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妍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那种又硬又烫的触感隔着一层薄丝贴在皮肤上， [X] 每蹭过一寸，丝袜上就多一道湿淋淋的前液痕迹。

"别动。"恩迪亚耶按住她的膝盖。"就蹭蹭。"

江妍没说话。嘴唇抿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脚还在机械地给穆萨搓。

第三个人也凑过来了。他没找到合适的位置，犹豫了两秒，直接把 [X] 戳到江妍的小腿肚上。那片裹着黑丝的圆润弧度被 [X] 一压，凹进去一小块。他抓着自己的 [X] ，对着那段小腿上下撸动，丝袜面料被前液蹭出一小片深色的湿斑。

"嘿，这丝袜真他妈好。"阿布杜一边揉着江妍的大腿内侧一边说。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部，离丝袜裆部只差两寸。

江妍的腿终于动了。

"别……别再往上了。"声音很小。沙哑的。含了一下午 [X] 之后嗓子还没恢复。

"知道知道。"阿布杜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往回退了半寸，改成把 [X] 贴在她大腿内侧，用 [X] 在那片最嫩最软的位置来回碾。"不往上。就蹭这儿。"

恩迪亚耶那边已经加快了速度。 [X] 在江妍左大腿上快速滑动，前液把那一段丝袜彻底浸透了，尼龙面料吸了水变得半透明，贴着底下白皙的皮肤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江妍闭上了眼睛。

脚下，穆萨的 [X] 在她脚心里跳动。大腿外侧，一根 [X] 贴着小腿肚子上下蹭。大腿内侧，阿布杜的 [X] 碾着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左腿外侧，恩迪亚耶的 [X] 像蛇一样来回滑。

四根。四根 [X] 同时贴在她的下半身上。

隔着一层丝袜。

只是蹭。只是蹭而已。没有进去。没有。

她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脚趾蜷缩着，指甲透过丝袜泛白。

恩迪亚耶先到的。

他闷哼了一声， [X] 贴着江妍的左大腿外侧猛抽了几下， [X] 压在丝袜上磨得尼龙面料变了形。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射了出来——第一道直接甩在她大腿正面，从膝盖上方一路飞溅到大腿中段，白浊的 [X] 挂在黑色丝袜上面，浓稠得像刚挤出来的乳膏，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往下淌。第二道射在了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前液浸透的区域又糊上了一层新的白色。

"操——"恩迪亚耶喘着粗气，把最后几滴抖在江妍的膝盖上。

江妍的腿抖了一下。没躲。

阿布杜紧跟着。他一直在用 [X] 碾江妍的大腿内侧根部，那片最嫩的位置已经被前液泡得丝袜彻底贴在了皮肤上。 [X] 的时候他把 [X] 往上提了一寸， [X] 正对着大腿根和臀瓣的交界处—— [X] 喷出来的瞬间，有一半落在丝袜裆部边缘，有一半甩上了那片圆润的臀肉侧面。

"嗯……"江妍的身体缩了一下。那股热流隔着丝袜烫进皮肤。

小腿那边的第三个人射得最多。他一直用 [X] 夹着江妍的小腿肚在搓，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一顶， [X] 从脚踝一直喷溅到小腿中段。白色的黏液挂在那层马油光泽的黑丝上，因为小腿的弧度而慢慢滑落，有几滴汇到了脚踝骨上面，堆成一小坨。

最后是穆萨。

他的手握住了江妍的两只脚踝，把她的脚掌合紧了夹住 [X] 根部，自己往上顶了几十下。

噗……噗嗤……
[X] 从她两只脚心之间弹出来的瞬间射了。第一股 [X] 直接飞到了江妍的小腿正面，第二股落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趾缝渗进丝袜里面。第三股力道小了些，黏在了她的脚弓处，挂着不往下滴。

穆萨喘了两口气。松开了手。

江妍的两条腿失去了支撑，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黑丝已经不是黑色的了。

从大腿根到脚尖，整双丝袜上面覆满了深浅不一的白色浊液。大腿正面那一道最长——从膝盖上方一直拖到大腿中段，浓稠的 [X] 顺着丝袜的压力纹缓缓下滑，拉出长长的黏丝。大腿内侧更惨，丝袜面料已经被前液和 [X] 浸了个透，尼龙变成半透明的深灰色紧贴着底下的白皙皮肤，上面糊着一层乳白色的黏膜。

膝盖上零星挂着几滴。小腿肚上一大片， [X] 的重量让那些黏液缓缓往下流，经过脚踝骨的时候汇成一股细流淌进了脚跟。脚背上一坨还没流动的凝液，堆在脚趾根部，把丝袜的尼龙纤维糊成了半透明的肉色——底下脚趾甲的粉色隐约可见。

整双腿散发着 [X] 特有的腥膻味。黑色的尼龙面料上白浊纵横，有的还热着，有的已经开始凝固变成半透明的黏膜。她每动一下腿，那些还没干透的 [X] 就晃一晃，拉出细丝再断掉。

"不错。"穆萨已经提好裤子了，靠回窗台上。"穿着回去。"

江妍抬起头。

"……什么？"

"穿着这双丝袜回你宿舍。"穆萨拿起手机划了两下。"别擦，别脱。走回去。"

"外面……外面还有人……"

"那你走快点。"穆萨连看都没看她。"别让人看见。"

阿布杜在一旁嘿嘿笑着补了一句："江老师，腿上白花花的，大晚上别人还以为你踩了油漆呢。"

江妍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 [X] 的腿。黑丝上面白浊淋漓，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正在冷却，贴着皮肤变得又凉又滑。从这里到教师宿舍，要穿过半个校园。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然后她弯腰去够自己的裤子。

"我说了。"穆萨的声音从窗台那边飘过来。"不准穿裤子。就穿丝袜走。"

江妍的手停在半空中。

"明天同一时间来。带上你最短的裙子。"


江妍踩着发软的腿从407门口出来，走廊的声控灯因为脚步声啪地亮了。白惨惨的灯光打在她那双布满白浊的腿上，她下意识把手里那个装丝袜的透明塑料袋挡在大腿前面，低着头快步往楼梯口走。

楼梯间没有灯。她摸着扶手往下走的时候，大腿内侧的 [X] 因为两腿并拢摩擦而黏连在一起，每迈一步就拉扯出湿滑的触感。有些已经冷了，贴在丝袜里面凉凉地糊着皮肤；有些还带着余温，在大腿根那片最嫩的位置慢慢往下淌。

快走。快走。快走。

九月的傍晚，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西边残留着一片灰蓝色的光。江妍从留学生公寓的侧门出去，没走正门前面那条大路，绕到了后面靠围墙的小径。这条路窄，没有路灯，平时没什么人经过。

她几乎是小跑着往前走的。

高跟鞋被穆萨收走了，她现在只穿着丝袜踩在水泥地上。脚底的尼龙面料薄得能感觉到地面的粗粝，每踩一步，脚背上那坨半干的 [X] 就被地面的灰粘住一些。脚趾缝里的黏液已经彻底凉透了，凝固成一层薄膜，走路的时候脚趾头黏在一起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