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晴子的瞳孔突然开始以不规则的频率收缩。

　　她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把她半边金属脸颊照亮，另半边沉在阴影里。我数着她的呼吸。第三下的时候，她后颈那些银亮的机械铰接环突然发出极细微的"咔"声——像门锁被从外面轻轻拧了一下。

　　"阿明。"她的声音从胸口的扬声器里透出来，带着电流的毛边，"我今天真的好害怕。"

　　我想抱住她。但她的手先伸过来了。冰凉。磨砂金属的触感，指甲盖的位置是平的，没有任何纹路。她整个身体都在抖，那些关节缝里渗出温热的、带着化学甜腥味的气体。我闻到那股味道时，胃里像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