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清虽然依旧端坐，可那双眼睛已经眯了起来，眼中淫光大盛。就连秦羽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贪婪。

秦阳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仙子的身体，果然不负本王所望。”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这双腿，本王已在梦中把玩过无数次了。”

凌月瑶咬紧了牙关，紫眸中翻涌着愤怒与羞辱。

“秦阳，”她开口，声音虽然虚弱，却依旧带着泠月宫宫主的清冷与傲然，“你若敢……泠月宫必不会放过你。”

“泠月宫?”

秦阳轻笑一声，俯下身，凑近凌月瑶的耳畔。

“仙子以为，本王既然敢做，还会怕泠月宫吗?”

他的气息喷吐在凌月瑶的耳廓上，带着一股灼热，让凌月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自小腹升起的燥热，在秦阳靠近时竟愈发强烈了。她能感觉到，亵裤之下的濡湿已经扩散开来，那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

秦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直起身，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凌月瑶的腿间。

“哦?”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探向凌月瑶的亵裤。

凌月瑶想要躲避，可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阳的手指触上亵裤的边缘，然后轻轻一勾。

亵裤被拉开一角，露出内里的光景。

秦阳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仙子已经湿了呢。”

他收回手指，那指尖上竟沾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在灯火下，那黏液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清幽的幽香——那是凌月瑶身体特有的气息，清冷而幽远，仿佛月下的寒梅。

“这便是泠月宫宫主的味道吗?”

秦阳将那手指凑到鼻尖，深深一嗅，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色。

“果然不同凡响。”

凌月瑶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灵台。她修炼广寒霜华剑典数十载，心如冰清，身如玉洁，从未想过有一日会被人如此亵渎。

可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燥热并未因羞耻而消退，反而愈发强烈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正在收缩，正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那感觉仿佛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正在主动迎合着即将到来的侵犯。

“雪鸢，”秦阳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

雪鸢应了一声，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的手指伸向凌月瑶的亵衣系带。

凌月瑶猛然睁开眼睛，紫眸死死盯着雪鸢。

“雪鸢，”她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你为何……”

雪鸢的手指顿了顿。

她抬起头，对上凌月瑶的目光。那张清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嘲弄，有快意，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师父，”她轻声开口，“您待我如亲生女儿?可您可曾问过我，我想要的是什么?”

她的手指继续动作，解开了亵衣的第一根系带。

“您高高在上，冰清玉洁，是泠月宫的宫主，是天元大陆的剑仙。所有人都仰望着您，赞叹着您。而我呢?”

第二根系带被解开。

“我只是您的影子。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刻苦，永远都只是‘凌仙子的弟子’。没有人会记住我的名字，没有人会在意我的存在。”

第三根系带被解开。

亵衣彻底松开，从凌月瑶的身体上滑落，露出那对小巧玲珑的 [X] 。

雪鸢直起身，俯视着近乎赤裸的凌月瑶，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而现在，”她轻声说道，“我终于可以看到，您从云端坠落的模样了。”

第3章 玉门初破
暖阁内的烛火轻轻摇曳，映得满室光影浮动。

凌月瑶躺在锦榻之上，亵衣已被彻底解开，那对小巧玲珑的 [X]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的肌肤本就白皙如雪，此刻在烛光映照下，更显得莹润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胸前的两点樱红因为羞耻和那股莫名的燥热而微微 [X]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秦阳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近乎赤裸的仙躯，眼中满是贪婪和占有欲。他并未急于动作，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锦盒，缓缓打开。

盒内铺着雪白的锦缎，上面静静躺着一双异域所产的白色蕾丝丝袜。那丝袜质地轻薄如蝉翼，却又编织着繁复的镂空花纹，每一道花纹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在烛光下，那蕾丝泛着柔润的光泽，散发出一种异域特有的馥郁香气——那香气甜腻而魅惑，与凌月瑶身上清幽的体香截然不同。

“这是西域进贡的珍品，”秦阳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据说是用天山冰蚕丝混以西域奇花汁液织就，穿在女子腿上，不仅舒适贴体，更能让肌肤愈发滑腻敏感。本王一直想找一位配得上它的女子，今日终于找到了。”

他取出那双丝袜，在手中轻轻展开。蕾丝的花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镂空处隐约可见手掌的轮廓。

“来，让本王亲自为凌仙子穿上。”

凌月瑶躺在榻上，浑身绵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秦阳俯下身来。她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惊惶，但更多的是屈辱。那双丝袜在她眼中，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它代表的不是杀伤，而是亵渎，是对她数十年清修的全部否定。

秦阳先握住她的左足。

凌月瑶的脚踝纤细玲珑，足背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如珠如玉，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常年修炼，身轻如燕，双足从未沾染尘泥，此刻被秦阳握在掌心，只觉一股热力从男人的手掌传来，令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