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萨回头看了一眼全班。

"谁想来试两下？"

穆萨话音刚落，台下那群黑人就骚动起来了，推搡着往讲台方向挤。穆萨抬手压了压，让他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然后自己绕到了讲台另一边，站在了江妍埋着脸的那一侧。

"起来点。头抬起来。"

江妍趴在桌上哭得浑身发抖，听到穆萨的声音，迟钝地把脸从胳膊里抬了一寸。泪水糊满了整张脸，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上全是雾气。

穆萨已经把裤子拉链拉开了。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着， [X] 对准了江妍的嘴唇。

"不……穆萨……"

"含着。"他拍了拍江妍的脸颊。"打你屁股的时候，嘴里得有东西堵着，不然叫太大声了隔壁听到怎么办？"

"呜……"

"张嘴。"

江妍的嘴唇抖着分开了。那根 [X] 的腥臭气味立刻灌进鼻腔。她闭上了眼，整张脸都在发抖，嘴巴慢慢张大，含住了前端那一截温热的 [X] 。舌面碰到 [X] 表面的褶皱时她干呕了一下，但硬忍住了。

"好姑娘。"穆萨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前推了一寸。"别用牙。被咬到了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江妍浑身一激灵。嘴唇赶紧把牙齿包住，用上下唇裹着那根东西。

与此同时，第一个排队的人已经从穆萨手里接过了教鞭。恩迪亚耶，一米九的大个子，抡教鞭的姿势像在挥棒球棍。

"轻点打啊。别把人打坏了。"穆萨的语气很随便。"一人两下，轮着来。"

恩迪亚耶咧嘴笑了。教鞭在空中转了个花。

啪——！
"唔呜——！！"

江妍的惨叫全部闷在了喉咙里。嘴里塞着 [X] ，声音发不出来，只有鼻腔喷出一股热气和闷响。她整个人往前冲的瞬间，穆萨的 [X] 被推得更深了一截， [X] 直接顶到了她的上颚。

"嗝——唔唔——"

牙齿碰到了。

穆萨的表情变了一瞬。他扣住江妍后脑勺的手收紧了，拽着她的头发往后扯了半寸，让 [X] 退到一个安全的深度。

"牙。"

江妍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她拼命张大嘴，嘴角已经被撑得发白。

"唔……唔唔……"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被打到了控制不住。

恩迪亚耶的力道比穆萨大得多。那一鞭抽在臀峰正中央，整块白嫩的臀肉瞬间凹陷又弹回，泛起一阵剧烈的颤动。鲜红的印记像被火柴头烫过一样立刻浮了出来，和之前那几道粉色的痕比起来深了整整一个色号。

啪！
第二下。落在臀线。

"呜嗯——！！"
江妍的大腿猛地绞紧了，膝盖因为堆在膝弯的内裤并不拢，两条腿只能可怜地往内夹了夹。整个身体痉挛着往前弓。嘴里的 [X] 又被顶深了。

"嗝——咳——唔——"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桌面上。她含不住了。穆萨的 [X] 随着每一次鞭打带来的冲击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X] 反复碾过舌面和上颚。

"下一个。"恩迪亚耶把教鞭递给后面的人。

阿布杜接过来掂了掂。他没有恩迪亚耶那么蛮，但抽下去的位置更刁——对准了右侧臀瓣和大腿根的交界处，那片最嫩最薄的肉。

啪！
"呜哇——！！"
江妍的嘴彻底脱开了穆萨的 [X] 。一声惨叫从喉咙里爆了出来，带着大量口水和涎丝。 [X] 滑出来的时候拖着一条亮晶晶的银线挂在她下唇和 [X] 之间。

"你自己松嘴的。"穆萨的声音凉下来。他拽着江妍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规矩是什么？含着。松一次，加五鞭。"

"呜呜……对不起……太疼了……嘴巴合不住……"

"那就学着合住。"

穆萨的拇指捏住江妍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 [X] 重新塞了进去。

"阿布杜。再来一下。"

"不——唔呜！"

啪！

穆萨从江妍嘴里把 [X] 抽了出来， [X] 离开上颚时发出黏腻的一声"啵"。他朝后面排队的人摆了摆手，示意暂停。

江妍大口喘着气。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她的眼镜早就歪到鼻尖了，镜片上全是雾气和泪水。

穆萨弯下腰，凑到她耳朵旁边。

"江老师。"他的声音突然轻了，像在哄人。"疼吧？"

"呜……"

"我看你屁股都红了。"穆萨的手伸到后面，在她裸露的臀瓣上轻轻摸了一把。指腹蹭过鞭痕的时候江妍浑身哆嗦了一下。"后面还有十几个人排着呢。每人两下，你算算还有多少鞭。"

江妍的哭声更大了。肩膀不停地抖。

"我给你一个机会。"穆萨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自己主动跟我做，我就让他们停。不打了。怎么样？"

江妍的身体僵住了。

"做完了让你回去休息。干干净净的。"穆萨的语气像在给她优惠，像超市柜台的促销员。"不打屁股，不用含别人的 [X] 。就我一个人。舒舒服服的。"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后面排队的几个黑人交头接耳地嘀咕，能听懂中文的那几个在笑。

江妍把脸埋进胳膊里。她的后背在发抖，能看到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起伏。

"……不要。"

声音很轻。闷在胳膊里几乎听不见。

"什么？"

"不要。"江妍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浓重的鼻音。"打……打可以……不要那个……"

穆萨直起身来。他的表情谈不上失望，嘴角甚至还挂着点笑。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行。"他拍了拍手。"那继续。"

穆萨走回桌子后面那排人中间，随手拍了拍恩迪亚耶的胳膊，用英语说了句什么。恩迪亚耶嘿嘿笑着走到了江妍头那一侧。

裤子拉链的声音。

又一根 [X] 从布料里弹出来。比穆萨的还粗一圈，颜色更深， [X] 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前液。那股比穆萨的更冲的腥膻味扑到了江妍脸上。

"不……换人也不……"

"张嘴。"恩迪亚耶的大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呜呜……"

"张。"

江妍闭着眼睛，嘴唇哆嗦着分开了。

恩迪亚耶的 [X] 挤进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太粗了。舌头被压得完全动不了，只能贴在下面承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柱碾过去。腮帮子从外面看都鼓了起来，轮廓清晰。

唔……嗯唔……
与此同时，后面排队的人已经接过了教鞭。

啪！
"唔呜——！！"

江妍的惨叫全被堵在了喉咙里。嘴里塞着恩迪亚耶的粗 [X] ，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像被捂着嘴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这一鞭猛地前冲，恩迪亚耶的 [X] 直接顶到了喉咙口。

"嗝——咳咳——唔——"

干呕。眼泪飙出来。鼻涕也流了。但嘴不敢松。加五鞭的规矩她记着。

打她屁股的换了一个新面孔。力道没恩迪亚耶大，但频率快。两鞭之间几乎没有停顿。

啪！啪！
"唔嗯！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