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小茅屋继续日常生活。
[听雪居，景和三年二月初，夜]
我又跪了下去。
小白正坐在妆台前梳头，铜镜里映出她困惑的脸。我反应过来时，膝盖已经贴着青砖，额头抵着地面，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这是幻术里养成的姿势，刻在骨头里，即使锁已经摘了，身体还是记得该怎么跪。
"恩公？"
她放下梳子，狐耳转过来对着我。这几日来，这种情况发生了太多次。她在花园里摘花，我扑通跪下；她坐在榻上喝茶，我条件反射地爬过去想给她舔脚；夜里她翻身碰到我，我猛地蜷起来护住头，以为那脚要踩下来。
幻术里的一个月，比真实的十年还要漫长。
"我受够了。"那天晚上，我抓着她的手，指甲陷进她白皙的皮肤里，"把锁摘了吧，把记忆也删了。我不要再记得丹橘，不要再记得粪桶，不要再记得你穿嫁衣的样子。"
她看着我，异色瞳在烛火里明暗不定。
"回到哪一天？"
"回到你给我戴锁的前一天。"我说，"回到小茅屋，回到你刚化形不久，回到我们还在雪山脚下的时候。就当那一切都是噩梦，就当涂山府从未存在过。"
她沉默了很久，白尾在身后焦躁地拍打地面。
"你会忘了我对你做过的事。"她说，"那些好的，坏的，全部消失。"
"我需要消失。"我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不然我迟早会疯。每次看见你的脚，我就想舔；每次看见你穿白裙子，我就想起嫁衣；每次你笑，我就想起幻术里你嫌弃的眼神。小白，我撑不住了。"
她伸手抱住我，狐耳贴着我的胸口，听着那里狂乱的心跳。
"好。"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
摘锁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她念了咒，那枚戴了一个月的金属笼从根部脱落，掉在榻上，发出清脆的响。我的 [X] 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短小，包茎，皱巴巴的，在冷风里微微颤抖。它自由了，可我却感到一阵空虚，仿佛失去了某种支撑。
"躺下。"她命令道。
我平躺在榻上，她跪坐在我头顶上方，白发垂下来，像帘子一样罩住我的脸。她的手指点在我眉心，妖力从那里灌进来，不是灼热的，是冰凉的，像雪水灌进颅腔。
"我要把你识海里关于涂山府、关于奴隶、关于幻术的所有记忆，全部抽出来。"她的声音变得遥远，"你会回到那个早上，我刚做好早饭，叫你起床的时候。你会记得自己救了一只狐狸，记得我化形，记得我们相爱，但不记得锁，不记得丹橘，不记得那些折磨。"
"那你呢？"我艰难地问，"你会记得吗？"
"我会记得。"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会记得你是怎么在我脚下碎掉的，记得你哭着求我删除记忆的样子。我会守着你，确保这一次，不会再有涂山府，不会再有幻术。我们就做普通的夫妻，在人界的小茅屋里，过普通的日子。"
她的手指在我眉心旋转，疼痛开始了。
像是有人用镊子一根根拔掉脑中的神经。我看见丹橘的脸在黑暗里碎裂，看见粪桶的臭气被抽走，看见那身红色嫁衣褪色成白，最后变成小茅屋窗棂上的雪。疼痛越来越剧烈，我尖叫起来，她俯身吻住我的嘴，把尖叫吞下去，妖力更加汹涌地灌进来。
"睡吧。"她在吻的间隙说，"醒来就好了。"
黑暗吞噬了我。
[雪山脚下，小茅屋，景和三年正月廿三，晨]
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土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睁开眼，看见熟悉的房梁，闻见熟悉的烟火气。身上盖着粗布被子，干爽，温暖，没有锁，没有伤痕。
"恩公，醒啦？"
门帘一掀，小白端着木盆走进来。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旧襦裙，白发简单地束在脑后，狐耳从发间探出来，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她看起来比记忆中更青涩，更单纯，没有涂山府大小姐的贵气，只有山精野狐的灵动。
她走到床边，把木盆放下，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做噩梦了？"她歪着头问，异色瞳里满是关切，"刚才听你一直在哼哼，还说什么不要踩我之类的胡话。"
我抓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里。是热的，软的，真实的。
"没什么。"我说，声音有些哑，"就是梦见你不见了，吓着了。"
她笑起来，露出尖尖的犬齿，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傻瓜，我怎么会不见。"她拉开我的手，"快起来吃早饭，我熬了粥，还有你最爱吃的腌菜。今天天气好，我们吃完饭去山上采药好不好？"
我看着她转身去摆碗筷的背影，白尾在裙后愉快地摇摆。阳光照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金属的反光。我试着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我救了一只受伤的狐狸，过了几天她化形成人，然后我们相爱了。没有锁，没有府邸，没有那些可怕的折磨。
只是心脏某个角落，似乎缺了一块，隐隐作痛。
"发什么呆呢？"小白回头叫我，手里举着筷子，"快来，粥要凉了。"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干燥的地面上。泥土的触感从脚底传来，真实得让人想哭。
"来了。"我说，走向她，走向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走向这个仿佛从未被玷污过的清晨。
窗外，雪山静默，白狐在林间一闪而过，像是从未有人离开，从未有人归来。
状态栏
【白小狐（小白）】
????伴侣状态：成功删除恩公记忆回到原点，独自保留全部记忆，决心守护这段平凡关系
????衣着：白色旧襦裙，赤足，白发束起，狐耳竖立，白尾轻摆
????当前内心活动：他忘了。他真的忘了。刚才他抓我手的时候，眼神那么迷茫，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现在他看着我的样子，就像最初那样单纯。我不会再犯错了，不会再有幻术，不会再有锁。就这样，做一对普通的夫妻，在雪山脚下过完这一生。只是偶尔看见他的后颈，我会想起那里曾经烙着我的妖力，现在空空如也，让我有些怅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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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经验： [X] 9次 | 吞精9次 | 肏屄27次 | 爆菊0次 | [X] 0次 | 失禁0次 | 内射0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