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下架】 第23章 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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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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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0 16:54:58
钱枫把褙子从她的肩膀上推了下去。
布料沿着她的手臂滑落,落在了地窖的干草上。
然后是中衣。系带一拉,中衣也落了下来。
只剩下了抹胸和裙子。
淡粉色的抹胸紧紧裹着她的 [X] ——和之前见过的不同,今晚的抹胸似乎系得比平时更紧一些。乳肉被束缚得鼓胀起来,从抹胸的上缘溢出了一线饱满的弧线。
"你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抹胸。"钱枫注意到了。
黄蓉的脸更红了。
"没有。"
"粉色的。比平时穿的那件白色的更薄。"
"你怎么知道我平时穿什么颜色的!"黄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和慌乱。
"上次竹林里看到的。"钱枫笑了笑,手指勾住了抹胸的系带。
一拉。
抹胸松了。
淡粉色的布料从她的胸前滑落,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终于弹了出来——
饱满。丰润。挺翘。
三十九岁的 [X] ,保养得比二十多岁的少女还要好。乳肉白皙如脂,质地紧实而富有弹性,在失去束缚后微微颤抖了两下就稳住了。乳晕是浅褐色的,比郭芙的颜色深一些、面积大一些,上面分布着几个细小的凸起。 [X] 粉红色,已经 [X] 了——被抹胸的摩擦和刚才的接吻弄得硬邦邦的,像两颗成熟的红豆。
钱枫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左 [X] 。
"嗯——"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撞在了身后的木架上,酒坛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他的舌头在她的 [X] 上画着圈。
舌面贴着乳晕,舌尖拨弄着 [X] 的顶端。先是轻柔的舔舐——像猫舔奶油一样,一下一下,慢悠悠的。然后是用力的吸吮——整个 [X] 连带一部分乳晕都被吸进了嘴里,舌头在口腔内持续碾磨。
"啊……嗯啊……"黄蓉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出来,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十指嵌进他黑色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他的右手同时照顾着她的右乳——掌心揉捏着乳肉,指尖捏着 [X] 轻轻拧转。两侧 [X] 同时被刺激,黄蓉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和嘴之间不停地颤动。
"你的 [X] 比上次更敏感了。"钱枫从她的 [X] 上抬起头来,拇指按住湿漉漉的 [X] 继续揉弄。
"别……别说那种话……"黄蓉的声音发颤,脸红到了脖子根。
"哪种话?"
"那种……粗鄙的……"
" [X] ?"钱枫故意又说了一遍。
黄蓉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发现了一个让自己难以接受的事实——当这个年轻人用那种粗俗的、市井的、完全不像读书人的词汇来称呼她的身体部位时,她的身体会产生比温柔的触碰更强烈的反应。
那种粗鄙的语言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灵魂深处某个上了锁的房间。
在那个房间里,她不是端庄的郭夫人。不是聪慧的女诸葛。不是任何人的妻子和母亲。
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饥渴的、淫荡的女人。
钱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 [X] 移到了她的裙腰上,解开了系带。
深青色的长裙沿着她的臀部曲线滑落——经过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白皙的大腿、匀称纤细的小腿——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上。
她光着脚站在干草上,只穿着一条淡粉色的亵裤。
亵裤的颜色和抹胸配套——今天特意换了一套。
钱枫蹲了下来。
他的视线平齐了她的小腹——平坦的、白皙的、微微起伏着。亵裤的腰带系在她肚脐下方两寸的位置,丝绸贴着她的小腹和胯部,勾勒出柔和的弧线。
他能看到亵裤的裆部颜色比其他部分深了一些。
湿了。
他的手指捏住了亵裤的腰带,但没有立刻解开。
"蓉儿。"
"嗯?"
"你下面湿了。"
"……你闭嘴。"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
"是来的路上就湿了?还是接吻的时候才湿的?"
