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你的尿。"

她把眼睛闭上了。睫毛湿透了粘在一起。

"你……你尿我嘴里。我喝。我全喝掉。行不行？求你了穆萨。别用那个打了。什么都行。"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面那些排队的黑人有几个在窃笑，有几个在交换眼神。

穆萨从盐水里把教鞭提起来了。

"什么都行？"

"嗯！什么都行！"江妍猛点头。眼泪甩出去几滴。

穆萨拎着教鞭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两个人的脸对着脸。江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和 [X] 上残留的她自己口水的酸味。

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了出来。

食指。

轻轻点了一下江妍并拢的膝盖中间。

江妍的腿猛地夹得更紧了。

"不。"她摇头。声音发颤但很快。"不行。那个不行。别的都可以。那个不行。"

穆萨的手指没收回去。搁在她膝盖上，指腹隔着丝袜的残余布料慢慢画圈。

" [X] 我已经享受过了。"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评价食堂的菜。" [X] 也试过了。喝尿嘛……"他想了想。"太脏了。我没兴趣。"

"那……那我……"

"你还有什么？"穆萨抬起眼看着她。"嘴，脚， [X] ，我全用过了。你还剩什么能给我的？"

江妍的嘴张着，气息急促地从里面喷出来。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想出一个、任何一个穆萨还没碰过的、她还能忍受的地方。

"屁股……"她憋出来一句。"你打我屁股。用手打。不用那个盐水的。用巴掌。打多少下都行。我自己趴好不动……"

"我问的不是这个。"

穆萨站起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江妍。教鞭上的盐水还在滴。一滴落在了江妍的大腿上，她倒吸了口凉气，但不敢动。

"你想清楚。"他把教鞭举了起来。"还有五鞭盐水的。不想挨，就自己说。"

江妍跪在地上。两只手抓着自己大腿的丝袜残布，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嘴唇在抖。泪水一直在流，挂在下巴上往下滴。

她知道穆萨要什么。

她说不出口。

"……打吧。"

声音像蚊子叫。

"打屁股吧。我忍着。"

穆萨看了她两秒。笑了。

"行。"

他把教鞭往盐水里重新蘸了蘸。

"趴回去。"

江妍撑着桌沿站起来，膝盖发软，整个人晃了两下才稳住。她转过身面对那张课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肚子一点一点贴回了桌面。

冰凉的桌面碰到裸露的 [X] 和肚皮时她哆嗦了一下。两只手伸出去抓住了桌子另一头的边缘，手指攥得死紧。

她的臀部重新撅了起来。通红的，滚烫的，上面横七竖八趴着十几道深浅不一的鞭痕。最中间那一条最醒目——盐水浸过的教鞭留下的，颜色比别的深两个色号，周围一圈皮肤微微凸起来，泛着亮。

"腿分开。"穆萨站到了她身后。

"……"江妍咬着下嘴唇，慢慢把并拢的膝盖移开了一点。膝弯处的白色内裤皱成一团，随着她的动作被扯了扯。

"再开点。"

她又挪了挪。大腿内侧白嫩的肉露出来了，和外面被打红的臀肉之间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数数。自己数。"穆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数错了重来。"

"嗯……"

等待的时间比挨打更折磨人。江妍趴在桌上，能听到身后穆萨挥教鞭试风的声音——呜呜的破空声，一下，两下，每一声都让她浑身的肉跟着缩了一下。

然后风声消失了。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江妍急促的呼吸。

啪嚓——！
湿教鞭抽在左臀瓣的正中央，盐水飞溅开来，有几滴溅到了大腿内侧。击打的疼只持续了半瞬间，紧接着就被盐水渗入皮肤的灼烧彻底淹没了——那种感觉不是痛，是一团无形的火被按在了肉里，从鞭痕的中心往四面八方漫延开去，越烧越深，越烧越广。

"啊啊——！！一——！一下——！"
江妍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从桌面上弹起了一半。十个脚趾在丝袜里拧成了一团，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绷得发颤。她的指甲死死扣进桌沿的木头里，刮出了一道白印。

"趴好了。"

"呜呜呜……"她哭着把自己重新压回桌面上。 [X] 被挤在冰凉的桌面和自己发烫的胸腔之间，压得变形往两侧溢出来。

盐水还在烧。第一鞭的灼烧感根本没有消退的迹象，在她的臀肉里越来越热，越来越辣。她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在那道鞭痕周围突突地跳——是血管在那片被虐待的肉里面拼命搏动。

穆萨没有等她缓过来。教鞭重新蘸了盐水——她能听到杆子搅动液体的声音。

啪嚓——！
这一下抽在了右边的臀峰。

"嘎啊——！！二——！呜啊……二……"
江妍的惨叫完全变了调。不再是之前那种闷闷的呜咽，而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尖利嘶吼。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后踢了一脚，膝弯处的内裤被蹬得飞了出去，挂在了旁边一个黑人的手臂上。

两道盐水鞭痕同时在烧。左边的还没退，右边的又叠上来了。整个屁股变成了一只通红发亮的火炉，从臀峰到臀线全部肿了起来，皮肤绷得紧紧的，反射着教室日光灯的白光。

"呜呜呜……好辣……好辣……着火了……"

江妍把脸埋进自己的小臂里，鼻涕眼泪全糊在了胳膊上。整个人在桌面上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左右翻扭着，腰上的肉一拧一拧的。

第三下没有预警。

啪嚓！
落在了臀线和大腿根的交界处。

那是整个臀部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呜哇啊啊——！！三——！！三——！！别打那里——！！"
江妍的手松开了桌沿。两只手拼命往后伸，试图捂住屁股。掌心碰到那片又烫又肿的皮肤时她自己也被烫得缩了回去，但还是把手掌贴上去了——哪怕碰到就疼，也比再挨一鞭好。

穆萨用教鞭的杆子拨开了她的手。

"手放前面去。再挡加一鞭。"

"呜呜……穆萨……两鞭了行不行……就两鞭……"

"五鞭。一鞭都不少。手放回去。"

她哭得满脸都是水。两只手哆嗦着，慢慢移回了桌子前面，重新抓住了桌沿。能看到她的指甲盖已经掐白了，十个手指头全在发抖。

穆萨重新蘸了盐水。搅了搅。

"还有两下。忍着。"

啪嚓——！
第四下，横抽在两片臀瓣的正中间，从左到右，像拿火笔画了一条线。

"嗬——啊啊——！！四——！呜呜……四……求你了……最后一下轻点……求你了穆萨……"
江妍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了一只虾。额头上全是冷汗，刘海湿透了贴在脑门上。两条腿完全失控地踢蹬着，丝袜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了好几个洞。

穆萨等了一会儿。教室里只有江妍破碎的抽泣和那些黑人窃笑的嗡嗡声。

他把教鞭从盐水里最后一次提起来。

"最后一下了，江老师。忍忍就过去了。"

啪——嚓！
最后一鞭。正正落在臀峰最高点。之前已经被抽过一鞭的地方。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