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贴近了地面。

"看到了吗？"穆萨的声音沉了一度，带上了一点什么。"她在看地上的东西。"

画面里江妍的嘴唇离地面只有两三厘米。那片瓷砖上有一小摊白色的液体，已经半干了，边缘微微发黄。

她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做什么巨大的心理斗争。

十秒。二十秒。

"快呀……"恩迪亚耶催促般地小声说。

三十秒。

江妍的舌头从紧闭的唇缝里伸出来了。

只是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颤抖着，犹犹豫豫地往下探。碰到了瓷砖表面。碰到了那滩 [X] 。

"哈哈哈哈哈哈！！！"阿布杜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她真的舔了！她在舔！我操她真的在舔地上的 [X] ！"

穆萨没有笑。他的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录了屏。

画面里的江妍把舌头收了回去，然后整个人剧烈地干呕了一下。肩膀猛地弓起来，脊背一阵一阵地痉挛。她呕了几秒，什么都没吐出来。

然后她又趴了下去。

舌头又伸出来了。这一次舔的面积稍大了一些，从那滩 [X] 的边缘划到中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在哭。"穆萨说。

确实在哭。即使没有声音，也能从她肩膀的颤抖频率判断出来。她一边舔，一边哭。 [X] 压在地面上被来回碾磨， [X] 蹭着粗糙的瓷砖。每舔完一小块，她就要用膝盖往前挪一步，去够下一滩。

"这得舔到什么时候？"恩迪亚耶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我们射了那么多。"

"不急。"穆萨把手机重新靠在枕头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让她慢慢来。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擦干净就行。"

阿布杜还贴着屏幕看，啧啧有声："这女人的舌头好小，一次只能舔一点点。这么大一间教室，得爬多少路？"

"所以我说了，今晚不回去也没人管她。"穆萨闭上眼睛。"让她爬一整晚。"

屏幕里，江妍的膝盖又往前蹭了几厘米。她的身后留下了一小段被舌头舔过的、湿漉漉的干净地面。而她前方还有几十滩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反光。

穆萨在黑暗中睁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缓慢蠕动的白色身影，轻声说了句法语。

阿布杜问他什么意思。

"我说——明天给她带瓶水。"穆萨翻了个身。"舔了一晚上，嗓子该干了。"

宿舍里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

江妍的膝盖已经跪得通红，两块膝盖骨压在冰凉的瓷砖上磨了太久，每挪动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她趴伏着，舌头伸出来，碰到课桌腿旁边一小摊已经发凉的 [X] 。粘稠的白色液体沾在舌面上，腥膻味直冲鼻腔，她的喉咙猛地一缩，干呕了一下，但什么都吐不出来。胃早就空了。

呕……咕……
她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没有别的选择。吐出来还是落在地上，等于白舔。

一张桌子底下有三四滩。她得把脸贴着地面往桌底钻，肩膀在桌腿之间挤过去， [X] 拖在地砖上来回蹭。每舔完一滩，再退出来，膝盖往前挪，钻进下一张桌子底下。

407宿舍里，穆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她在桌子底下。"恩迪亚耶已经半睡半醒了，嘟囔了一句。

"嗯。"穆萨靠在床头，右手懒洋洋地搭在被子下面。屏幕里的江妍正从第三排课桌底下退出来，裸露的后背上沾了灰， [X] 上的 [X] 干了一半，呈半透明的薄膜状贴在皮肤上。

江妍停了下来。

她跪在第三排和第四排之间的过道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层干涸的 [X] 紧紧贴着她的皮肤，乳晕上有一块最厚的白垢，把 [X] 整个裹住了。

她受不了了。

弯腰。再弯。手被绑在背后使不上力，她只能把脊背拱成一个极端的弧度，下巴拼命往胸口够。脖子酸得发颤，舌尖堪堪碰到了左侧 [X] 的上缘。

嗯……唔……
舌头划过 [X] 上半部分的皮肤，把那层薄薄的干涸 [X] 舔湿、舔软，再刮下来咽掉。一小片，又一小片。她的舌尖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往下清理，经过 [X] 饱满的弧顶。

到 [X] 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嘴唇含住了自己肿胀的 [X] ，舌头裹着那块最厚的 [X] 垢来回碾。腥臭混着她自己皮肤的咸味涌进嘴里，她闷闷地呜了一声。 [X] 被自己的舌头刺激得又硬又挺，她赶紧松开嘴，喘了两口气。

穆萨的呼吸变粗了。

屏幕里的江妍正低着头含自己的 [X] ，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鼻尖、还有嘴唇包裹住 [X] 时微微鼓起的腮帮。

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动了起来。

"哟，你还没睡？"阿布杜的声音从对面床传来，带着困意。

"她在舔自己的 [X] 。"穆萨的声音哑了一点。

"什么？"阿布杜翻身爬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操。她在给自己口她自己的 [X] ？"

"在清理上面的 [X] 。"

"哈……这女人还挺爱干净。"阿布杜笑了一声，又倒了回去。"你慢慢看，我先睡了。"

穆萨没应声。手上的速度快了。屏幕里江妍换了一边，嘴唇含住右侧 [X] ，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得很紧，面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唔……嗯……
他闷哼了一声，射在了手心里。

屏幕里，江妍松开了嘴。她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上半部分被舔得干净了，泛着水光。但 [X] 下缘、 [X] 深处、还有腋下的位置，她的舌头够不到。

她试了。脖子拼命地偏，下巴使劲往腋下凑，舌尖在空气中徒劳地伸着。够不到。

手被绑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是脸上的。额头的、鼻梁的、脸颊上的。她把脸在自己肩膀上蹭了几下，只蹭掉了一小块已经干透的碎屑。头发里那些更是完全没有办法。

教室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四十分。

江妍跪着挪到了教室后方的墙角。背靠着墙，膝盖蜷起来，赤裸的上身缩成一团。 [X] 下半部分和肋侧还贴着干涸的白色痕迹，脸上的 [X] 干成了紧绷的薄壳，头发一绺一绺地粘在脸颊和脖子上。

嘴里全是腥味。舌头麻了，尝不出别的味道，满口腔都是那种咸涩黏腻的残留。

她不停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哭了太久，嗓子哑得发不出任何响动。

困意在某个时刻压过了屈辱。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去，最终歪靠在墙角。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粘着几粒白色的碎屑。

407宿舍里，穆萨的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里墙角那团白色的身影已经不动了，只有均匀起伏的肋骨证明她还在呼吸。

穆萨把屏幕截了一张图，设了个早上六点半的闹钟，然后锁了手机。

宿舍暗了下来。

早上六点半，教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穆萨踩着拖鞋走进来，手里拎着一瓶矿泉水。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教室后排墙角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江妍已经醒了。

她靠在墙角，膝盖通红，两条小腿还折叠着绑在大腿上。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X] 下缘、腋侧、肋骨，一块一块的精斑像地图一样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脸上也是，鬓角和耳后的头发粘成了硬壳。

她抬起头，看向穆萨。

不是昨天那种害怕的、躲闪的眼神。

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