黄蓉不说话了。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块烧红的铁。眼角微微泛着水光,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
钱枫把她的亵裤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丝绸从她的胯部滑过——露出了微微隆起的耻骨。然后是一片修剪过的、柔软的黑色毛发。再然后——
那条缝。
[X] 紧紧合拢着,但缝隙间已经渗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油灯的光芒中水光粼粼。几根阴毛被 [X] 沾湿了,黏在 [X] 的外侧。
他把亵裤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间——没有完全脱掉。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黄蓉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他凑了过去。
嘴唇贴上了她的 [X] 。
"——!!"黄蓉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后木架的边缘,指节发白。
"你——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尖锐而慌乱,"那里很脏——你怎么能——"
钱枫没有回答。
他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
舌尖沿着她 [X] 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划过——那里的味道是酸甜的,带着一丝咸味和极淡的麝香气息。 [X] 在他舌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嫩肉。
"嗯啊——!不——不要——那里——"黄蓉的声音变了调,从拒绝变成了颤抖的惊叫。
她的大腿在抖。
剧烈地抖。
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郭靖和她的房事,十九年来,都是中规中矩的——解衣、 [X] 、进入、结束。郭靖是一个朴实的男人,他不懂得什么前戏、什么技巧,更不可能把嘴放到那种地方去。
这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舌头碰到那里。
感觉像是——
像是一团火从小腹深处烧了起来,烧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比手指的触碰强烈十倍——不,一百倍。舌头是湿的、热的、柔软的,表面有极细的颗粒,每一次舔舐都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制造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酥麻。
"啊——啊啊——嗯——不行——太——太奇怪了——"
钱枫的舌头找到了她的 [X] 。
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在 [X] 的前端微微凸起。他的舌尖抵住了它,极其缓慢地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
黄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臀部往前顶,将自己的骚穴更深地按在了他的嘴上。这是一个完全无意识的动作——她的理智在喊"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脱离了理智的控制。
钱枫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臀部——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被他的手掌握住,手指嵌进了臀缝的两侧。他把她的下身固定在了自己嘴前的位置,然后开始认真地舔。
舌尖在 [X] 上快速振动——不是来回画圈,而是上下振动,频率极高,像是一只蝴蝶的翅膀在花蕊上扇动。
"啊——啊啊啊——不要——受不了——"黄蓉的声音越来越高亢了,她的双手从木架上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按在了钱枫的头顶上。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她在潜意识里想让他继续。
"噗——噗嗤——"
她的骚穴开始大量分泌 [X] 。透明的、黏腻的液体从 [X] 口涌出来,流过 [X] ,流到钱枫的下巴上。他的整个下半张脸都被她的 [X] 沾湿了。
他加大了力度。
舌尖的振动从 [X] 转移到了 [X] 口——他的舌头直接探入了她的穴道。
"嗯啊啊啊——!"
舌头进去的感觉和手指、 [X] 完全不同——更灵活、更柔软、更热。舌尖在她 [X] 内壁上灵活地旋转、舔舐、搅动,碰到了 [X] 前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粗糙的区域——
G点。
"不——那里——那里不行——"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脚趾在干草上蜷缩成了一团。
钱枫的舌尖反复碾磨着她的G点,同时鼻尖正好抵在了她的 [X] 上——呼吸产生的温热气流不断冲击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双重刺激。
黄蓉的呻吟从尖叫变成了无法控制的抽泣式呼喊——
"嗯——嗯啊——嗯啊啊——要——要死了——"
她的 [X] 壁开始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着他的舌头不放。 [X] 像是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她快了。
这一次钱枫没有停。
他加快了舌头的速度,同时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肉——十指嵌进臀肉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
"啊——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黄蓉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直了——
双腿夹紧他的头、腰部高高弓起、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
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她的穴道里喷射而出。
潮吹。
液体浇在了他的脸上、嘴里、下巴上,顺着脖子流进了他的衣领。
黄蓉的全身都在痉挛,肌肉一阵一阵地抽搐,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像是一条被打上岸的鱼。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三十九年的人生,和郭靖十九年的夫妻生活,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产生这种反应。
[X]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黄蓉的身体慢慢从绷直变成了瘫软——她靠在木架上,双腿发抖,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如果不是钱枫扶着她的臀部,她早就滑倒在地了。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眼角的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你从哪里学来的这种……"
"天赋。"钱枫站起来,抹了抹脸上的 [X] ,笑了笑。
黄蓉用充满水雾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但那个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拒绝和抗拒。
只有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还要。"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轻声说:
"……肏我。"
钱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硬了很久的 [X] 弹出来, [X] 涨得通红,前端渗满了前液,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亮光。
他没有立刻进入。
"转过去。"他说。
黄蓉微微一怔,然后顺从地转过了身。
她面朝木架,双手撑在木架的横杆上,背对着钱枫。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浑圆饱满的两团臀肉,白皙如雪,在腰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心形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着,两侧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大腿内侧沾满了 [X]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骚穴从后方看更加清晰——两片微微分开的 [X] 间,粉嫩的嫩肉被 [X] 浸泡得水光粼粼, [X] 口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钱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掌心贴着右侧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嗯——"黄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往后翘了翘。
