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掰着自己臀瓣的十根手指都在打颤，指甲快要掐进肉里了。那圈从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正在疯狂地收缩，一缩一缩，想把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但舌头不退，反而更用力了。舌尖开始往褶皱里面拱。

"唔！！不要再往里了！！"

"味道怎么样？"穆萨问。

恩迪亚耶退开了一点，擦了擦嘴角。"干净的。什么味道都没有。就是紧。我舌头都伸不进去。"

"换我换我。"阿布杜已经挤到旁边了。

恩迪亚耶站起来让了位置。阿布杜蹲下去的时候直接掐住了江妍两瓣臀肉的外侧，往外一撑。

"你自己松手吧。我来掰。掰得更开。"

江妍的手刚从自己屁股上松开，掌心全是汗和泪的混合物。手指酸得弯不回来了，悬在桌面上抖。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放到前面趴好，阿布杜的舌头就已经贴上来了。

啾……啾噗……
阿布杜的方式不一样。他不是一整片舌头压上来，而是用舌尖。舌尖在那圈褶皱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在描摹上面每一条细小的纹路。

"嗯啊……不……好痒……别这样……"

江妍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太奇怪了。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酥酥麻麻的，从那个小口的位置往小腹里面窜，像有什么虫子在咬。她的大腿根开始细密地颤抖。

"看她扭的。"后面有人笑。

"是不是爽了江老师？"

"没有！！"江妍把脸死死埋进小臂里。"不是……呜……"

阿布杜的舌头突然使了力。舌尖往那个小口的中心顶。括约肌反射性地绞紧了，但舌尖比肌肉更硬更热，硬生生挤进了半厘米。

嘎啊——！
江妍的上半身从桌面弹了起来。

"进去了？"穆萨走过来看了一眼。

"嗯。一点点。"阿布杜含含糊糊地说。嘴还贴在上面。

"行了差不多了。后面还有人呢。快点。"

阿布杜退开了。江妍趴回桌面上，喘得很急，背上全是汗。

第三个人上来了。这个人没急着舔，先用食指的指腹按住了那个刚被两条舌头舔过的、湿淋淋的小口。

"呜！"江妍缩了一下。

"放松。"那个人说。指腹开始慢慢画圈。顺时针，按着那圈湿滑的褶皱往里碾。指纹的粗糙纹路刮过每一寸因为唾液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嫩肉。

"啊……不……手指……不要用手指……呜……"

"又没 [X] 。就在外面转。"

"嗯呜……呜呜……"

指尖在那个小口的正中心压了一下。没进去。但括约肌被往里顶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像按在一块柔软的果肉上。然后松开。再按。松开。再按。

江妍的腿已经软到站不住了。膝盖不停往里扣。每按一下她的小腹就跟着一抽。

"好了下一个。"穆萨拍了拍手。

第四个人。第五个人。舌头和手指交替着来。有的人舔得很重，把整张嘴罩上去吮吸，发出很响的水声；有的人专门用指甲轻轻刮那圈褶皱的边缘。到第六个人的时候，江妍的 [X] 已经被各种唾液泡得又湿又软，原本紧闭的小口松了一些，不再缩得那么死了。

"呜……够了吧……求你们……"

"才六个。还有十几个呢。"穆萨蹲在她旁边，拿手机拍着她满脸泪水的侧脸。"忍着。"

江妍把额头磕在桌面上。咚的一声。

后面第七个人的舌头已经贴上来了。

第七个、第八个……江妍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额头贴着桌面，汗把那片木头泡得又潮又滑。两只手早就没力气掰自己的屁股了，穆萨让两个人站在两侧帮她把臀瓣固定着往外撑。那双粗糙的大手比她自己掰得开多了，整条臀缝从尾椎到会阴全部敞着，连合拢一下都做不到。

"嗯呜……"

又一条舌头贴上来了。这个人不一样。前面几个大多是在外面转，在褶皱上画圈。这个人直接把舌尖顶进去了。

嗬啊……！
江妍的脚后跟猛地蹬了一下地面。那条舌头比之前任何一个都往里面挤得深。括约肌本能地绞紧想把它推出去，但那圈肌肉已经被前面十来个人的唾液和反复刺激泡得又软又松了。舌尖像滑进了一块温热的果肉里面，轻轻松松就探进了一截。

"哦……这个比刚才松多了。"那人含含糊糊地评价。嘴还没离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全灌在里面。

"呜……出去……把舌头……拿出去……"

没人理她。那条舌头在里面搅了搅。往左拨，往右顶。江妍的小腹跟着痉挛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那个小口往上窜，顺着脊椎直冲到后脑勺。

"停……"她的声音变调了。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被吓到了。"那里……别碰那里……"

"哪里？里面吗？"

"嗯哼……呜……"

那人的舌头又顶了一下。故意的。江妍的整条脊背弓了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泛红了，细密的汗珠从膝窝往小腿上淌。

"下一个。"穆萨的声音。

换人了。新的舌头更粗更厚。这个人不是用舌尖，是把整个嘴包上去吮吸。### 啾……啾噗……啵。

那种拔出来时的水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江妍的耳朵里全是这种声音，一声接一声，黏腻的、湿润的、带着口水拉丝的声响。

"江老师里面好热。"

"嗯嗯真的。我刚舌头进去的时候觉得被咬住了一样。"

"后面的比前面还紧吧？"

他们在讨论她身体内部的触感。像在交流一道菜的口味。江妍把脸往胳膊里埋得更深了。

又一个人上来了。这个人很有耐心。先用指腹在那圈已经被唾液泡得红润发亮的褶皱上慢慢揉了一阵。江妍的脚趾缩了缩。然后舌头贴上来了，但不是直接往里顶，而是从下往上，用舌面在整道缝隙里面拖了一条长长的线。

"嗯……啊……别……"

"你看她腿在抖。"

"真的。"穆萨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他蹲了下去，视线平齐着江妍的大腿根看了看。"嚯。江老师这不是有感觉了吗。"

"没有！"江妍的声音突然尖了。"没有……呜……不是……"

"不是？"穆萨伸出食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泛红发热的嫩肉上轻轻弹了一下。

嗯嗬！
江妍的腿猛地夹了一下。但两侧扶着她臀瓣的人稳稳按住了，夹不拢。

"行吧。不是就不是。"穆萨站起来。语气里带着笑。"继续。下一个。"

第十二个。第十三个。江妍已经不数了。她的意识变得很模糊。那个小口周围所有的嫩肉早就被舔得又红又肿又热了，褐粉色变成了鲜艳的潮红。括约肌几乎已经不会主动收缩了，就那么半张着，像是一个被泡软了的小嘴。

每个人的舌头都能很轻松地探进去一截。有人甚至把舌头卷起来往里旋着钻。

啊……哈啊……不……
江妍的后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小腹贴着桌面磨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酥痒让她的身体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