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处的影子越拉越长。有人开始收摊似的整理护栏，喇叭沙哑地重复最后通告。哲走在人群外沿，尽量不碰到任何人，可掌心里那点冷香一样的触感还在。奇怪的代理人见过，搭话的也遇过；可她那句“热心的店长先生”太准，准得像提前观察过他很久。

他在街角停了一停，回头。

海报还在。辉金音擎的金光还在。粉发与黑丝已经不在。

风吹过，传单贴上他小腿，又滑走。他弯腰捡起来，本想扔进桶里，却看见上面印着空洞英雄大奖赛的小字，以及一行被鞋底蹭花的标语。他捏着那张纸，终于扔了，指尖却空得发痒。

「拉米尔。」他又念了一次，更轻。

像怕被谁听见，又像怕自己忘。

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报名处已经散了，海报上的辉金音擎还在发光。粉发与黑丝当然已经不在了。但他知道，明天她还会来。她说了“看情况来”。他愿意等那个“看情况”。

路过自己的店门两次，才推门进去。店铃响，货架沉默。他把并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放下，洗手，洗到泡沫发白，仍觉得指尖有她的温度。

「……我真是多事。」他对自己说。

多事也没用。下午的战场会证明，有些人一旦被记住，就会在裂隙边再次出现，用一双黑丝脚把记忆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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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乱得很标准。

罗穆尔那一类搅局者把奖品与秩序一起砸进空洞边缘。裂隙像被人从里面撕开的口子，喷着不该属于地面的风。警报尖啸，碎石砸在护盾上迸白光，以太的腥甜混在尘土里。有人喊撤退，嗓子喊劈了；有人还在冲。哲鞋底碾过断栏杆，金属尖角刮过鞋侧。

哲本来不该来得这么深。店里的账没记完，带子没归位。可音擎的消息像钩子，钩住每一个绳匠的神经。更何况她点过那张海报，问过他感不感兴趣。他告诉自己是任务、是顺路；跨进裂隙边缘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找那抹粉发与黑丝。

找见了。

黑丝完好。粉发粘在颊侧。暗色礼服沾灰，高跟鞋仍稳。杀意被笑意压住。她看见他，瞳孔亮了一下：认得，也算计。

手抬起。白羽似的闪光在指尖一跳。

世界的声音齐根切断。

风停在半道。尘土停在半空。远处护盾碎光停成一串静止的星。哲的跨步冻住，膝盖发沉，小腿肌肉绷到极限，却像灌铅。指尖想抓，抓不住。眼睛还能转。瞳孔锁住她。一滴汗停在眉骨，圆，亮，怎么也不滚。

只有她还能走。

高跟鞋敲在无声里：咔，咔，咔。夜香压过来，比报名处更近，冷，清晰。她绕到他正面，打量那张冻住的脸：惊，怒，不解，还有来不及藏的担心。指尖抬起他下巴一点点。他下颌线绷紧，只能在眼底挣扎，睫毛狂颤。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她低声说，「你会让我以为……我在做什么坏事。」

裙摆铺开，黑丝膝盖抵地。拾起音擎。指腹摩过盒缘，金光跳了一下，像钥匙咬合。

「先借走了，店长先生。」

音擎入手的瞬间，指尖发麻。那种贴合叫“对”。她几乎想立刻离开，去打开该开的门；可他的眼睛钉着她，钉得她生出更坏的念头。东西可以先收着。人，也可以先收一点利息。

利息用脚收。

音擎收进翼侧阴影。双手空出来。她重新蹲低，脸与他小腹平齐，裙摆铺开，黑丝膝盖抵在碎砂上。拉链金属齿一颗颗分开，声响只对他们成立，慢得像是某种仪式。裤链拉开。性器在空气里一跳，半勃，青筋在薄皮下跳，顶端渗出清液，拉出极细的丝，在她眼前晃。

「借完音擎……再借你一会儿。」

她解裤链的动作很稳，稳得像做店务。顶端亮着。她先不碰，只把呼吸喷上去，看那点清液被气吹颤。鼻尖几乎贴上去。皂味被汗浸过，底下是雄性的腥。

「热心的店长……硬得好诚实。」

他想退。大腿内侧发力，腰想后撤，但是身体一动不动，全停在了中途。喉间只挤出气音：

「……嗯，我知道。」

左脚高跟鞋褪下，搁在他脚边，鞋尖对着鞋尖。鞋跟从踝骨边滑脱，黑丝脚慢慢抽出鞋腔，五个脚趾先落地，一张一合地舒展，像刚脱掉什么箍着它的东西。脚心温热，弓起的一道弧度在光里绷得又柔又满。她先让脚趾贴上他小腿内侧，不急着碰那根东西，只顺着丝袜表面轻轻蹭上去，蹭得他小腿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起了一层细栗。那点痒比痛更磨人，他喉结滚了一下，她才慢条斯理地转去点在柱身下侧，轻轻一刮。清液沾上趾腹。她用趾腹把那点亮抹到脚背上，又刮，又抹，直到顶端不断吐水，水多到趾缝盛不住。

「这么精神。」她像是在点评一件展览品，「店长先生是不是很少被这样碰？才碰两下，就激动成这样。」

她的脚趾撑开他的包皮，露出涨红的顶端，轻轻一搔铃口。搔完，她又用整个脚趾腹去磨那道沟，磨得他腰弹起又钉回原地。她看着那根东西在她脚下又胀又跳，喉间轻轻笑了一声：「你看，它比你先软。哦不，是比你先硬。」

脚心贴回柱身，她慢慢往下捋到根部，再往上。每捋一次，清液就多一层，把黑丝泡得发亮。她数着自己的节奏，像在弹一件乐器。

数到五十下时，她忽然加快，快得水声连成一线。他小腹猛地抽紧，她却又慢下来，慢到几乎停滞，只让脚心贴着柱身，轻轻地碾。这一快一慢之间， [X] 被撕成两半，他几乎喘不上气。

「店长先生，」她喘着，声音也带了欲望，「你的身体……比下午还要热。……你在猜，我要做什么。」

拉米尔说着，脚趾轻轻勾起，碰了碰他那两处：「这里……也要我照顾吗？」

她没等他回答，已经用脚趾拨弄起来，拨得他整个人发颤。

这才把整只脚心贴上去。

贴合的瞬间，丝面陷进去，把他的硬完整包住。脚心的软肉被顶出浅窝，窝里立刻积起一层热。她停了半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东西如何陷进黑丝，如何把丝纹撑开。然后才开始动。

又满又狠。

上推时，脚心从根部一路刮过筋脉，刮到冠状沟下方最嫩的那一环就停。停的时候脚趾扣住那一环，轻轻一绞。绞得他腰眼发麻， [X] 在脚心里猛地胀大一圈。她能感觉到那一胀，脚心被顶得更满。溢出的顶端送到脚趾缝里，被她夹住，轻轻扯。

「你看，」她低头，「你这一跳，把我脚心都撑开了。热心的店长先生，你的身体到底有多想我？」

她说着，又轻轻一扯，扯得他几乎叫出声，又被她自己按住：「嘘……别叫。这是时停，全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要是叫了……那就只有我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