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没有光，没有声音，但我隐约感觉到了——身体内部的某个时钟告诉我，又是一天过去了。可能是两天，我分不清。胃里那碗粥早就消化干净，空虚感像一只爪子从内部挠着我的胃壁，酸水一阵一阵地涌上喉咙。我蜷在毛毯上，全身被折叠捆绑的绳子已经勒得发麻，皮肤与麻绳接触的地方变成了一片钝痛，连疼都变成了麻木。

铁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时，我没有抬头。我知道是他。脚步声停在笼前，锁扣弹开，笼门拉开。他弯腰进来，拽了拽我项圈上的铁链，把我从毛毯上拖出来。我没有挣扎，顺从地用手肘和膝盖挪动，跟着链子爬出笼子，趴在地窖中央的水泥地上。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仰面躺在地上。水泥的冰冷贴上我裸露的后背，我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蹲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我认出了声音的东西——那枚震动器。小而硬，冰凉的表面贴上我的小腹，沿着肚皮缓缓下滑，掠过耻骨，停在了我腿心的入口处。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但折叠捆绑的大腿根根本合不拢。两只膝盖被固定在屁股两侧，脚踝朝天，大腿内侧完全敞开，只有湿透的丝袜和内裤薄薄地覆盖着。

他按下开关。嗡嗡声响起，震波隔着布料传递到我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的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腰腹微微弓起，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但我没有叫出声。我还记得上一次的经历——我点头了，我求了。那之后他把我扔进笼子里，像扔一只用过的玩具。我不想再那样。

他把震动器贴在我的 [X] 上，隔着湿透的布料持续地按着，高频的震颤从小豆扩散到整个骨盆，我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膝盖想要夹紧但被绳子固定着，只能徒劳地微微颤抖。我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压回喉咙里，只有呼吸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浅。

他停下来了。震动器离开我的身体，嗡嗡声消失，只留下那片皮肤还在因为余震而微微发烫。我松了一口气，但松气的同时，身体深处涌上来一股明确的、清晰的空缺感——那种突然被抽走刺激的空虚，比持续的折磨更难受。我的腰腹微微晃了晃，骨盆不自觉地往前探了一点，像是在追那枚已经离开的震动器。

他笑了一声。很短，气音。

"感觉到了？"他说，"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又打开了震动器，重新贴上来。这一次更快、更准，直接摁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上，连隔着布料的缓冲都没有，贴着薄薄的内裤纤维直抵神经末梢。我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脖颈上的项圈勒住喉管，鼻腔里终于泄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哼。

然后又停了。

这一次我几乎没有忍住。骨盆向前探的时候比上一回更明显，腰腹悬在空中停了半秒才落回地面。空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我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我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牙关松开了，舌尖抵着上颚，唾液不受控制地蓄满了口腔。

"想要么？"他问。声音很轻，贴着我耳朵，热气喷进耳道。

我没说话。但我的脸转向了他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我用脸朝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条等着投喂的幼鸟。

"说出来。想要什么？"

我又沉默了几秒。可是身体在背叛我——我的骨盆在微微地、不自觉地扭动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 [X]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丝微弱的 [X] ，但我够不到更多，我需要那枚震动器，需要他把它放回原位，需要他按下去、不松开。我快要疯了。

"想……想要……"

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每个字都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混合的黏腻。

"想要什么？说出来。"他把震动器重新贴上我的大腿内侧，不碰到要害，只是贴着腿根的嫩肉轻轻震动，那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我浑身都绷紧了，骨盆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方向顶。

"想要——想要那个——震动器——"

我说出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我说了。

"放在哪里？"他问。

"放在——"我咬住嘴唇，眼泪从黑布边缘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放在——下面……"

"下面哪里？说清楚。"

我快要哭了。全身都在发烫，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 [X] 深处的空虚感像一只张开的嘴，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我张了张嘴，最后的尊严在那一瞬间碎掉了。

"放在……放在我的 [X] 上……求你了……"

他说了一个字："趴过去。"

我顺从地翻过身，用折叠的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像狗一样趴着。他掀起我的裙子——不对，我根本没穿裙子，只有一条湿透的内裤。他把内裤从臀部褪到膝盖，那枚震动器重新贴上来，这一次直接接触皮肤，冰凉的塑料表面贴上充血发烫的小豆，那一瞬间我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他开了最高档。高频的震动在我的 [X] 上疯狂地肆虐，那种酸麻感像电流一样顺着神经网窜遍全身，我的腰腹剧烈地弓起又放下，折叠的手臂和双腿在水泥地面上胡乱地蹭着，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我的骨盆开始主动地向后顶，想要让那枚震动器贴得更紧、更深，每一次顶送都让震波更加密集地轰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X] 像滚水一样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水位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就在我快要到的时候——他抽走了。

震动器离开我的身体，嗡嗡声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了，骨盆还保持着向后顶的姿势，悬在空气中，找不到落点。那股即将冲破闸门的潮水被生生截断，我的 [X] 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两次，像在徒劳地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没有。 [X] 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烧灼般的空虚和焦渴。

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涌出来，我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不要——不要停——"

他说："求我。"

我哭出了声。不是无声的那种，是真的、响亮的哭声，从喉咙里冲出来，混着口水和泪水，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我的头埋在手肘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整个人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鱼，抽搐着、喘息着、哭泣着。

"求你……"我的声音从哭声里挤出来，"求你了……让我到……让我 [X] ……"

他蹲下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你是什么？"

"我是——"我停了一下，但身体在尖叫，那股焦渴感烧灼着我的每一条神经，"我是……你的母狗……"

"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母狗——求你了——让我 [X] ——"

他把震动器重新贴上去。那一刻我整个人都炸开了，不到十秒， [X] 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一切。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骨盆疯狂地向后顶送， [X] 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热液从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水泥地面上。我的嘴里发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呜鸣声，像动物在哀嚎，像婴儿在啼哭，像一切文明和矜持被撕碎后剩下的最原始的声音。

[X] 很久才退去。我瘫在地上，全身软得像一团烂泥，只有呼吸还在起伏。他关了震动器，把内裤重新拉回我的臀部。然后他蹲在我旁边，手指轻轻擦掉我下巴上的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母狗今天表现不错。"他拍了拍我的头，"饿了么？"

我听到他起身、走向角落、端回狗盆、倒进粥的声音。然后那熟悉的、温热的液体又滴进了盆里——啪嗒啪嗒。 [X] 混进米粥，又是一盆。

他把狗盆推到我面前，塑料边缘碰到我的鼻尖。

我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进去。吞下那碗粥的时候，我没有再流泪。

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流的了。尊严、骄傲、反抗——在刚刚那场交战中，它们一件一件地被我从身上剥下来，扔在地上，像脱掉的衣物。而他还握着那枚震动器，握着我的饥饿，握着我的身体，握着每一个明天他会给我的东西。

我舔干净了狗盆，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张着嘴，舌尖还露在外面。

"乖。"他说。然后又把我牵回笼子里，锁好门，关掉灯。

黑暗中，我缩在毛毯上。胃里是温热的粥和他的 [X] 。腿心还在微微抽搐， [X] 的余韵像一根细线一样从身体的深处牵着我的神经，微弱但从未彻底消失。

我知道——他做到了。下次他拿走震动器的时候，我还会求他。再下次，我会比这次更早地开口。再下一次，可能都不用他说，我自己就会趴好，自己就会说"我是母狗，求你让我 [X] "。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发冷。但我同时知道，它是真的。

我闭上眼睛，在铁笼的黑暗中，安静地蜷着。

明天他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