他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 [X] ,将 [X] 对准了她的 [X] 。
[X] 前端碰到了 [X] 。
不是前两次的干涩或微湿——这一次,她的 [X] 已经被大量的 [X] 浸泡得彻底湿透了。 [X] 一碰到 [X] ,就像是碰到了一池温热的蜜水,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滑了进去。
"嗯啊——"黄蓉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X] 破开 [X] ,挤入了穴道。
嫩肉立刻涌上来包裹——温热的、湿滑的、紧致的。穴道内壁的褶皱被他的 [X] 一层层碾开,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嫩肉在吸吮、挤压、按摩他的茎身。
他一直推到了最深处。
[X] 碰到了宫颈。
"嗯——"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停了几息,让她适应全部的长度和深度。
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缓慢的——整根退出到 [X] ,再整根没入到最深处。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的每一寸嫩肉在他 [X] 上滑过的触感——从 [X] 的紧窄到穴道中段的柔软再到深处的紧致,层次分明。
"嗯——嗯啊——"黄蓉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第二下快了一些。
第三下更快。
到第五下的时候,他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节奏——中等速度、全部深度、每次退出到 [X] 附近再重重 [X] 。 [X] 在每次到达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撞一下宫颈口——那个碰撞产生的钝痛和 [X] 混合在一起,让黄蓉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里积蓄的大量 [X] 被他的 [X] 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黏液,沾在他的 [X] 上、沾在她的 [X] 上、沾在两人连接的部位周围。
"啊——啊——嗯啊——"黄蓉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后入的体位让他的 [X] 在穴道内的角度和站立式完全不同—— [X] 更倾向于摩擦 [X] 前壁,也就是G点所在的区域。每一次 [X] 都会直接碾过那块敏感的凸起,产生比舌头刺激更强烈、更深入的 [X] 。
"那里——又碰到了——嗯啊——"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送——每次他的 [X] 往前插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顶,让进入的深度更深、撞击的力度更大。两具身体在这种配合下产生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是两个齿轮咬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部上,饱满的臀肉在碰撞中产生一阵阵波浪般的震动。
"啊——好深——太深了——嗯啊——"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放荡了。
她发现了一件事——在这个地窖里,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声音。
没有人能听到。
不需要咬住嘴唇。不需要把呻吟压在喉咙里。
她可以叫。
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啊啊——肏——肏我——用力——"
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身体的反应告诉她——说出那种话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 [X] 陡然增加了一个级别。
粗鄙的语言本身就是催情剂。
钱枫听到了她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速度变成了快速——抽送的频率翻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撞击。 [X] 在穴道深处来回冲撞,碾过G点、撞击宫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 [X] 。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成了连续不断的鼓点。
"噗嗤噗嗤噗嗤——"
骚穴被高速抽插搅出的水声更加响亮了—— [X] 飞溅,白沫四溢,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根和地窖地面上的干草。
"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嗯啊——"黄蓉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打断。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木架,指甲嵌进了木头里。手臂在颤抖,大腿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前后摇晃。
她的 [X] 悬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摇晃大幅度摆动——像两只沉甸甸的成熟水果,左右晃荡, [X] 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前面,握住了她左侧摇晃的 [X] ——
掌心从下方托住乳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 [X] ,用力拧了一下。
"嗯啊——!!"黄蓉的声音尖了八度。
前后同时被刺激——穴道里 [X] 在猛烈抽插,胸前 [X] 被用力拧捏——双重 [X] 像两道电流从身体的上下两端同时涌向中心,在小腹深处汇合、碰撞、爆炸——
"要——又要——又来了——"
又一波 [X] 在逼近。
她的穴道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剧烈的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 [X] 上。
钱枫感觉到了她穴道的绞紧——那种力度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抽送了。他的 [X] 在她的穴道里被夹得像是陷入了温热的泥沼,进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她的穴道在吸他。
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吸吮—— [X] 壁的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着,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贪婪地吞咽他的 [X] 。
"嗯——你的骚穴在吸我。"钱枫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别——别说——嗯啊——"
"你的骚穴是不是很饿?"
"闭嘴——嗯啊啊——"
"上次竹林里我没射在里面,你是不是不满足?"
"才——才没有——嗯——"
"那你今天为什么主动来找我?"
"我——嗯啊——我只是——号脉——"
"号脉需要把骚穴伸出来让我舔吗?"
"你——你混蛋——嗯啊啊——"
她的语言系统已经彻底崩溃了。嘴上骂着"混蛋",身体却用力地往后顶,把他的 [X] 往自己穴道的更深处吞。
[X] 就在边缘了。
这时候——
地窖外面传来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
竹叶的沙沙声。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均匀的沙沙——而是有人踩在落叶上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钱枫的耳朵竖了起来。
他的丹田里那团热流在这一刻突然涌动了一下——和白天杨过扫视他时产生的那种"共振"类似,但方向不同。
不是从帅府的方向传来的。
是从竹林西面——
小龙女住的西厢房的方向。
有人来了。
钱枫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能停。
如果他现在停下来,黄蓉一定会注意到他的异常。而且——石板已经盖上了,从外面看,地窖入口和周围的地面完全一样。除非来人知道石板的确切位置并且掀开它,否则不可能发现他们。
但声音呢?
