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降职以后，江予棠的工位被搬到了三十一层项目区的外侧。

那里靠近打印室、茶水间和两间大会议室，原本摆着两张给行政人员临时使用的桌子。周苒让人撤走其中一张，只留下靠墙的位置。

桌面很窄。

放下一台电脑、电话和文件架之后，几乎没有多余空间。背后不断有人经过，打印机启动时会发出轻微的震动；会议室的门每次打开，里面的谈话声都会短暂地涌出来。

江从前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她习惯关上门以后再思考问题，也习惯别人敲门、等待，得到允许才进入。

现在，她坐在所有人随时能够停下来叫她的位置。

正式调任的第一天，周苒没有亲自出现。

她只让项目办公室发来一份新的岗位职责。

我站在江身旁，陪她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