起一片淡粉。她别过头去，眼睛盯着帐篷布上的一道皱褶，手指绞着衬衫下摆的边，布料被她拧成一团又松开。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嘛。我……我在 [X] 。”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这次不是委屈，是羞的，羞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赵鹏愣了一下。
他脑子里闪过爸爸电脑里那些画面。那些他半夜偷偷爬起来，把音量调到最小，盯着屏幕看得手心出汗的东西。但那些人都是大人，是成年女人，不是淼淼。不是和他同班的、会扎马尾辫的、在操场上跳皮筋的淼淼。
他蹲在那里，嘴巴微张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真的到了想要的答案，却不知道之后该如何面对。
“可是你……”他的话卡壳了，因为那个词他说不出口。他想问“你为什么会做那种事”，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味。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耳朵尖火烧火燎地红着，两腿之间的小雀雀也站了起来，一股热血涌上大脑。
沉默在帐篷里蔓延开来。
吴淼淼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开。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试探和讨好的尾音：“你答应不说的……”
“嗯。”赵鹏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我说了不说就不说。”
吴淼淼松了口气，但那股松快只持续了两三秒。因为她意识到，他虽然答应了，但气氛并没有变好，反而变得更奇怪了。他们之间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呼吸起来都带着黏黏的陌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