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消防楼梯的水泥台阶被我们的高跟鞋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嗒嗒声——她的白色鞋跟和我的黑色鞋跟在每一级台阶上交替落下,节奏已经不再是训练室里被调校过的端庄步伐,而是两个逃命的人在楼梯井里用尽一切可用的肌肉力量往下冲。我还没有重新学会不用口球呼吸的节奏。我的嘴唇自由了,但那层被石球压迫了这么多天的下颌肌肉还保持着被撑开的记忆——每次呼气时,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仿佛还要绕过一颗已经不存在的球体。我的舌尖不时顶到上颚那个被口球硅胶垫磨得光滑的凹陷,那里还残留着黑曜石粉末的微咸味道。
她的白色高跟鞋在前面领路,鞋跟在每一级台阶的边缘只踩到不到一半,身体前倾的角度大得让她的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