石板虽然隔音,但通风的那条手指宽的缝隙——
声音可以从那里传出去。
钱枫迅速降低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
从全力猛干变成了缓慢的、轻柔的研磨。
"嗯?"黄蓉感觉到了节奏的变化,微微偏头,"怎么了?"
"换个姿势。"钱枫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 [X] 的人。
他把 [X] 从她的穴道里抽了出来—— [X] 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然后他在地窖的干草上坐下来,背靠酒坛,把黄蓉拉到了自己身上。
骑乘位。
"坐上来。"
黄蓉的脸更红了——这个姿势比后入更加羞耻。后入至少看不到对方的脸,但骑乘位是面对面的,她的一切表情、一切反应都会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拒绝了。
被打断的 [X] 像一团无处释放的火焰在她的小腹里烧着,折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的两侧。骚穴对准了他竖直朝上的 [X] —— [X] 碰到了 [X] 的嫩肉。
然后她慢慢坐了下去。
[X] 一寸一寸地没入了她的穴道。
"嗯——"她咬住了下唇,眉头微皱。
骑乘位的进入角度让 [X] 直接顶住了穴道的最深处——宫颈口。进入的深度比后入还要大一些, [X] 紧紧抵着宫颈,产生了一种酸胀的、微微疼痛的压迫感。
她坐到了底。
整根 [X] 完全吞没在了她的穴道里。
两个人面对面。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拳。
油灯的光芒在她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她的面容美得不真实。散乱的头发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红肿,眼角含泪,瞳孔扩散——一副被欲望彻底吞噬的模样。
"蓉儿。"钱枫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
"嗯?"
"上面有人。"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慌。"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腰,"石板盖着呢。看不到我们。但你的声音要小一点。"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恐惧和 [X] 在这一刻奇异地混合在了一起。
有人就在头顶上方。
也许只有一丈的距离。
而她正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 [X] 上——那根 [X] 深深地埋在她的穴道里,抵着她的宫颈。
如果那个人掀开石板——
她的人生就彻底完了。
"我们——我们应该停下来——"她的声音发抖。
"现在停?"钱枫看着她,"你忍得住?"
黄蓉咬住了下唇。
她忍不住。
被打断了两次的 [X]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的小腹深处剧烈翻涌着。她的穴道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在他的 [X] 上产生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给火山添柴。
"慢慢动。"钱枫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臀部,"不要出声。"
黄蓉的身体在颤抖。
然后,她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的、几乎看不出幅度的起伏——臀部微微抬起一寸,再坐下一寸。 [X] 在她的穴道里只产生了极小的位移,但那一寸的滑动精准地碾过了穴道前壁的G点。
"嗯——"她的呻吟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
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面朝下,嘴唇贴着他肩头的布料,用力咬住——把呻吟咬碎在了牙齿和布料之间。
"嗯——唔——嗯唔——"
她的臀部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着。
每一次下坐, [X] 就会往穴道深处推一些, [X] 碾过G点、抵上宫颈。每一次抬起, [X] 就会从穴道里退出一些,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茎身不放。
这种缓慢的、压抑的、带着巨大恐惧和背德感的性爱——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刺激。
因为头顶上就有人。
一丈之外。
也许是丫鬟。也许是巡逻的士兵。也许是——
更可怕的人。
"嗯——嗯唔——"黄蓉的呻吟越来越密了,但每一声都被她用力压制在了嗓子眼里。她的牙齿咬住了他肩头的布料,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布料都被咬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她的穴道在加速收缩了。
[X] 壁的痉挛从有规律的节奏变成了不规律的、剧烈的绞紧——像是穴道在自主运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了。
"要——"她的声音几乎没有了音量,只是嘴唇在动,"要了——忍不住——"
钱枫双手扣紧了她的臀部,用力按了下去。
她的骚穴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吞没了他的整根 [X] —— [X] 重重地撞在了宫颈口上。
"唔——!!"
黄蓉的整个身体绷直了。
双手死死攥住他背后的衣服。牙齿咬穿了他肩头的布料,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的穴道像一只疯狂收缩的拳头——绞紧、绞紧、再绞紧——将他的 [X] 箍得几乎无法动弹。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沿着 [X] 的茎身溢出 [X] ,流到了他的大腿根上。
又一次潮吹。
但这一次她没有叫出来。