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以后，程律收到了一张没有署名的卡片。

黑色硬纸，银灰色字迹。

> 二十点三十分。
> 后庭训练室。
> 按入住时的装束到场。
> 不穿鞋。

没有写训练内容。

也没有说明由谁执行。

程律把卡片翻到背面，那里同样空白。她在桌边站了片刻，随后打开衣柜，取出那件白色衬裙。

下午穿过的丝袜已经被收走，衣柜里放着一双新的。颜色很浅，薄而柔软。白色衬裙则仍旧没有任何装饰，柔软衣料从肩头自然垂落，既不能替她塑造轮廓，也无法像职业装一样遮住身体细微的紧绷。

她将长发束成马尾。

项圈放在桌面中央。

程律看着那圈窄而平整的黑色皮革，停了几秒，最终将它贴上颈部，亲手合拢后方的锁扣。

咔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